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了……也太小了。

他不敢再行，只是让卡在，那饱满的异已经足够鲜明，伴随着尖锐的疼痛，却又奇异地滋生一丝隐秘的、让人羞愧的快。

还是不行……五天了。

仅仅是挤那窄的通，就能让他瞬间白了脸，额角渗细密的冷汗。

他面上却不动声：“没有，刚刚了会拉伸。”

突兀的铃声如一盆冷，即刻浇灭了满室的靡和旖旎。

意情迷间，他无意识地呢喃了那个名字。

下的手不仅是停留在表面，指尖开始侵，一，两……

江浸月动作一顿，猛地从那沉沦的边缘惊醒。他几乎是立刻用手撑起，将那只了一个多一的从内了来，带一丝黏腻的和些许透明的。

，前两粉的尖让人看一就咬上去犯罪，去品尝它的味。

“……”林以棠默了一秒，连这都知。

“喂？”他的声音还带着未褪尽的沙哑和一丝情动后的慵懒，他已极力在压制。

“行吧，那你早休息。挂了。”

准备工作得差不多了。

幸好电话那的林以棠似乎正于兴奋状态，没有察觉。

“我刚刚看到宴逐霄的库里南开校了，大晚上的，他这三好学生还不至于去猎艳，你确定你俩没事？”林以棠对现阶段关于江浸月的一切事情都保持着度。

他跪趴在床上细声地呜咽，轻极了的，一手后伸扶住，女夹了。

“哈啊……呜……”

江浸月知自己的构造特殊，这女像一天然的屏障，阻碍着更地探索。再往里，恐怕真的会见血。

挂了电话，宿舍里重新陷一片寂静。情褪去后，那被行中断的空虚和方才尝试时的痛一起清晰地传来。

快在累积，如同缓慢上涨的，逐渐淹没理智的堤岸。

他扯了扯嘴角，勾起一个带着自嘲和决绝的弧度。

“哈啊……”他再尝试着慢慢往下吞。

江浸月走到镜前，看着里面那个全赤，眶泛红，被咬得更加艳丽的自己，神复杂。

他一气，腰肢微微下沉，慢慢地、颤抖着往下坐。

宴逐霄的，一定……比这更，更难以承受吧。

江浸月尝试着微微晃动腰肢，着的，细碎的、压抑的从齿间漏。

“嗯，恭喜你晋级，庆祝下次补上。”

“嗯……”时的让他忍不住又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沙哑。

他拿在嘴里，将沾满他唾和剂的硕大端抵在已然泥泞的。难言的让他浑一激灵。

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更充实、更猛烈的填充。

“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林以棠反应过来狐疑。

从初中到现在，相识这么多年，她目睹江浸月过的疯事可没少，这还不算那些她没亲见证的。

女内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淌的顺着跟下，了床单。蓝的颜更黑，范围还在扩大……

“可能有事吧，他在校外有公寓。”江浸月语气恢复平淡。但他神微暗，指尖无意识抠着床单。

”哭了？宴逐霄他欺负你了？你在哪？”林以棠一连串问题甩过来，声音也沉了。

他用手耐心地，甚至是残忍地为自己扩张。正对着镜，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隐秘之的变化，看到自己是如何在痛楚与陌生的快织中，变得、柔。

“他去了？”江浸月问。

江浸月双手死死攥了床单，指节泛白，因为疼痛和陌生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声在安静的寝室里回。

但他依旧选择了继续。

他看到自己脸上那混合着痛苦、屈辱、以及一丝不能言说渴望的表情——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一破碎的、引人摧毁的。

“恭喜。”江浸月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刚忙完，累了……改天行吗？”他现在这副样，并不适合见人。

“呜……宴……逐霄……”

“月宝！初赛过了！我们组了！”林以棠的声音雀跃，旁边吵吵嚷嚷的，“你报告完了吧？晚上要不要来庆祝一下？”

仿佛借着这个名字，才能赋予此刻这放又痛苦的行为一丝意义，才能压下心底那翻涌而上的自我厌恶。

江浸月差招架不住，底下的女还在，腻地让他起了一疙瘩。

江浸月调整姿势，面对镜，双张开跪在床上，双手支撑着，微微塌下腰。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严酷的修行。

“哈啊～好……”

江浸月迅速扯过纸巾，胡净手上和间的狼藉，几气，平复着过于急促的呼和依旧躁动的，这才拿起手机，下了接听键。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依旧微微张合、泛着光的，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目光扫过被扔在一旁淋淋的仿真……

就在这时，扔在床上播放着充当背景音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林以棠”的名字。

却已经分不是望驱使还是计划使然。

镜中的自己，脸颊红，眶被生理的泪得通红，额角渗细密的汗珠。他微微息着，看着镜里那个双大张，着冰冷，一副沉沦姿态的自己，一大的荒诞和自我鄙夷涌上心。

“呃……”只是堪堪吞吐一个，剧烈的胀痛便顷刻袭来，异侵的觉鲜明而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