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力道,精准地拍打在谢云阑那两片富有弹性的臀肉之上。那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竹林之中回荡着,听起来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面红耳赤。
谢云阑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臀部,都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火辣辣的感觉一阵阵传来,让他忍不住想要蜷缩起身体,却又被萧雪河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他将脸深埋在臂弯之中,死死地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令人羞耻的呜咽或求饶之声。
然而,与那火辣辣的痛楚一同升起的,还有一种更为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每一次萧雪河的手掌与他光裸的臀肉接触之时,除了痛楚之外,竟还会有一股酥麻的电流般的快感,自被打之处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窜向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战栗。尤其是在最初的几下之后,当他的臀肉被打得微微有些红肿发热之时,那种痛楚似乎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强烈的、带着几分痒意的酥麻与快感。
这种感觉,是那般的陌生,那般的羞耻,却又那般的……令人悸动。
谢云阑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那种难以启齿的奇异快感。
萧雪河并未注意到徒弟身体的异样,或许说,他注意到了,却并未放在心上。他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不轻不重地拍打着。他并非真的想要重罚这个徒弟,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厉害,日后不敢再犯同样的错误罢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谢云阑觉得自己整个臀部都快要被打得麻木了,那种奇异的快感也快要将他的理智淹没之时,萧雪河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记住今日的教训了么?”萧雪河的声音,比之先前,似乎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弟子……弟子记住了……谢师尊……教诲……”谢云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更带着几分哭腔。
1
萧雪河俯下身,动作略显笨拙地,为他将褪至膝弯的裤子重新提了上来,系好了腰带,又将那撩起的衣摆放了下来,遮住了那片被打得通红,甚至微微有些红肿的臀肉。
“起来吧。”萧雪河说道,声音中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谢云阑这才如同获得了大赦一般,颤巍巍地从冰冷的青石上撑起身子。他的双腿有些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整个臀部依旧是火辣辣的一片,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同时扎刺着,让他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那里的痛楚。
“今夜便早些歇息吧,明日……暂且不必练功了,好生反省。”萧雪河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剑庐的方向走去,挺拔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浓密的竹影之中。
只留下谢云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清冷的月光之下,脸上神情复杂难辨。他下意识地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那依旧滚烫的臀部,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又是一阵轻颤。
方才……师尊他……
那夜月下竹林之中,萧雪河一番意想不到的“薄惩”,在谢云阑的心湖之中,投下了一圈又一圈经久不息的涟漪。自那以后,谢云阑在面对萧雪河之时,心情便愈发的复杂难言。
那份发自内心的敬畏之中,不知不觉间,悄然增添了几分莫名的孺慕,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却又如同罂粟般带着致命吸引力的隐秘欲念。
他总觉得,自己应该为师尊做些什么,不仅仅是平日里那些分内之事,更想借此来表达那份在他心中悄然滋长、难以言喻的特别心意,或许,也是想借此来稍稍弥补一下自己屡屡犯错、惹师尊生气的过失。
这日午后,暑气依旧未曾完全消散,空气中带着几分沉闷的燥热。谢云阑见萧雪河结束了一上午的剑术修炼,额角与颈间皆是汗湿,一身青衫也被汗水浸透了些许,便心思微动,柔声开口,主动请缨道:“师尊,今日天气炎热,您练功辛苦了。不若将换下的衣物交予弟子,弟子去后山溪边为您浆洗干净吧。也省得师尊再为此等琐事费神。”
萧雪河闻言,目光在谢云阑那张略带几分讨好与期盼的清秀脸庞上停留了一瞬。见他眼神清澈,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真诚与关切,倒也不像是另有图谋的模样。这孩子,自那夜之后,似乎比往日里更加小心翼翼,也更加……黏人了些。
萧雪河心中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神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有劳了。”说着,便转身回房,将方才练功时穿过的那件沾染了汗渍的青色外衫,以及贴身穿着的细棉亵裤,一并取了出来,递予了谢云阑。
“弟子份内之事,不敢言劳。”谢云阑恭敬地接过衣物,入手便能感觉到那布料上尚带着师尊身体的余温,以及一股淡淡的、独属于成年男子的阳刚气息,这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又漏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