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没有?”
“师尊……”谢云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萧雪河火热的吻堵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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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更为激烈的情事,在这小小的卧房内,再次上演。
就在两人情意正浓,即将攀上顶峰之际,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但独特的鸟鸣声,那是靖王府暗线专用的联络信号。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两人身上燃烧的火焰。
萧雪河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的情欲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却已恢复了清明。谢云阑也从迷乱中清醒过来,他推了推萧雪河的胸膛,轻声道:“师尊,是靖王府的人。”
萧雪河点了点头,从谢云阑身上起来,迅速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衫。
萧雪河神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眼底还残存着一丝未褪尽的红潮。谢云阑也收起了脸上的媚态,眉宇间染上了几分凝重。
“看来京城那边,事情不简单。”萧雪河沉声道。
谢云阑点了点头:“我们去密室看信。”
剑庐的密室修建得十分隐蔽,是萧雪河早年隐居时便布置下的。两人点亮密室内的油灯,昏黄的灯光下,萧雪河从墙壁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竹筒。竹筒内是一卷用特殊药水浸泡过的薄纸,上面用细小的蝇头小楷写满了字迹。
信是靖王亲笔所书,言辞恳切。信中详细述说了耶律枭在大晟京城的种种动作,此人野心勃勃,不仅暗中勾结朝中部分官员,更隐隐有将手伸向储君之位的迹象。最让谢云阑心头一震的是,信中提及,靖王查到了一些关于当年靖安侯府旧案的新线索,似乎与北燕的某些高层人物以及大晟内部的奸佞有关,当年之事,远比表面看起来更为复杂。靖王在信末催促他们,若时机成熟,当尽快返回京城,共商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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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信,密室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萧雪河将手轻轻搭在谢云阑的肩上,无声地传递着力量。“云阑,看来我们必须回去了。”
“嗯。”谢云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靖安侯府的冤屈一日不昭雪,我便一日不得安宁。耶律枭狼子野心,若任其在大晟搅弄风云,恐非国家之福。”
“好,那我们便回去,会一会这个耶律枭,也彻底查清当年的真相。”萧雪河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虽然他已厌倦了朝堂的尔虞我诈,但为了谢云阑,为了当年的公道,他不介意再入这潭浑水。
两人在密室中仔细商议着返回大晟的计划。考虑到萧雪河目前的身体状况,他们决定走相对稳妥的路线,同时也要避开耶律枭可能的眼线。谢云阑提出,或许可以反过来利用耶律枭对自己那点“旧情”或者说“兴趣”,在关键时刻可能会成为意想不到的助力。
萧雪河闻言,眉头微蹙,他自然不愿谢云阑再与耶律枭那种人虚与委蛇,但他也明白,有些时候,非常手段是必要的。
“云阑,切记万事以自身安全为重。”萧雪河叮嘱道。
“师尊放心,弟子省得。”谢云阑露出一个让萧雪河安心的笑容。
计议已定,两人决定明日便启程。返回大晟的前一夜,卧房内的气氛虽然不像之前那般旖旎,却也充满了别样的缱绻与不舍。明日一别剑庐,再回来时,不知会是何种光景。
夜深人静,窗外月色如银。萧雪河将谢云阑紧紧地拥在怀里,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千言万语,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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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阑……”
谢云阑抬起头,主动吻上了萧雪河的唇。
萧雪河将谢云阑打横抱起,让他面对着自己。谢云阑会意,双腿熟练地环上了萧雪河的腰,双臂则紧紧地勾住了萧雪河的脖颈。
萧雪河的身体虽然还未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但臂力依旧惊人。他稳稳地托着谢云阑的臀部,将自己的阳具对准了那湿润温暖的穴口。谢云阑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配合着萧雪河的动作。
没有过多的前戏,阳具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缓缓地、却又坚定地挤开了穴口的软肉,深深地楔入了谢云阑的身体。
“唔……”谢云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向后仰去,将自己完全交给了萧雪河。
谢云阑的脸颊紧贴着萧雪河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喷洒在自己颈间的灼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