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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什么不同，我翻阅无数的典籍，沉溺在知识的海中，也是在渴求着真实的本质。”诺曼收回目光，“只不过他们陷了误区，信仰与真理决不矛盾，它们是相辅相成的。”

“艾瑞克斯，我以神明之名询问，您是否会终生定自己的信仰？”拉斐尔清晰地念经文。

第4章真伪前奏01

“当然，这诱惑谁能拒绝……”鼓动不安的帆布遮掩住诺曼后面的声音。

“这样也行吗？”艾瑞克斯着脸忍不住说。

他背对着奥斯卡，无视冷的海风，直面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和天空。他缓缓伸手，弯曲自己的指，远远圈住了那逐渐升起的太。

河面上漂浮着净的白袍，有人坐在寓意神圣的光明受洗河边，随意地划着波光粼粼的河。

“从现在起，你的名字将写教廷的名册。”拉斐尔背过去，“恭喜你成为教廷的一员。”

“如果有机会，你想见见‘神’的真容吗？”

“我知了。”拉斐尔收回目光。

“你追崇的神是什么样的？”

“惶恐至极。”艾瑞克斯缓缓抬起，“拉斐尔殿下，不知我何德何能让您成为施行洗礼者？”

约克赛拉镇，光明受洗河。

拉斐尔沉默不言，弯下腰盛满一瓢。

受洗是信仰定者的证明，同时也代表着受洗者答应归于光明神的愿望。从宗教规定来说，普通人也可以受洗。但一般来说，正式的受洗仪式只有光明教廷的神职人员才能施行。

“殿下，请饶恕我直言的无礼。”艾瑞克斯注视着男人沉静的双眸，“我已经听从您的命令来到这里，也完成了教廷的洗礼。现在应该到您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城镇上也在举行受洗仪式。”艾瑞克斯走上前，顺着拉斐尔的目光望向不远的广场，“好多人。”

拉斐尔端着一杯红茶，站在窗边，光沐浴在他那张一成不变的面庞上，像是一尊冰冷的神像。

但这个男人一直皱着眉，似乎在若有所思，神情称不上愉悦，更称不上激动。

艾瑞克斯愣了下，抬手拦住了拉斐尔皇的去路。

没有起伏，“那里有你想了解的神学历史，传说埋藏着有关世界最古老的起源。”

艾瑞克斯叹了气，想到两人有言在先，只能有些认命地步受洗光明河中，

“我的母亲，玛丽·维多利亚没有自杀……”艾瑞克斯声音颤抖，睛却无比定，“您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我们有着一样的命运。”

“那为什么一定是我？”艾瑞克斯快步跟上，“您为什么如此迫不及待地让我加教廷？”

此是光明教廷的圣地之一，附近有专门的修士巡逻戒备，一般的村民无法靠近，更没有受洗的资格。

“通常来说，学者是最缺乏信仰的一类人，他们喜用自己建立的系来解释世界的一切。”奥斯卡盯着那双淡蓝的眸，“可作为圣维亚最尖的学者，你很不一样。”

“真的好吗？”艾瑞克斯回到岸上，推开额前碍事的碎发，盯着走在前面的影，“我想我的觉悟还远远不够！”

今日的约克赛拉镇格外闹，因为听说帝都教廷的队伍到来，淳朴好客的村民们自发举办了烈的庆典活动。敲鼓歌的声音即使在河对岸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样不忠诚的答案当然不行，但他的意愿似乎被完全忽视，岸上的银发男人还是就班地为他完成了受洗礼。

因为经历过正式受洗的人将会被教廷记录在册，视为一名光明教廷的一员。

“接下来，我将亲自为你受洗。”站于后的人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不重要。”拉斐尔轻声说。

“公爵大人，您比想象中更加了解我。确实，神学是我所兴趣的探究方向。”

“。”

回到约克赛拉镇上最级的驿馆，艾瑞克斯换了一燥的衣服，他穿过略显窄小的走廊，在一扇松木门前站定，了气。

“和你，和我，和任何一个人类截然不同。它冷酷无情，不为任何所动。它在蕴万之中，衡量着神秘的自然法则。”诺曼声音变轻了许多，整个人的思绪仿佛陷畅想中，“我不追崇它，但我信它是存在的。”

诺曼愣了下，望着奥斯卡的脸看了会儿，随后微微笑了笑。

冰冷的刺痛让艾瑞克斯不由哆嗦了一下，接着从天而降的便模糊了他的视线。

“你对下的世界不满吗？”

这条不算宽的河是南方领地与东方的界河。在信徒的相传中，萨尔菲德一世曾来到过这里，受洗成为光明神虔诚的信徒。

很多信徒将受洗当人生大事，将在此地受洗当人生最为珍贵的幸事。

艾瑞克斯摇了摇：“我不擅长说谎，所有人都能觉到这个世界在越变越糟糕。”

“《光明旧约》记载，今天是光明降世的日，公平、善良、正义等德接踵而来。”拉斐尔淡淡说，“混的世界在神的指引下重获新生。”

至今，他仍然迷茫，没有想清楚自己到底在追求着什么。

“公平、善良、正义吗？”艾瑞克斯远望着广场，“我现在却无法看见这些了。战争留下的疮痍，所可见的偏见，还有沦为借的正义……”

“我…不知。”艾瑞克斯选择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