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次他射出来后,精液凭空消失了。
他便在怀疑,这会不会是回到了肉身上,即是他的肉身也同时出精。
倘若真是这样,让他撞破岂不尴尬?
“没事,我不介意。”都晟昊却道。他自己的卧室并没有多整洁,哪有资格去嫌弃或取笑他人。“你看我的房间不也挺乱?”
“不。可是……”高谦雅一时找不着任何反驳的话,与人斗嘴争论,向来吃亏的是他,识得他的朋友,谁不知他软糯好欺,此次也一样。
因此,他眼睁睁地由着都晟昊推门而入,自己赶紧跟在他后方。
进到卧室,一阵芬芳扑鼻而来,房间十分陌生,味道却极为熟悉,原来是抱着高谦雅时闻到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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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一周后,反觉得高谦雅多虑了,他的卧室窗明几净,整片墙白得像雪,不见任何累赘的装饰,地上、床上及桌上更没有想象中堆砌成山的衣物或垃圾。
干净而清爽,一如他的人。
最后,都晟昊将目光定在了床上躺着的人身上。
虽然肉眼看不见,但都晟昊莫名觉得一夜未食的那人瘦了一大圈,看得他心疼不已,坐在了床沿,轻轻地抚摸他的面颊。
高谦雅第一次与自己面对面,心里的违和感自是不必多说,再被都晟昊如此温柔对待,一股异样的情愫悄悄地浮上了心头,为他带来了丝丝暖意。
巧匠精雕的侧脸上,镶星眸里能掐出水的柔情,不需细瞧也能发现。
高谦雅想,唯有都晟昊一人,能使刚柔这般相合吧。
“我给你洗身子吧。”都晟昊猝不及防道。
“啊?”高谦雅一时没会意过来,后来想明白他说什么后,即刻摆手制止:“不、不用了。”
“该看不该看的都看过了,羞什么?”都晟昊的嘴角弯起了邪恶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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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我也自己可以洗。”不提倒好,一提高谦雅的双颊便晕上了一抹显眼的红,话也说不溜了。
“你有力气吗?”度晟昊轻轻松松地驳回去,接着说:“与其回到粘腻的身子,不如让我洗干净了,好让你舒舒服服地回去。”
“可是……”
“没事。”话音刚落,他已着手剥去床上人的上衣。
一片光滑诱人的肌肤便呈现在了眼前,看得都晟昊眼呆了。
一只乳头乍看之下比另一边稍肿,都晟昊想,这大概是自己昨天的杰作吧;而脖子侧边那一块无法忽视的红,想来也是自己留下的痕迹。
“噗。”都晟昊不禁噗嗤一笑,看得高谦雅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他的笑点何在。
“什、什么?”他有些慌,不晓得自己的身体哪里惹他发笑了,但都晟昊不说,仅让自己告诉他小毛巾在哪。
给他指了阳台的方向后,都晟昊便过去了,让他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可高谦雅哪里安心,便一直盯着看。
先给他抹了脸,再沿着脸颊一路下滑,划过了那块小红斑,流连在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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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有意或故意的,他偏用有些粗糙的毛巾重重搓过自己的乳头,这里的高谦雅敏感地一缩,下意识按在了胸口上:“啊。”
搓了一遍还觉不够,又隔着毛巾将手指压在乳头上方仔仔细细地捻。
拇指与食指一左一右地扭动,不落下乳尖至乳晕的任何一个小角,后头看着的高谦雅无法遏制地轻喘低吟:“啊、啊……”
纵使紧紧捂着嘴,那一声声吟哦仍从嘴里泄了出来,这头的都晟昊想必听得见。
“够了,够了。”高谦雅受不了,抱着他的手臂,企图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