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景。
"你怎么…回来了?"我结结巴巴地问。
"航班提前落地,"他冷冷地说,"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看到了更精彩的。"
空气凝固了几秒,我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屋内,随手关门。
"坐下说吧。"我指向沙发区域。
"不用了,"他抱着手臂站立,"我想站着更好,免得坐下去就没力气了。"
这番挖苦让我无地自容。过去几年积攒的愧疚感瞬间爆发,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哭?"他冷笑道,"这么容易的眼泪,也是留给别人的?"
"对不起…"我哽咽着说,"我知道我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
"不可原谅?"他打断我的话,"我倒是想知道,什么样的行为才算可原谅?是和别的男人上床,还是和拯救了自己的人上床?"
1
这尖锐的问题戳中了我的痛点。一直以来,我都在逃避这个矛盾—克劳斯的救助之恩与我出轨的事实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无法解开的心结。
"我不是…故意欺骗你。"我试图辩解。
"故意?"他讽刺地挑眉,"所以一切都是巧合?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是巧合,被那两个混蛋胁迫是巧合,甚至连遇到一个外国佬都碰巧合适?"
"住口!"我歇斯底里地喊道,"如果不是他们,我也不会…"
"就不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他步步紧逼,"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一个逢迎拍马的交际花?还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白脸?"
这些词汇如刀子般剜割着我的自尊。事实上,自从落入李总和王董的掌控,我的确变得越来越市侩、功利,甚至学会了讨好各种各样的男人。
"你知道吗?"他继续说,"这两年我在国外,每次和你视频通话,都感觉自己像个笑话。明明爱着一个人,却连最基本的坦诚都无法做到。"
这番肺腑之言让我泪如雨下。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团聚的美好场景,却唯独没想过以这种方式面对。
"我该怎么办?"我蹲在地上啜泣,"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你认识的人了…"
"闭嘴!"他终于爆发,几步上前拽住我的领子,"你永远是我认识的那个人!无论你经历过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一点!"
1
近距离的对峙让我的心跳加速。他的呼吸拂过我的面颊,带着微微的酒精气味。这一刻,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恨你…"良久,他松开手,声音沙哑地说,"我恨你不珍惜自己,恨你不相信我能保护你,更恨你宁愿选择一个陌生人也不来找我求助…"
这串控诉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确实,在最黑暗的时刻,我从来没有想过联系小齐,一是害怕连累他,二是出于对他的保护。我一直坚信,保持距离才是对他最好的关爱方式。
"你知道吗,"他的情绪波动愈发剧烈,"我每天都在想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团聚…结果呢?"
他颓然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结果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这句话触动了我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没错,克劳斯确实给予了我前所未有的关怀,但在内心深处,我仍然爱着眼前这个人。
"小齐…"我试探着靠近他,"你还愿意相信我吗?"
"相信什么?"他抬起头,眼泪从眼角滑落,"相信你和其他男人上床时也是迫不得已?相信你和那个金发帅哥出去吃饭只是为了答谢救命之恩?"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即使是最完美的谎言,在真爱面前也会溃不成军。
"你走吧,"他艰难地说,"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1
"可是…"
"我说了,走!"他怒吼道,"否则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最后一句话让我感到一阵战栗。我清楚地知道,现在的他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稍微不慎就可能酿成悲剧。于是我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等等,"他叫住我,"把那个戒指交出来。"
"什么戒指?"我不明所以。
"刚才那个男人给你的,"他指了指我的口袋,"我不想看到它。"
我这才想起来,克劳斯并未把戒指送给我,那只是一枚象征性的求婚信物,被我无意中带回了家。
"没有,他只是…"我刚要解释,却被他粗暴地打断。
"别解释!"他怒气冲冲地站起身,"你每次撒谎之前都是这个表情。"
他的举动让我感到委屈和无奈,但眼下最重要的任务是平复他的情绪。我缓缓靠近,小心地扶上他的肩膀:"小齐,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1
"闭嘴!"他猛地甩开我的手,"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你那些肮脏的经历,你以为我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