了，原来在大唐。”

包辉顺着感应方位，来到了长安，这世界最繁华的都城。

时值六月，阵雨出歇，空气格外清新。

长街石板上的雨水还有残留的薄薄一层，人们踏上去，还有水花飞溅起来。

包辉站在大街中央，鹤立鸡群，非常引人注目。

“包先生，包先生……”

包辉寻声看去，正是许久未见的……程咬金、呃、他现在已经改名叫“程知节”了。

看到这滑不熘秋的老货，包辉有些想起了初入军营面对几个老狐狸的感觉，下意识地想熘走。但是众目睽睽之下，扔下这个老货，也说不过去。

遂笑道：“程大哥，多年未见，身体还是很坚朗！”

程知节啧啧出声道：“远远就看到是你，近看还有些不敢认了。”

1

包辉有些喜欢这老货的自来熟，跟万石宝、陈德林有的一拼：“我还能变成别人不成。”

程知节嘎嘎笑道：“自然不是，但是不乏有人冒充你，陛下都有些烦了。今日见到，务必要到我程府吃酒，小儿添丁，陛下也会来。”

包辉只好点点头，由着他拉着衣袖，上了程府马车。

马车上，包辉问道：“程大哥，可知京城附近还有修真门派？”

程知节皱眉道：“江湖事，老子早已经没有过问了。不过，可以派人打听一下，晚上吃完酒，应该会有消息。”

他掀开马车帘布，招来护卫吩咐一声，那护卫立即奔马疾驰而去。

包辉问道：“丽妃可好。”

程知节面色一紧，悻悻道：“好嘛，这个问题，俺老程颗回答不上来，丽妃好不好，得陛下才知道，老程可不敢惦记！”

包辉哈哈一笑道：“有何不可？程大哥还是正人君子不成？！……呵呵，这李唐江山坐的稳，还怕什么狗屁倒灶的事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女人有什么关系！”

程知节眼睛一亮，拍拍手，道：“哈，这话说得好。你应该去朝堂上跟那帮老匹夫辩一辩。”

1

包辉叹口气，道：“试探一下，还真有问题啊？”

程知节懊恼地拍拍自己嘴巴，随即说道：“既然，你已经知晓，俺老程也不藏着掖着啦。高丽与百济、连兵，侵新罗北境，取三十三城；新罗王春秋遣使求援。我大唐遣营州都督程名振、左卫中郎将苏定方发兵击高丽。不日便克，两国交战，丽妃夹在中间，自是难免会有闲言碎语……”

包辉点点头：“谢老哥肯告知。我知道丽妃绝不是会受到这些言语影响的。即便是有什么，陛下也会看在子陵、寇仲的面上……是我多此一问！”

他朝程知节抱拳一拜，算作赔礼。

程知节阿哈哈一笑，并不介意：“等下多喝几杯！”

包辉笑道：“一定！”随即故意问道：“对了老哥这喜庆日子，还要亲自出去办事？”

这句问话，正好搔中程知节的得意之处。

程知节眼睛都笑弯：“嘿嘿，老夫再得孙儿，怎也要去其他几个老货府上，亲自登门相邀的。这是礼数！”

包辉暗中翻翻白眼：“这老货，瑟样儿！”

这时代，比的是人丁兴旺，程府新添丁，也够这老货臭屁的啦。不过，只怕其他几个老将，不爽而不来的不多！都是一起征战打出来的交情。

1

说话间，程府已到。

程知节殷勤地跳下马车、为他拉开门帘。

包辉好笑地看看他，这老货还挺得意，只怕是将他也当成了一会儿向几个老将炫耀的资本吧。

他没有多说什么，闪身跳下马车，跟着程知节走进府内。

这时，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满面怒色地走了过来：“你这老匹夫，是不是又去别人府上炫耀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