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都要一起被他舔进肚子里。
他受不了这样的温吞,直接把手掌按到对方的脸上,手心里的液体顺着男人的鼻子滴到嘴边,被男人不假思索地舔吸着吃进嘴里。
夏辰笑眯眯地夸奖:“乖,都舔干净。”手指把男人脸颊上将落未落的粘液剐到一起,连着上面的粘液被他一起捅进了男人嘴里,“别浪费,这可都是你俩的东西。”
韩寅焘睁大了双眼,感受着口中的手指在里面肆意地摸索、狎弄。
指尖在他的喉头戳来戳去,然后扩张一样突然撑开,让他禁不住泻出几声呜咽,曾经被调教过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跳动、喷汁。
男人狼狈的模样取悦了夏辰,也勾起了他的玩性。
他搅弄着男人的口腔,问道:“你都是怎么给人舔逼的?感觉你的舌头也不是很灵活。”
嘴巴里的手指动个不停,口水顺着唇角直往外淌,韩寅焘根本说不出来话,只能发出几声可怜兮兮的呜咽。
男人的舌头摸起来有些刺手,却滑溜溜地让人捉不住,夏辰费了好大的力把它夹了出来。
他打量着赤裸着身体的男人,看着对方眼神迷离,舌头外露,涎水四溢的模样,正觉得还需要点什么来点缀,角落里一片刺眼的蓝色引起了他的注意。
谢星然走的太急,泳衣忘了带走。
夏辰眼睛一亮,捡了起来。
比基尼胸衣如眼罩一样遮在了男人的脸上,下身的那片则捂住了他的口鼻。
韩寅焘痴迷地把泳衣按在自己脸上,只觉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然然的体香,味道顺着鼻腔进入他的肺里,让他产生一种对方还未离开的错觉,喉间不禁发出舒爽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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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下身肿痛不已,试图抚慰的手却被夏辰拍了开来,腿间随即一阵冰冷,套到肉茎上的飞机杯激得他腰间的肌肉不住收缩。
在他人手里的飞机杯不由自己的想法所控,冰冷的触感在体温和摩擦中逐渐变得灼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肉茎黏湿滑腻,传来的快感从断断续续逐渐连绵不绝,泳衣也捂不住他嗯嗯啊啊的声音。
飞机杯单调地保持一个速度,夏辰坏心的不给男人提供其他的安抚,随着时间的推移,机械般的摩擦让快感变成了无尽的空虚。
男人低吼着抗议,却得不到夏辰一丝优待和关注。
韩寅焘再也无法忍耐地自发抬起了屁股,扭腰抖臀,试图寻求更多的安慰。
夏辰冷漠的面孔终于产生了变化,但手里的动作却还保持着不变。
空气变得焦灼,男人饥渴地挺腰怂臀,不住地把鸡巴往柔软的硅胶里送,肏起了飞机杯。
他爽得连胸肌都在颤抖,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直到眼前的比基尼滑落,他看到了夏辰兴致盎然的脸,似是被一盆冰水泼了头,射精的欲望瞬间变无。
韩寅焘身子一僵,屁股坠地,涨得快要爆炸的肉棍从飞机杯里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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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滑稽的模样让夏辰笑得不可自已:“继续,别停下来啊。刚才不是干的很爽么?是在想然然么?”
男人粗声喘气,闭上了双眼:“闻着然然的衣服,当然是在想然然。”
“那你继续啊,我不打扰你,你别看我就得了。”夏辰把飞机杯套了回去,“你就想着早晨那会如果闹铃没有响……”
顺着他的话,韩寅焘跟着回忆起了被打断的晨间运动:“如果没有闹铃,我会继续肏然然的小逼,嗯啊~~然然的阴道,然然的子宫……哦,裹得我太舒服了,肏不够啊,还想肏他,内射他,我的精液都是他的,射给他,都射进他的子宫里!哦啊~~”
他满脑子都谢星然的身体,不可自拔地再度沉迷于快感之中。
他挺着身体追逐给他带来快感的飞机杯,如饥似渴地敞开双腿,掰开自己的屁股浑身扭动,水淋淋甩来甩去的囊袋和收缩个不停的屁眼全都裸露在晨光之中,湿漉漉的毛发似乎都在战栗。
硅胶的质感与人体无可厚非地存在着差异,飞机杯不能代替真正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