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像有东西额那个是嗯哈……唔、嗯哼……”
“好热......脑子好晕......”
“有这么热吗,你之前也没见的这么怕热呀......”
可怡听到呻吟声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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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星菱,酥酥好像发烧了,额头好烫!”
她话音刚落的瞬间,酥酥也随之达到了高潮,
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小穴像绞肉似的狠狠地咬着张飞鹏的手指,
一股股蜜水堵都堵不住,滑腻的淫液顺着腿根缓缓向下滑落,
被两瓣阴唇包裹住的雌穴已经微微张开,原本粉嫩的颜色变成了艳红,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他两根并拢的指尖离开酥酥的蜜穴时,从湿热的唇瓣间扯出一道透明的液丝,
淫液沾湿的手指垂下一道圆滑的弧线,甚至还有些许顺着手臂直直流淌到手肘边上。
“发烧了?”
张星菱看着瘫软在床上的酥酥有些纳闷,这副模样一点也不像是发了烧的样子,倒是有点像......
她一下也记不起来到底像什么,只赶忙在床上跪着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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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呵!你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飞鹏眼睛一亮,松开揽着白丝萝莉的手,一把拉下走到面前的张星菱,鹅蛋大小的鸡巴头子就这么竖在了她的脸前。
“死性不改,在背后讲哥哥坏话......”
那根肉棒早已处于亢奋状态,龟头被接连的撸动,涂满了透明的散发浓烈腥臭味的先走汁,
张飞鹏冷笑着左右甩动肉棒,一下一下拍打着张星菱的脸颊,留下了浅浅的鸡巴红印和先走汁。
“诶......我怎么走不动路了......不对,我要干嘛来着?”
陷入迷茫的张星菱樱唇不自觉地张开,柔软的唇瓣刚刚好触碰到坚硬的腥臭龟头。
听着张星菱的呼吸声愈发粗重,他也不再调戏愈发惊恐的亲妹妹,
直接把肉棒顶在她的小巧的唇上,一点一点送入滑嫩的口中。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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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臭味本该唤醒她的意识,可被古怪的能力影响的张星菱,原本活跃的大脑全然失去的思考的能力,
只是双腿还不自觉往前挪,机械的做着被拉扯住之前的事情。
柔软的舌头猛然被粗粝暴突、还在跳动着的亢奋肉棒,狠狠挤压着,
娇嫩的小嘴一时吃不下这颗大龟头,只能自己滚动着舌头舔舐着其上的青筋,
又因为异物入侵下意识咽着口水,鸡巴却更是轻而易举地向前迈进。
“坏妹妹的贱嘴巴,就该被哥哥的鸡巴狠狠操烂!”
饱满而硕大的龟头再次猛地前压突进,顶着张星菱湿软紧致的喉咙抽插着,
肉棒头子撑的她牙关发酸,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泛滥着,引得喉头不自觉的持续吞咽着,
喉咙软肉的挤压感和吸力,倒是更让深喉的张飞鹏爽的不行,
尾椎一阵酥麻窜上,小腹顿时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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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按在妹妹滑腻的脑后,耸动着公狗腰,就像玩弄飞机杯一样,开始快速操干起毒舌妹妹的小嘴来。
“唔?!!!!”
饱满的深红色腥臊肉冠顶着妹妹的上颚磨蹭着,专属于鸡巴的滚烫温度,几乎要把娇嫩的喉管给直接烫坏,
异常粗壮的肉棒,每次插入张星菱紧致的喉腔里时,往往会引起对方生理性的干呕,从而使龟头卡在喉口越吸越紧。
被这妹妹飞机杯口穴爽的猛喘着气的张飞鹏,双手抓住她滑腻的细肩,一个挺腰便狠操进了湿热紧致的喉咙里,
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在那骤然收紧的热意软肉中突跳不已,咸腥的前列腺顺着喉咙直接被她喉咙滚动着全部吞咽下去,
肉棒就这样随着舌头的舔舐,在那湿热吞吐的喉咙中不断的抽插打桩,
张星菱酸累的不禁流出了生理性泪水,可被淫欲侵占大脑的哥哥没有半点怜惜,
抽插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胯下的茂密阴毛几乎要塞进张星菱的琼鼻里,
一股股浓郁腥臊的雄性气息,醺的张兴龙脸颊胀红,闷喘着几乎就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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