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

被困在某个无尽轮回里太久後的产物。

他张嘴，声音沙哑得像铁片HuM0：

「第49次的我……

2

你终於来到这里了。」

陆安辞後退一步。

「你……你是第几次的我？」

那个破损版本的「他」抬起头，眼中没有瞳孔，只有无止尽流动的数据。

「我不是第几次。」

他语气沉着，像是在陈述事实——也是在宣判某种命运。

「我是所有被删除版本的总和。

所有失败。所有Si亡。

所有被监视者抹去的你……都在我身上。」

陆安辞呼x1瞬间停滞。

2

眼前的男人……

不是「某一次的他」。

而是：

被删掉的所有他们累积而成的集合T。

那个集合T抬起手，指着墙上的一段巨大的破损记录。

【第0次纪录：核心片段遗失】

【遗失原因：主T反抗行为】

【备注：监视者T遭受攻击】

陆安辞喉咙乾得说不出话。

集合T的脸像是被碎片撕扯，露出不自然的裂口。

2

「第0次的你做了一件所有轮回中最致命的事。」

「……杀了监视者的始源T？」

集合T缓缓摇头。

「不。」

「你做得b那更恐怖。」

整个空室震了一下，彷佛「监视者」正在靠近。

集合Tb视着他：

「你——偷走了始源T的一部分。」

白光从天花板迸出。

墙上跳出一行巨大的警告字：

2

【监视者T：已定位第49次主T】

【倒数：5】

陆安辞心跳加快。

「我……到底偷了什麽？」

集合T伸手，指向陆安辞的x口——

那里突然亮起一个他从没看过的圆形印记。

不属於人类的印记。

像是某种程式核心在跳动。

集合T低声说：

「你偷走的……是祂的心脏。」

2

倒数音开始回响。

4。

3——

整个空间被撕裂。

2——

倒数声像从宇宙深处压下来，震得整个空间嗡嗡作响。

墙壁开始崩裂，深处透出一种幽暗而冰冷的光，如同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盯着他。

陆安辞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

那不是缺氧，而像是——

「他所在的这个空间正在被删除」。

2

集合T忽然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强大得不似人类。

「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

他的声音撕裂般颤抖，像是背负了无数Si亡的重量。

「这个轮回不是惩罚，而是……你自己写下的命令。」

陆安辞怔住。

「我自己……？」

集合T猛然将额头碰上他的额头。

一瞬间，万千破碎的影像冲进他的脑中——

像是48个世界同时炸开。

他看见：

2

他在第13次跪在病床边哭泣。

他在第31次站在桥上跳下去。

他在第44次疯狂敲打电脑想删掉某段程式。

他在第8次对着监视者赤手空拳冲上去。

在每一次……

他都在追逐一个同样的背影。

那个背影属於那位nV孩。

然而影像被强制切断——像是有人不让他想起更多。

陆安辞捂着头痛得站不稳。

集合T松开他，剧烈喘着气，像刚撑过一场JiNg神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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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次的你，没有时间了。」

「你偷走的那颗心脏，藏在你无法想起的那段记忆里……」

他话还没说完，天花板忽然被撕开一条巨大的裂缝。

那裂缝深不见底。

里头有某种巨大意识正在苏醒。

大地整个震动。

倒数声像被扭曲：

1——

……监视者T已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