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很多。”

我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一个答案，我甚至以为陆迟秋都不会记得高中数学联赛的事。

那种事对他这样来说，太小了。

陆迟秋笑了笑：“没想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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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联邦星际图书馆外面。那是个炎热的夏天，你抱着书从公共星轨上下来。而那时候我刚刚开始分化，正处于分化期，每天都压抑不住自己的暴躁和负面情绪，更不想呆在学校和家里。因此，训练结束以后，我会去大街上或者公园里闲荡。”

“随后，我看到了你。”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你，我躁动的心脏一下就平静了下来，就像喝了一杯冰水。”

“我偷偷跟着你，但是又不敢跟得太近，更不敢跟着你回家。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图书馆外面等你出现。慢慢地，我摸清楚了你出现的规律，有时候会跟你进图书馆，悄悄地坐在你的身旁。”

陆迟秋不急不缓地叙述着，我却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了嘴。

“我也从你的笔记本上看到了你所在的学校名，联邦第一中学，还知道了你大概初二或者初三，在准备高中的升学考试。我知道，联邦第一中学招收的大部分学生都是Beta，你也很可能没有检测出来信息素腺体，不会分化成一个Alpha或者Omega。而以后升学，很大可能也会直接升往本校的高中部，不可能能去我所在的学校，而我也不可能转入你的学校。”

“后来，你升学了，没多久就开始准备数学竞赛，我觉得这也许是个接触的机会，因为我所在的学校也会参加这个竞赛。于是，回去后，我跟学校数学竞赛队提出了申请。”

“后来我们真的见面了。”

说到这里，陆迟秋笑了笑，“雁声真的很厉害，明明年纪还那么小，在其他参赛者都是高三学生的情况下，还取得了胜利。”

面对陆迟秋迟来且直白的夸奖，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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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我没有想那么多，因为密集的精神和药物治疗，我集中精神投入一些单纯的东西,让我摆脱现实。

“那天，比赛结束了，我看到你走过来，可能是因为你看错了星舰型号。当时我一时激动，没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在旁边的队友叫我注意信息素的时候，你就转身走掉了。”陆迟秋有些遗憾。

“有人告诉过我，像你这样的Beta不会喜欢我这种信息素很强的Alpha，我会让你从生理到心理都觉得难受。大概那天，我就让你觉得不舒服了吧？所以，你才会走开。”

听到这里，我拧起了眉头。

“等我的分化期完全过去，我的信息素和精神力也稳定了下来。父亲和大哥认为我应该增加更多的训练，所以我开始进入军部接受训练，在假期里跟着他们出门执行任务。”

“那时候空闲下来后，我都会去你学校，试图找机会偷偷看一眼你。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有喜欢的人，会不会和别人交往，只能胡乱猜测那些偶尔和你在一起的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有人告诉我，如果我突然接近你，会显得我别有用心，所以我一直在等一个比较好的机会能够好好地认识你，直到某一天，你的简历突然提交了上来。”

“我没有想到，你愿意来肇兴，因为……”陆迟秋有些疑惑，“这跟你的专业相差甚远。”

我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陆迟秋继续说道：“你进了公司，我却一直不知道怎么和你接触。我知道你的精神力不好，也闻不到信息素，只能感受到我带来的信息素威压。离你太近了，我担心会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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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开始练习收束自己的信息素，但是有人告诉我，没用，我做什么都是徒劳，你都不怎么跟我说话，你一定不喜欢我。”

陆迟秋的笑容带了点苦涩，“但我那时候也忘了，你不止不跟我说话，你也不会跟别人说话。”

“终于，我向你告白了，我的行为很莽撞，我知道，但我已经无法忍耐了。因为那一天，我听说办公室里的一个男性Beta助理邀请你去约会。”

“不过说是告白，其实也只是强迫要求你和我在一起。”

我终于忍不住疑惑地打断了陆迟秋的叙述：“……我怎么不记得有同事找我约会。”

陆迟秋捏了捏我的手指，说道：“就是前两天约你去喝酒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