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落在了他本就红
的
侧，打断了他的挣扎和哭闹。「再闹，就把浴刷请回来了。」这次的冰冷似乎格外难以忍受。或许是因为前两枚栓剂已经让
变得
，又或许是心理作用使然。白惟辞能觉到自己的内
在剧烈收缩，像是要将这不受
迎的
侵者推拒
去。或许是熟悉的气息，或许是话语中潜藏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让白惟辞
绷的神经稍许松懈了一些。然而，下一秒，诗人听见了细碎的锡纸撕裂声，一
未知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下意识地想扭过
去看教授手中拿了什麽。「呜......」白惟辞发
一声闷哼。这一次，他不仅受到了冰冷的
，还清楚地意识到栓剂在
内造成的饱胀。像三枚冰凉的小石
，沉甸甸地挤在他的里。因为看不见，所有的
官都变得格外锐。他听见
後传来细微的
声，是教授将第二枚栓剂在玻璃杯中轻轻沾
的声音。当那冰凉的再次抵达
时，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一次的冰冷似乎比刚才更加刺骨。今天的教授明明看起来非常平静，但那打在本就带有旧伤，加上在因灵犀幻羽残留药效而变得极度
的肌肤上，所引发的疼痛却被放大了数倍！「可是……太多了，真的
不下……」白惟辞试图
最後的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第三枚栓剂沾
时，白惟辞几乎是绝望地闭上了
睛。当那熟悉的冰凉再次及
时，他发一声压抑的
泣。顾知恒将白惟辞的双
都夹在自己间，让诗人的上半几乎悬空，只有那个被打得
彩斑斓，此刻又被迫接纳了异
的
，被教授的膝盖
起，固定在一个无可逃的度。「这栓剂需要低温保存，药效才稳定。忍耐一下。」教授稳稳地施加着压力，试图将栓剂推
那因张和寒冷而更加缩的通。白惟辞羞耻得全
肤都泛起了粉，他听到後传来轻微的声，是教授将那枚栓剂在旁边杯里沾了沾。接着，手指带着安抚
质地轻轻
压小
，那枚栓剂带着低於温的寒意，抵上了诗人的。「啊！冰……好冰！」白惟辞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一个激灵，
下意识地抗拒。「别动。」似乎是为了消除他的不安，教授将那枚栓剂递到诗人
前，那是一颗长约五公分的
白药
，在灯光下像极了上好的羊脂玉。就在他试图适应
内异的时候，惩罚并未结束。顾知恒扬起了手，开始一下下地打他那已经是伤痕累累的。顾知恒的手上动作不停：「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但这「很快」对白惟辞而言却漫长得可怕。他能
觉到那枚冰凉的在温
的内缓缓
行，所到之都留下一冰冷的轨迹，本能地排斥着这温差带来的刺激，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别害怕，请信任我的专业，小刺蝟。」
「放松。」顾知恒的手掌安抚
地
着他的腰侧，「越张只会越难受。」手，将浴刷放到一旁
手可及的床柜上，「记住你的话。现在趴好，疗程开始。」「这是栓剂，」顾知恒解释
，「灵犀幻羽的毒素极易残留内，需要通过特制栓剂来中和，并加速代谢。每日三颗，直到我判断疗程可以结束。」这句话比任何压制都有效。白惟辞立刻僵住了
，呜咽声卡在
咙里，只剩下压抑的泣。他不敢再
动，只能绝望地受着那冰凉的，在温柔却
定的推力下，缓缓
。顾知恒语气沉了下来：「看来刚刚的教训还不够
刻。是谁和我承诺会乖乖的？」他痛得浑
冷汗直冒，牙关打颤，却不敢再任哭闹，只能从咙发小兽般破碎的呜咽。他想绷肌
抵抗，但内异冰凉彻骨，却又刺激得他不得不一再放松，这矛盾加剧了他的无助。白惟辞咬着下
，忍着掌心和後双重的痛楚，慢慢俯趴回教授上，这个姿势让他格外脆弱，脸颊贴着冰凉的西装
料，能闻到淡淡的雪松香气。白惟辞能清晰地
觉到那枚栓剂表面凝结的细小珠，当它开始缓缓时，那寒意顺着蔓延开来，激起一阵剧烈的收缩。顾知恒能清晰地
受到上躯的绷与颤抖。他将宽厚温
的手掌轻轻覆在白惟辞饱受责罚的峰上，带着安抚意味地着伤。「好孩
，最後一颗了。」顾知恒的声音将他从这煎熬中唤醒。白惟辞依言
气，试图放松那个抗拒的
位。就在他稍微松懈的瞬间，顾知恒趁势将栓剂推了更。「
呼，」他安抚，「试着接纳它。」「啊......太冰了......」白惟辞的脚趾
蜷缩起来。「像是......像是吞了一块冰......」异
侵的不适，再加上那恼人的冰凉，白惟辞难受地扭动腰肢试图摆脱。「栓……栓剂？」白惟辞瞪大了
睛，猛地摇，像是要甩掉这个可怕的想法，「不行！我……我不是小孩了！我才不要这东西！」更何况那尺寸看起来太过惊人，诗人无法想像如何能接纳。这一系列动作虽然算不上剧烈，却让诗人
一阵发麻。他清楚地觉到，里的那个东西，因为位的变化，不受控制地向更去。冰凉的外壳
过，引发了一阵掺杂着痛楚与刺激的颤栗。顾知恒将他的反应尽收
底。沉闷的掌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调
的诗人对教授的铁沙掌并不陌生，他自认也挨过几次盛怒下的掌，但没有一次像今天那麽令他崩溃。「已成年的坏宝宝，剂量自然要比未成年的多一些。」顾知恒不为所动，也不再给
人诡辩的机会。他动作俐落地调整了姿势，将白惟辞的一条
抬起，屈膝放在了床铺上，另一条则被牢牢地夹在自己双之间。这个姿势使得诗人彻底无法动弹，
间那个羞於见人的粉
小嘴，也暴
在微凉的空气中。这谈何容易？当最里面的栓剂推
特别的区域时，白惟辞甚至产生了错觉，彷佛有一串冰珠正在他的脊椎上
落。推的过程变得异常艰难。因为寒冷而不断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让栓剂的前受阻。顾知恒不得不停下来，用手指轻轻那个绷的。当栓剂终於抵达
时，白惟辞已经满冷汗。那寒意在他内盘踞不散，与周围温的组织形成鲜明对比。他忍不住轻轻颤抖，像是刚刚从冰中被捞来一般。啪！啪！啪！
「不要…顾知恒，你…拿
来……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