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很舒服,但我神智尚存,在迷蒙之间反驳道:“你……恶人先告状……”
陆迟秋单手掐住我的腰,一边肏我的腿和阴唇,一边摸着我的前端,激烈地撞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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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说得对。我这个恶人不能让宝宝失望。”
潮热滚烫的龟头摩擦过我的腿间的软肉,随着他动作的加快,细软的金属带来的疼痛变成难耐的瘙痒,我哆哆嗦嗦地扭着腰,手脚无措地打着颤。
我好像被肏成了一团软肉,脑子里一波波快感炸开白色的礼花,什么也不记得了。在起起伏伏的酥麻之中,我突然又为之前总被陆迟秋细致舔吻的嘴唇和乳尖而痛哭起来。
很快,我的前端射在了操作台上,而被摩擦到高潮的阴蒂和屄口紧紧收缩、痉挛,而陆迟秋却还在大力在我的腿间抽插着。
他炽热的吐息打在我的后颈上,捏在我腰间的手越来越紧,我伏在他的身下,像是一只无帆的小船,随着他激烈的动作摇晃耸动。
终于他射了出来。
射出来的时候,陆迟秋退后半步,他撸动了自己的阴茎,让精液全部射在了我被扇得绯红发烫的臀肉。
我颤抖着哭泣,感觉到微凉的精液顺着臀缝溜进了我的后穴。
结束后,陆迟秋将我抱在怀里,他捏着我的下巴仔细看着我哭泣的脸。高潮已经过去了,我们的身体都慢慢平静了下来。
“怎么了宝宝,怎么哭得这么厉害?”陆迟秋摸着我的脸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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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前,总不能说是因为没被吃嘴巴和乳头而哭了吧。
陆迟秋将我身上皱巴巴的衬衫和挂在脚踝处的裤子脱了下来,抱着我去舰上的淋浴间洗澡。
花洒下,他抬起我的一条腿,低下头去细细地检查我的腿心。
水流经过那里的时候有些疼,我止住了眼泪,痛呼了一小声。
“链子磨到的地方有点破皮。”陆迟秋说,“下次我会把系链都换成生物金属的,会软很多。”
下次还要这样?我有些委屈抱着陆迟秋。
在陆迟秋如此严格的严阵以待之下,我感觉自己不像个成年男性Beta,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我并不喜欢这种小心翼翼的对待。
想着想着,我有些生气地将他推开,背对他快速地冲起了澡。
陆迟秋笑了一下,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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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水流里,闷闷地回答没有。陆迟秋伸过手来,顺着温热的水流摸着我的腿间,他说:“你这样洗怎么洗得干净?要拨开洗。”
他略显粗糙的指腹拨弄着红肿的阴唇和微微破皮的阴蒂,抚摸着沾满粘腻淫水的屄口,带起一阵阵酥麻。
“唔……”
好舒服,可我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红着脸在陆迟秋帮忙下洗完了澡,而他身上的作战服居然还好好穿着。我从情欲里彻底清醒过来,不愿意让他再帮忙上药,裹好浴巾后便拿着药转身跑了。
“……你先洗澡。”我说道。
出去后,我抬起酸软的腿,单脚踩在沙发上给自己上药,陆迟秋迅速洗好澡又换了一套同样的作战服走了出来。看到我并不雅观的姿势,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我莫名觉得有点危险。
正好,差不多上好了药,我快速地用浴巾把自己下半身裹了起来。
陆迟秋走过来搂着我,而我看着地上皱巴巴的衣服,有些头疼:“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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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
陆迟秋早就准备,他从储物舱里拿出了一套布料舒适的衣物。我接过换上了,是那种我喜欢在家里穿的白色卫衣和深灰卫裤,刚好还是我的尺码。
我们俩窝在沙发里抱了一会,舱内自动调整成了自然风,它缓缓吹过我们还微微泛着湿润的发丝。
我看了着陆迟秋,又看了看我自己的额前碎发。
“我的头发是浅棕色,你的头发是深棕色。”我指给陆迟秋看。陆迟秋贴着我的脸,说是的。
我又仔细看了看陆迟秋的话,继续说着没意义的话:“你的头发有一点点灰色的光泽,特别是有光照上去的时候。”
“宝宝的头发被光照着的时候,泛着金色,像天使一样。”陆迟秋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不好意思地抓了下自己的头发,侧开了脸。
“……才不像天使。“
陆迟秋没有回答,只是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而我回过头,才发现他已经贴着我的颈窝睡着了。安静的舰舱里除了模拟生态系统工作的声音,就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我抬起手抚摸陆迟秋的发丝,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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