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顶端,正在他敏感的穴口处轻轻厮磨。
“啊……师尊……要……要进去了……”谢云阑口中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从前端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萧雪河的衣襟上。
萧雪河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液体浸湿了的胸前衣物,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
耶律枭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抓住萧雪河这瞬间的分神,手中的弯刀化作一道寒光,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劈向萧雪河的右肩!
这一刀来得又快又急,萧雪河若要闪避,必然会伤到怀中的谢云阑。
电光火石之间,谢云阑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猛地挣扎了一下,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萧雪河面前!
“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耶律枭的弯刀,深深地劈入了谢云阑的左肩胛!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谢云阑身上那件青色的外袍,也溅了萧雪河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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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阑!”萧雪河目眦欲裂。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脸上,带着浓重的铁锈味,也带走了萧雪河最后一丝冷静。怀中的身体猛地一沉,谢云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萧雪河连忙伸手接住他,入手处一片黏腻湿热。低头看去,只见谢云阑左肩胛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乌黑的血液正汩汩地向外冒着,触目惊心。
“毒!”萧雪河心中一凛。耶律枭的刀上淬了剧毒!
更糟糕的是,随着毒素的侵入,谢云阑体内的玲珑心蛊似乎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开始在他体内疯狂地冲撞起来。
“呃……啊……好痛……师尊……”谢云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的脸色一会儿涨红如血,一会儿又惨白如纸,神情痛苦到了极点。
但奇异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之中,他的身体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兴奋状态。
谢云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细腻的皮肤下,可以看到细小的血管因为蛊毒的冲撞而微微凸起。他的小腹下的那根阳具,在蛊毒与剧毒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再次高高翘起,顶端泌出大量透明的黏液,将两人的衣物再次浸湿。甚至因为身体的剧烈抽搐,那根硬物不时地在萧雪河的小腹和腿根处蹭过,带来一阵阵奇异的触感。
“啊……师尊……好热……里面……里面好像有东西在爬……好难受……又……又好舒服……”谢云阑神志不清地胡乱呢喃着,双手紧紧抓着萧雪河的衣襟。他的双腿也不安分地在萧雪河身上蹭动,后穴因为体内的异动而微微收缩,流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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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阑,撑住!”萧雪河一边挥剑抵挡着耶律枭和他那些残余手下的疯狂反扑,一边竭力用内力为谢云阑压制毒素,但效果甚微。
“师尊……抱紧我……我好难受……”
萧雪河感受到怀中徒弟的失禁,又是心痛又是无奈。
耶律枭见谢云阑已中剧毒,萧雪河又因为要护着他而束手束脚,攻势更加猛烈,狞笑道:“萧雪河,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和你这宝贝徒弟,就一起下地狱去做一对鬼鸳鸯吧!”
就在萧雪河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耶律枭以为胜券在握,准备发动最后一击了结两人性命之际——
“住手!”
一道清冷如冰雪的女子声音突然从大厅外传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紧接着,数道银光如同流星般划破空气,精准地射向那几个正围攻萧雪河的北燕武士。只听几声闷哼,那几名武士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脖颈间各插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已然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