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当擦拭到两人结合过的、依旧有些红肿的穴口时,萧雪河的动作更加轻柔,甚至还用指尖沾了些清凉的药膏,为他轻轻涂抹,以缓解不适。
谢云阑在师尊如此温柔体贴的照料下,渐渐从情欲的迷醉中清醒过来。
玲珑所给的迷药,就藏在他亵裤的夹层里。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速效迷香,药力极强,但对身体无害,只会让人陷入短暂的沉睡。现在,萧雪河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心神最为松懈,对自己也充满了怜惜与信任,正是下药的最佳时机。
“师尊……”
“嗯?怎么了?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弟子……弟子口渴……”谢云阑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萧雪河的眼睛。
萧雪河不疑有他,只当是徒儿方才叫喊得太久,嗓子干了。他宠溺地笑了笑,道:“好,为师去给你倒水。”
说着,萧雪河便起身,走到矮几旁,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就在萧雪河转身倒水的瞬间,谢云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以极快的速度,从亵裤的夹层中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趁着萧雪河不注意,将里面米粒大小的、几乎透明的药丸,悄无声息地藏在了自己的舌下。
萧雪河端着茶杯走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扶起谢云阑的头,将杯沿凑到他唇边:“来,慢点喝,别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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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阑就着萧雪河的手,小口小口地饮着茶水。当茶水快要喝完的时候,他忽然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带着一丝祈求的眼神看着萧雪河,声音娇软地说道:“师尊……弟子还想……再亲亲师尊……”
萧雪河看着徒儿这副主动索吻的娇憨模样,心中一荡,哪里还能拒绝?他放下茶杯,俯下身,温柔地吻上了谢云阑的唇。
就在两人唇舌交缠、情意正浓之际,谢云阑用舌尖巧妙地将那颗早已含化的迷药,渡入了他的口中。
迷药的药力发作得极快,几乎是在萧雪河吞咽下那口带着异样甘甜的津液的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难以抗拒的浓重睡意便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萧雪河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股突如其来的困意从何而来,便头一歪,伏在谢云阑的颈窝处,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谢云阑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了片刻,直到确认师尊已经彻底熟睡,不会被轻易惊醒,才万分不舍地、小心翼翼地从他温热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看着师尊那张英俊安详的睡颜,谢云阑的心中充满了挣扎与痛苦。他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师尊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能再犹豫了!
谢云阑咬了咬牙,强忍着双腿间传来的阵阵酸软与身体深处那依旧未曾平息的余韵,迅速从床榻上爬了下来。
他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那套黑色夜行衣,然后从萧雪河熟睡时随意扔在床头的外袍内袋中——那是他之前在情事间隙,趁着师尊不注意偷偷观察到的——轻车熟路地摸出了一枚造型古朴的青铜钥匙。这枚钥匙,正是开启禁地石室内存放剑谱的那个紫檀木匣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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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钥匙,谢云阑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熟睡的师尊。
然后,他不再有丝毫留恋,毅然转身离开了卧房。
他以最快的速度潜回到禁地石室,用那枚青铜钥匙打开了石台上的紫檀木匣,将那本散发着凌厉剑意的“寒江雪”剑谱紧紧抱在怀中。
得手了!
谢云阑心中一阵狂喜,但随即又被巨大的失落与不安所取代。
他返回萧雪河的卧房,从自己贴身的衣物中,取出了那枚当初萧雪河初收他为徒时,亲手为他戴上的、用来静心凝神、调理病体的暖玉佩。这枚玉佩,他一直视若珍宝,从未离身。
他拔下头上的银簪,用尖锐的簪尖,在玉佩背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笔一划,艰难地刻下了一个小小的“叛”字。
刻完字,他又从怀中取出玲珑给的另一个小药包,里面装着一种无色无味、却能散发出一种只有受过特殊训练的追踪犬才能闻到的特殊气味的药粉。他将药粉小心翼翼地沾染在玉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