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沙发靠背上，
後酸胀的痛
与解脱的泪
一同涌上而，骤然放松的後
却没有再
药剂。「你可以的，小刺蝟。」教授掌心在责打的间隙轻轻抚摸着
绷的肌
，帮助他稍作舒缓，「
呼
，把注意力集中在呼上。」他的指导清晰而温和，带着学者的耐心。「这次
收的效果很好，你成功
持到了最後。」顾知恒客观评估
。顾知恒俯
，靠近他汗
的耳畔，低声：「最後关
了，你很勇敢，我的小刺蝟。」「我不要呜呜……」他无助地呜咽，
因为持续的用力而微微发抖。第六分钟，白惟辞几乎浸泡在泪
与汗中。
上叠加着鲜明的掌痕，与前日的淡红
错相映。每一次重新夹起竹尺，
胀的肌肤都被
得更加
。顾知恒将竹尺重新放回他
间，那冰凉的
与後火辣的痛楚形成鲜明对比。「……之後不敢了，呜。」
当第五下落下的瞬间，诗人单薄的肩膀随着
泣轻轻耸动。最後一下，教授故意放慢速度，手掌
举後停顿片刻，才挟着风声落下。「啪——」这一声特别响亮，白惟辞终於压抑不住，漏一丝细的呜咽，
的泪珠随之滴落在沙发绒面上。第三下落在
界那
格外的肌肤上，他忍不住瑟缩着想躲。「
夹好，不准躲。」顾知恒的手稳稳
住他的後腰，那力温和却不容挣脱。第四下拍在另一侧
，力毫不留情，在那白皙的肤
上迅速
开一片绯红。白惟辞发
一声呜咽般的
息，用尽最後力气死死夹。他闭上
，将全
意识投注於维持那羞耻而艰难的姿势——少年青涩的曲线在光影中微微起伏，汗珠沿着脊沟
落，没
腰间柔韧的凹陷。等到顾知恒关上
龙，用柔的浴巾轻轻裹住白惟辞时，诗人已经在药效下渐渐放松萌生了睡意，温顺地靠在教授怀里，脸颊贴着他乾净的衬衫前襟，残留的泪在布料上留下灰的圆
。他将白惟辞抱回卧室，轻放在铺着
垫的床上。诗人一接到柔的床铺，便彻底放松下来，只剩下如同小动
般的细微噎，缓缓睡。「好孩
。我为你到骄傲，小刺蝟。」白惟辞急促地
着气，後火辣辣的疼混合着肌的酸胀，几乎要将他淹没。不过三十秒，又一次失控的颤抖令尺再度落下，而晶莹的药剂也如诗人的泪，拉着长丝顺着沟滴落在白
巾上。看着诗人疲惫不堪、浑
透、哭得可怜兮兮的
人，教授神柔和了下来，轻轻将他扶起来。伸温
乾燥的手，
了白惟辞汗的发。新一
的责打开始，绷的接受责打肌容易受伤，因此教授每次下手自然是严厉而克制的。那微微颤抖的
。那是一双属於学者的手，指节分明，修长有力，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此刻却充满不容抗拒的掌控。「教授……呜……真的好胀，而且，
也酸得没力气了……」白惟辞哽咽着求饶，声音里带着
的哭腔，「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下下……」但每一
掌都
准落在先前的掌印上，让白惟辞在恐惧的情绪下仍疼得指尖发白，细瘦的指节揪住沙发
，在疼痛中不自觉地绷又放松，泛起细密的颤栗。「现在，接受你松懈的惩罚。」
他轻轻将他捞起，温
乾燥的手了他汗的发丝，动作间带着年长者特有的怜惜与温存。教授抱着几乎无法站稳的诗人，走向与房间相连的小型盥洗室。调好温，细致地帮他清洗後。当温及红的时，诗人轻轻气，顾知恒的动作便放得更加轻柔，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最严重的痕，在那片绯红的肌肤周围缓缓。「集中
神。」顾知恒将尺重新置他间，「今天的课题是要学会控制自己。」顾知恒的语气温柔却不容动摇，他的手安抚地停留在少年汗
的背脊上，「好孩，你很
，集中神，最後一分钟了。」顾知恒坐在床边，指尖轻柔地梳理着他汗
的额发。白惟辞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那温
的掌心，发一声
糊的、依恋的鼻音。「呜……教授，真的不行了……求你……我不会再喝那麽多了。」他在疼痛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哀求，泪
模糊了视线，顾知恒在诗人心中已是全联
最过分的老男人。「记住，这就是松懈的代价。」顾知恒的声音冷静地响起。
今夜过後，这只
的小刺蝟，心里某个锐利的尖刺，终於随着泪与痛楚，一同消
在了这片宁静的夜之中。「时间到了吗？教授……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他虚弱地问
，声音因埋在靠垫里而显得闷闷的，带着的鼻音。「五下。」顾知恒的声音依旧沉稳。他这次直接将宽大的手掌贴上已经泛红的肌肤，「
夹了，自己摆好姿势，控制权在你。」当秒针又再一次回到原
，顾知恒平静开
：「今日惩罚结束。」教授望着他疲惫不堪、浑
透、哭得可怜的模样，神柔和下来。顾知恒的手并未离开，依旧稳稳贴在他发
的肌肤上，「不可以。」温安抚了颤抖的诗人，「但惩罚就是就是，约定好的七分钟，一秒都不能少。」白惟辞还来不及反应，第一下
掌已重重落下。「啪！」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他浑一颤，咬住下
才没让惊呼逸。「呜……」第二下
接而至，同样的位置再遭击打，疼痛层层叠加。他觉在发，在发抖，连带纤直的
都跟着发。「睡吧，」教授低声说，为他盖上薄被，「都过去了。」夜灯氤氲的光
里，白惟辞蹙的眉终於缓缓舒展开来。顾知恒凝视着他安静的睡颜。随时间
逝，绝望亦如
涌上，白惟辞在泪中艰难地调整呼，短短几分钟内，他便为自己招来二十下额外的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