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伏,脆弱的冠状处被尖锐的牙齿险险地擦过。
他下意识就伸出粗糙的手掌,狠狠地钳住唐泽优美的下巴,将身下紫红色的肉棒拯救出来。不过那狰狞的物事因为惊吓,蛰伏了下去,沾染着美人刚刚尽心尽力服侍的涎液可怜得紧。
唐泽不甘示弱,趁双手还未被制服,当即就要抓准机会,拿起暗藏的瓷片就向巫鹏脖颈袭去。他清冷的脸庞上满是愤怒,“去死——!”
所幸巫鹏这具身躯年纪虽大,但身材矮小,躲闪起来颇为灵敏。他往一旁滚去,瓷片砸在他颈侧的地上。
唐泽显然不甘心当下就要换瓷片的另一侧向他袭来,白玉般的面庞染上了愤怒的红晕,眼眸里的厌恶和愤恨几欲溢出,与书中那面容冷淡、不苟言笑的冷面书生判若两人。
曾经高不可攀的云彩被染上了尘间臭虫的污秽,即使云彩仍想回到那天上,摆出曾经那漠视尘间的姿态,那洁白深处的污迹仍能昭示着这尘间臭虫在云彩上的放肆。虽说时机不对,巫鹏被愤怒且清醒过来要杀他的唐泽给看硬了。
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心想那宝石般的眼睛还是会发光的时候最迷人。拿着武器的美人虽然危险,但这种在死亡边缘的调教更带劲。故他迟疑了一下,没有打开对唐泽的强制指令。巫鹏这边色欲熏心反应变慢,那边被唐泽逮到机会,刀片往巫鹏的脸上狠狠地划破了一道口子。
巫鹏感觉到温热的血从脸上留下来,红色的血液,发热的疼痛,滚烫的兽欲一下子被激活了。他用手被简单地擦了一下,颇为狼狈地站了起来,“想玩是吧,来,老夫陪你!”
他神情已经全然变了,如老鼠一般的眼睛,不再刻意掩饰当中的奸邪。他迎着唐泽的动作一手抓住对方握着凶器的瓷片,一手如鹰爪一般往对方堵塞多时的奶球袭去。
“奶奶的,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他抓住那软绵绵颇有分量的球体之后,并未留恋。以近乎要捏爆水球的力量钳住唐泽脆弱的胸乳,待对方吃痛,松开那尖锐的瓷片后,两只手齐上。
“叮——”随着瓷片掉落在地上,巫鹏两只手都狠狠钳住了孕夫沉甸甸的奶球,然后像掷铅球一般狠狠地往一边一甩。
多日的调教和训练,再加上巫鹏恶趣味给的母牛下奶方子。唐泽的胸部已经从精致的小包子变成了会影响行动的大奶球,“啊——”
唐泽惨叫一声,随着胸部的重量狠狠地栽在一边。
巫鹏这几日的志得意满被唐泽激烈的反抗浇了一盆冷水,他这一刻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天之骄子一身媚骨下那坚韧不拔的心性。他咧嘴一笑,正想说自己也有些腻味了。这骚货想玩野的,想搞贞洁不屈那套,他奉陪。
巫鹏今天就是要狠狠地挫一挫这天之骄子的傲气,让他知道即使他意识清醒,也是自己脚下的一条小母狗,而不是他所以为的高高在上的侯门世子。
小母狗怎么能反咬主人一口呢?
得好好给个教训。
他当即打算速战速决,让唐泽切身意识一下自己的处境。他一脚将挣扎爬起的唐泽死死按在地上,脚一寸一寸向下碾过对方隆起的小腹,引得唐泽在脚下痛叫出声,“咬我?嗯?”
“呸!恶心的老头……啊——!”忍着痛楚的唐泽在被踩过一处地方的时候,声音变了一个调。唐泽来不及恐惧自己无法控制便溢出淫叫的事情,他瞪大眼睛往下看,老头粗糙难看的脚轻踏在他的膀胱处踢了踢。
“我们唐大公子是不是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侯门世子?看不起我?觉得被我玩恶心是吗?”老人一连抛出三个问句,每一句问句都要往那胀起的膀胱出轻拍几下。唐泽头皮发麻,他直觉有什么无可挽救且毛骨悚然的事情即将发生。
老头向他露出了一个亲和到堪称恐怖的微笑,脚猛地像膀胱处施加压力:“给我泄!每个地方都给我泄!”
——和唐泽脑海中的一个声音重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