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四肢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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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疏的身体僵住了。四肢走路……那不就真的成了……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但是，看着周凛那双深邃而带着期待的眼眸，感受着脖颈间项圈的束缚和胸前乳夹传来的阵阵刺激，林疏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兴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屈辱地，弯下了膝盖，双手也撑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的别扭和羞耻，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周凛的表情。

＂很好。＂

周凛的声音带着赞许。他轻轻拉动牵引绳，引导着林疏像真正的小狗一样，在地毯上爬行。

林疏一开始动作非常僵硬，四肢都不知道该如何协调。每一次爬动，脖子上的铃铛和乳头上的铃铛都会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地令人脸红心跳。

口中的津液越积越多，顺着嘴角不断地溢出，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周凛似乎很有耐心，他牵着林疏，在卧室里慢慢地踱步，时不时地会发出一些简单的指令。

2

＂停。＂

林疏立刻僵住身体，不敢再动。

＂转个圈。＂

林疏笨拙地挪动着四肢，试图完成这个指令，结果差点把自己绊倒。

周凛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伸手扶了他一把。

＂真是个笨手笨脚的小东西。＂

周凛蹲下身，用手指轻轻刮了刮林疏的鼻子，语气中充满了宠溺。

林疏“呜呜”地叫了两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撒娇。他发现，当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全然接受了这个“宠物”的身份后，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似乎也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全然掌控和宠爱的安心感。

周凛牵着林疏来到沙发旁，自己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趴在这里。＂

2

林疏顺从地爬了过去，将头轻轻靠在了周凛的大腿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周凛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林疏的头发和后颈，动作温柔而缱绻。

＂我的小宠物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

周凛的声音带着笑意。

林疏抬起头，看着周凛，眼中充满了渴望。他戴着口球，无法正常进食，但长时间的“运动”和精神上的刺激，确实让他感到有些饥饿。

周凛似乎很满意林疏的反应。他从茶几上拿起一颗鲜红饱满的草莓，递到林疏嘴边。

林疏努力地张开嘴，想要咬住那颗草莓，但口球的存在让他只能伸出舌尖，徒劳地舔舐着草莓的表面，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周凛故意逗弄他，将草莓在他唇边晃来晃去，看着林疏因为吃不到而着急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林疏被逗弄得不行，口中的津液流得更欢了，他伸出舌头，努力地想要卷到那颗近在咫尺的草莓，急切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委屈的意味。

看着林疏亮晶晶的、充满渴望的眼神，以及那不断溢出口水的湿润小嘴，周凛终于不再逗他。他将草莓凑近，让林疏用舌尖一点点地舔食着草莓的汁水和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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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小小的草莓，林疏却吃了很久。那种在束缚中努力获取食物的感觉，让他感到既屈辱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周凛又拿起了几块小巧的饼干，掰成一小块一小块，耐心地喂给林疏。

＂慢点吃，别噎着。＂

周凛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