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母狗,精液泄得到处都是!
“屁眼都夹不紧!”
“吸啊,给老夫用力吃进去啊!”
……
唐泽眼泪更加汹涌了,却被巫鹏轻柔地动作一一拂去。好像一切的伤痛都离自己远去,只剩下老翁日复一日的声音。他哽咽着出声:
“小母狗……是小母狗想泄了……呜呜呜呜!让小母狗没用的屁穴泄吧!”
初时他还说不出口,但重复了几次以后越来越顺畅。他喉间用力,大喊着,那声音似乎都要破窗而出,传入他挚爱的夫君耳中。
但他暂时想不到这个,因为他看见神医笑了一下,向他拍了两下手掌,缓缓地向他做出了宣判:
“那……就先从小屁眼开始泄吧。”
巫鹏居高临下,以恩赐的姿态俯视着唐泽,似是因为怜悯才吐出了只言片语,帮助无法自理的孕夫进行一场再日常不过的排泄。
唐泽只觉得肠肉疯狂抽动了起来,“噗嗤噗嗤……”几声后,刚被射入的精液噼里啪啦地落在玉盘上。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出,擦过穴眼惹得他快要跪不住了,大腿都颤了几下。
玉盘上不一会便盛满了白浊的液体,一团一团地散发着浓烈的腥气。
紧接着粗糙的绳索连着鸡蛋大小的珠子探了出来,唐泽努力放松肠肉任由他们下坠,“答——”第一颗珠子落到了玉盘上,他还未来得及放松,便余光看到了巫鹏伸向自己身后的手。
“泄——!”随着老翁有力的一声低喝,唐泽只感觉到那绳索被某一股力量拽住,然后狠狠地向外拽了出来。接连的珠子和被叠在一起的绳索由深处快速掠过肠壁中那处凸起,“噗嗤噗嗤”地往外掉,砸在那黏糊糊的玉盘上。
还未缓过来的大脑又被强劲的快感劈开,整个尾椎骨都旋满了电花往上冲。整个肉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快感把他的灵与肉用力地蹂躏着。除了伸着舌头,淌着口水失声尖叫,唐泽什么也做不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巫鹏不打算放过他,他轻轻地探了一下玉柱可爱的小脑袋,“还有这根没用的小鸡吧,射吧……”
明明被绳索紧紧地缚住,精巧的肉棒却在弹跳了几下后,吐出了几摊精液。巫鹏解开了绳索,粗糙的手掌握着唐泽那处脆弱,对着肉冠处细细地搓弄了起来。
唐泽的精液这才一股一股地吐了出来,由于憋久了,白浊的液体浓稠发黄。原本涨爆的囊袋也随之瘪了下去,在反复射了四五次以后,可怜的肉棒只能吐出几缕精水。
就在有黄色的液体要从中喷出的时候,巫鹏又就着刚刚的动作用力地捏了上去,将唐泽的尿意给堵了回去。
“尿,我想尿啊啊啊啊啊……”不顾唐泽的哭喊,他将绳索又绑了上去。他往唐泽膀胱处揉了揉,判断了一下。确认唐泽已经在排尿的临界点时,将已经冷掉的一大碗黑漆漆的中药放在了唐泽面前,“把这一碗喝了。”
“呜呜呜神医,我憋不住,想尿……想尿啊啊啊啊!”唐泽只得到巫鹏按上膀胱的警告,便顾不得其他的事情了,低头就像小狗一样喝了起来——毕竟手还要忙着抽插奶道,唐泽对生育任务真的相当认真。
只见唐泽的下腹涨了起来,坠着巨大的孕肚看上去更为恐怖了,像是随时要爆炸的水球。
唐泽刚喝完就抬头看到巫鹏在他眼前又拍了两下手,他感觉自己身下的每一处器官都因为这两声拍手而颤抖。
巫鹏打开了房门,将唐泽带去院中的一棵树下:“爬到这里来,今天不绑着你了,自己爬。”
唐泽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房门了,因为巫鹏孕妇不能见风的说法,他每日不是被锁在床上挨肏,便是被牵到房间的每个地方自渎。外面阳光明媚,让他还瑟缩了一下,有些犹豫自己是否要这样赤身裸体地往外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