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小提琴演奏家。洛施睁着
睛看着前的男人，他低垂着，缠绵地
了一下她的
：“早安。”洛施被他坏心地捉住手贴在某
，涨红了脸，她轻轻推了推他，“你想
嘛呀？”周聿礼说起这些就好像是在说旁人的故事一样，十分平静地述说着：“之前不告诉你这些，是我在逃避没错。我在尽量避免情绪闪回，因为每次我都觉得痛苦窒息，所以我从未再对任何人提起过。我一直伪装正常得像个正常人，实际上还
在自我封闭的状态。是我忽略了，你也想了解我，也想帮助我走
来，是吗？”醒来之后洛施坐在床边就是这样的一幕，实在是
好温馨到有些不可思议。她伸手去捕捉那几束破晓的天光，
光穿过她指尖的
隙。在经历过生死之后，还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呢？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没想到他怎么都不愿意提起的事全貌会是这样的。
她很轻地眨了下
，泪顺着尾滴落在枕面上。他轻轻
在了那
她手腕上略微有些狰狞的竖条粉
瘢痕上，“上次在游
的浴室里，我其实就发现了，但我不敢……我不敢问你。”总有一天，她也能成长为可以为他遮风挡雨的人。
她不敢想象，在他那样的年纪，亲
经历过一场爆炸之后，睁睁看着亲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尸骨无存，会是怎么样的痛苦。“早。”洛施抵住他又吻上来的
，有些窘迫地阻止他，“……我还没刷牙。”“帮我。”周聿礼看着她漂亮的
睛，面不改地说下
的话，“我忍得快要爆炸了。”一个绵长的吻持续了几分钟才结束。
“周聿礼……”
他不肯离去，一下一下地轻柔啄吻着她，呼
也有些急促起来。“从小我父亲对我和哥哥都非常严苛冷漠，冷漠到了我怀疑我们不是他亲生的地步。”周聿礼沉沉
声，“不知是不是真的有因果报应，他后来车祸死了。在那之后我甚至不知我还能怪谁，怪唐鹤鸣？怪那个女人？可我知他们都是无辜的。”剖开早就结痂的伤
，血淋淋的过往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他将怀中人抱得更
，视为唯一的依靠与希冀。“……嗯。”周聿礼很低地应了一声，一
吻掉她的泪，顺势反握住她的手，“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我经常会重复那个噩梦，一直到跟你在一起，我梦到的次数渐渐变少了。”洛施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从床上抱了起来，他像从前一样单手托住她，把她带去洗漱。
“是那次，对吗？”
除了噩梦之外，那场爆炸还给他留下了
大的创伤，他看到火就开始应激，一度就连烟
的声音他都不能接受，恐慌到躲起来瑟瑟发抖。良久，洛施缓缓睁开
，
着看着面前这个面容比以前要清瘦许多的男人，他垂着睫，梦中依旧在蹙着眉。洛施站在洗手台前，看着他给她挤好了牙膏后又把牙刷递了过来。
她刷完牙，又被他抱起来坐在洗手台上。
“没关系，我没事。”周聿礼压下
间的酸涩，“听我说完吧。”他们应该一起去解决这些问题。
清晨的第一缕
光透过窗外枝叶的隙洒
来，丁达尔效应现，像救赎一样的光在此刻也有了形状。他的吻不由分说地再次又落了下来，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洗手台的台面上，偏下
和专心致志地和她接吻。“……”
他说的对，她应该更
定一些。周聿礼不知何时从房间外走了
来，弯下腰抬起她的下
吻住了她。这个吻很温柔，小心翼翼的，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洛施很轻地
了下。……
下一刻，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
现，与她轻轻地十指相扣。“施施，因为你。”周聿礼认真地看着她，“是你的
现让我觉得好像老天还有那么一丝怜悯我。”内心的恐惧也在日渐壮大，盘踞在他心里成了一
可怖的怪兽。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开始
着自己去克服，一遍又一遍。“你说呢？”周聿礼突然在她耳边低
了一声，声音喑哑着问她，“宝宝，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洛施隐约有一
不详的预
，“什、什么？”“——不是。”洛施再也忍不住，用力地回抱住了他，将他抱
自己的怀里，“这是意外，我们谁都不想它发生。你不要自责，我从来都没有因为这个怪过你。有时候想想，在这情况下还能够活下来已经足够幸运了。我现在已经在好起来了，我会继续在小提琴这条路上走下去，右手不行我就用左手，无论如何，我不会放弃的，我的梦想还没有结束……”“好啊，我表现很好的。”周聿礼执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很轻地笑了一声，“不过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先可怜可怜我？”
他低
在那瘢痕上落下一个很轻柔的吻，痛苦地闭上睛，“对不起，施施，你那么怕疼。我却……如果我没有下车，没有去给你买那杯
，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我……我……”洛施又看向他牵着她不放的手，就这么定定地看了很久。直到她趁着床
的昏暗的灯光，才看清了他手心里竟然也有几很浅的疤痕。洛施
，早已泪满面。室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
声。洛施被他吻到快要呼
不上来，下意识地攀着他的肩寻求依靠。看到他
蹙的眉，像以往一样伸手替他抚平，“所以有一次，你噩梦是因为梦到了哥哥，是吗？”“我不介意。”
不知不觉，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牵着手睡着了。
这段对话怎么有些熟悉？
……
洛施耳尖也开始发
，抿了抿，“看你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