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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调养疗程第二天丨尿布式 塞药 责雀 尿道棒 上药(2/2)

顾知恒任由他碰,淡然:「养刺蝟,就要有被扎的心理准备。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愿意承担的风险。」

教授的动作确实准而迅速,棉顺利,只留下一小团棉外。慾望在此刻变成了酷刑,烈的释放望被生生堵,前端的小棉团几乎立刻被渗的前列微微浸

「呜呜呜呜…好胀,我不敢了。」

诗人匆忙去取来医药箱,坐在教授上,他的指尖仍带着颤,却努力维持稳定,动作极轻地抹上那片红痕。他指尖极轻,每一次涂抹都伴着一次轻浅而谨慎的吐息,彷佛一位虔诚的信徒在修复古老的敦煌画。

诗人愣了一下,没想到教授会教他这个。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伸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地碰那伤痕,泪又不受控制地了下来。「这很疼吧…」

诗人又摇摇,这不是他此行的目的,不过也确实想求顾知恒让他取来的。

教授并未理会诗人的求饶。他的手掌准而克制,带着惩戒意味的打。一下,接着一下,不不慢,却每一下都落在那完全暴的小雀。

「维持姿势,抱好你的!」教授严厉地呵斥。

「呜……呜呜…顾知恒,你…这个混,你是不是想废…了我!」他侧过,蜷在柔的床单上,发断断续续的哀鸣,而那枚透明的依然堵在他的後,那被撑开的红也正随着哭泣节奏一收一缩。诗人肩膀剧烈地耸动,整个背脊单薄得能看到微微凸起的脊椎骨,显得脆弱而破碎。

时间在静默中逝。不知过了多久,诗人终於攒起一丝微弱的勇气,用仍在发颤的双支撑起。他摸索着披上一件单薄的外袍,勉遮掩住一痕迹与那不适的异,然後一步步挪向门

诗人在床上急促地息着,起伏不定。後的余韵未消,带着细密的刺麻,与後异存在的饱胀织在一起,形成一难以言喻的羞耻。

「顾知恒…」诗人轻声开,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今天…真的对不起…我没控制好自己,伤了你…」他的目光落在教授脸上的伤痕上,充满了懊悔。天地良心,教授再生气可从来没有让他见血。

「呃啊!」突如其来的烈刺激让诗人整个人剧烈一抖,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彷佛有细小的电从最脆弱的神经末梢炸开。他弓起,脚趾猛地蜷缩,指尖死死攥皱了床单。那瞬间的刺激太过烈,竟让他短暂失声,只能张着嘴发破碎的气音。

他停在教授书房那扇闭的门前,门底下透一线温的光。他抬起手,想要敲门,指尖却在即将及门板时悬在半空,犹豫不决。

诗人红着睛,发小动般的呜咽声,他的小雀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立的状态。的过程极其不适,是一陌生的、被侵的胀痛,他全都绷了,但牢记着「不动」的命令,死死咬住嘴,只有泪无声地落。

眶通红地来,像只受惊後小心翼翼靠近的小动,教授放下笔,他的目光扫过少年单薄发抖的,最终落在那双盛满不安与悔恨的睛上,语气里已听不半分责备:「怎麽了?我的小刺蝟,是噩梦了吗?」

他稍作停顿,语气转为冷的提醒,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你记住,在惩罚期内,不允许有任何形式的释放。你的慾望,必须由我来置。」

松。」

顾知恒摘下镜,鼻梁,神情在灯光下似乎比刚才柔和了许多。他看向局促不安的诗人,甚至微微笑了一下:「傻孩,打人,尤其是打脸,不能光靠蛮力,也是有技巧的,手要放,借的是腕劲,不然很容易伤着人。」

「好了,小刺蝟。今天的疗程到此为止。」视线严肃地落在诗人仍因泣而起伏的背上,「你也累了,早休息。今晚不必罚站了,但这个,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取。」

诗人吓得浑一僵,呜咽了一声,纤细的手指更用力地扣住了自己的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与周遭肌肤的绯红形成刺的对比。他试图挪动腰肢,想要避开那即将到来的责打,哪怕只是微不足的一距离,但这徒劳的挣扎只会让他的姿态更加扭曲,更加凸显任人宰割的无助。

教授正坐在书桌的台灯下写论文,专注的侧脸被光线勾勒清晰的廓。那被他无意间划的血痕已经凝结成暗红的细线,在教授斯文的脸上显得格外刺

「呃啊!」诗人吓得惊呼,下意识就想用手去挡。

才挨了不到十下,那因残余慾望而支撑起的微弱度,就彻底消失了。

「啊!」诗人猛地仰,不是极剧烈的疼痛,而是一更为混合着极度羞耻和生理刺激的受,如同电般带着酸胀刺痛窜遍他的四肢百骸。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在顾知恒稳定的掌下颤抖。这人目光下的赤,比纯粹的疼痛更能摧毁一个少年的心防。

见小雀无力的塌下去,顾知恒收了手,少年的泪带着铺天盖地的羞惭决堤而,泪鼻腔和咙,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本能地蜷缩,松开了抱的手,转而死死捂住那饱受蹂躏的私

「如果想替自己胀痛的小求情的话,现在可以回去了,我是不会答应的。」他语气陡然严肃起来。

「呃……顾知恒……不要……」他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破碎。

顾知恒静立床边,淡然的目光扫过他全然失态的模样,随後轻一声「晚安」,为他拉过薄被,接着一声轻响,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教授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门被轻轻带上,留下一室寂静与诗人独自面对满心的狼藉。

诗人忽然抓住教授的衣袖,声音哽咽却定:「让我帮你上药,好不好?」

顾知恒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镜片後的目光冷静地扫过诗人布满泪痕的脸,而那只手骨节分明,最终挥落在那片最脆弱而立的区域。

白惟辞终是抬起手,极轻地敲了门,然後推门而

顾知恒望着他而认真的睛,沉默片刻,抬手捧住诗人泪的面颊,拇指轻拭他角,声音低沉而平静:「好,别哭了。我接受你的歉。」

沉默了片刻,顾知恒俯住了人。诗人以为要为自己的胡言语付代价,正手忙脚地颤抖着,不知该先护着红的小雀,还是遮住着异的後。就在这迟疑的瞬间,教授已动作俐落地住棉末端,迅速而果决地向外一——

这样温柔的询问,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诗人无地自容,白惟辞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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