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能觉到内的快每一秒都在不断累积，但被堵住的端让这一切变成一场无穷无尽的折磨，他急需要释放，终止这磨人的痛苦。

“你这么贱，是不是随便来个人打你两下，你都能吐着？”程旸看着弟弟涨红的脸和微微翻起的睛，把他的嘴捂得更严，继续加快手上的动作，“还是说，你是个会被亲哥哥玩到的变态？”

现在借着惩罚，他想要再次确认这件事，结果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

突如其来的窒息。与先前被掐住脖不同，这一次是完全不能呼。没有一丁儿氧气能从外界挤他的气，铺天盖地涌来的窒息，程涵觉得自己像被绑上千斤重的铁块扔海里，四面八方的海争先恐后地要将他的肺满。

“乖，把手伸来。”他听到哥哥对着自己说，于是乖顺地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递到哥哥面前。

“呜……呜……”程涵发不声音，他只能用力地摇着，但手臂举得发酸，上烈的刺激和快要窒息的痛苦让他没有思考的力气。

“求我。”他说，松开了捂着程涵嘴的手，像没有情的狱警，冷漠地看着正经受酷刑的痛苦囚犯，“求我让你。”

直到他觉得快要被憋死的时候，哥哥才放开了他。

“哥哥……唔……哥哥……求你……让小狗……求求你……”程涵几乎是哭着说完，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颤抖得不像样，被绑住的手腕颤颤巍巍地举过，手肘无力地垂在脑袋两侧，赤的膛起，就连从未被碰过的尖也早得如石一般，透着好看的红。

他一边继续搓着程涵的，一边笑着地对弟弟说：“你说我要不要去告诉妈妈，就说她的宝贝儿是一条喜被自己的亲哥哥待，摇着尾发情的小母狗？”

程涵立刻开始大地呼，可他没两下，刚呼一气，还没来得及回去，就再一次被哥哥捂住了鼻。

终于重新获得了氧气，程涵大大地呼着，但这远远不够，他的依然极度难受，像被架在烈火上炙烤，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的纾解。

似乎是怕捂得还不够，程旸又用另一只手抵在程涵的后脑。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难受百倍，程涵不受控地起来，那些声音卡在咙里，变成了可怜的呜咽。他把睛睁得大大的，尾殷红，漉漉的睛里着气。他不停地摇着，看向哥哥的里写满了哀求。

程旸勾起嘴角，他轻轻摇晃脖，一只手扯下衬衫上的领带，一圈圈绕在程涵的手腕上，甚至好心地特意避开他的伤，最后骤然收，打上了死结。

但他依然举着被绑住的双手。意识模模糊糊的，他只记得哥哥说过不能把手放下来，他便一直持着，生怕再次惹怒了哥哥。

几乎从未被人碰过，程涵在情方面单纯极了，就连被一波波涌上的情折磨到不得不开求饶也毫无章法，不知该说些什么去讨好掌控着他的主人，中断断续续地说不完整的句。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作，无法过多地思考，哥哥让他说什么他便说什么。

“唔，难受，求求……”程涵着声音开，中不断溢甜腻的息。

他需要释放，无论是窒息还是上的刺激，他都急需释放。

“哥哥……”程涵小声地呜咽起来，他的尾殷红，难受得快要溢泪，他哑着嗓音唤了好几声哥哥，才模模糊糊的意识到哥哥想听的是什么。

“小涵，”他冷笑了一下，亲昵地叫弟弟的小名，说来的话却是赤的羞辱，“你可真是贱。”

昨天他就发现了，他的弟弟似乎能从窒息中享受到快。

“可我的小狗错了事，总是要挨罚的。”他用指尖不轻不重地碾着弟弟柔的耳垂，说来的话又把程涵吓得一哆嗦，“你乖乖听话，我换一方式，好不好？”

“怎么了？”程旸明知故问，漫不经心地看着弟弟脸上痛苦的神情。他的神扫过程涵泛起浅红的，看向他跪着的大间微微有些抬的。

程涵的中发两声泣般的低，随后便难以抑制地起来，他的中依然不自觉地不断唤着哥哥，很快脑中闪过一束白光，意识游离在理智之外，又一次在哥哥的手里。

“想吗？”觉到弟弟的在他的手中颤了颤，程旸用拇指住了程涵的端。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程旸松开了手。“乖孩，吧。”他放柔了语气，奖励地了程涵早就得不像样的。

于是他伸手握住程涵的。浅粉的已稍稍有些发，前端还不断吐些黏腻的清。他用指尖碾过铃，程涵浑一颤，那便在哥哥的手中变得更了些，那在他后里的尾也随着他的颤抖轻微地摇摆。

“把手举好，不许放下来，听到没有？”他命令。

程涵什么也说不来，情夹杂着痛苦，两者纠缠在一起，像烟一样在他脑中炸开，他分辨不那一颗火星究竟是因哪一个火苗燃起，又或者它们早就分不彼此，随便哪个都能勾起程涵最原始的反应。

没过多久程涵就开始挣扎，这是于生理本能的挣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咙里像是堵着一大团棉，前因缺氧而一阵阵地眩，中不断发闷哼，原本苍白的脸逐渐涨成诡异的绛红。

很快得没有力气，汗从额不断溢，程涵倒在床上，大大地睁着睛，像一只濒死的小动，吐着柔的红，无助地着气。

程涵有些丧气地垂下，他，知自己没有拒绝权利。

说完，他没等程涵答应，突然抬手用力捂住了弟弟的嘴和鼻。

然后，他握住弟弟被捆住的双手，拉着它们抬起，直到举过程涵的。

“小涵，叫我。”没有听到完整的称呼，程旸的声音冷了下来，惩罚般地加重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