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在沈修身上流转一圈,尤其在沈修紧窄的腰胯和笔直修长的双腿处略有停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一表人才。”
“一表人才”四个字,他说得缓慢而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仿佛在品味着什么。那目光中的探究和兴趣,毫不掩饰。
三人走进房间,在圆桌旁落座。小二很快奉上热茶,然后恭敬地退下,关好房门。
萧绝简略地讲述了这几天的遭遇:遭遇山匪喽啰、寒潭遇险、被七杀门精锐血狼巴屠追杀、受伤、以及……被沈修所救。他隐去了“完美体感”金手指和两人之间那些亲密暧昧的细节,只说沈修懂些医术,在他重伤时帮了大忙,处理伤口,缓解了他的痛苦。最后提到七杀门的追兵可能还在附近活动。
萧珩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温润的羊脂白玉佩,眼神深邃如同古井,看不出丝毫波澜。他偶尔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一口,动作优雅从容。但当萧绝提到沈修“懂医术”时,他摩挲玉佩的手指微微一顿,再次看向沈修的目光中,那份探究和兴趣变得更加浓厚,如同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沈修安静地坐在一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害,却无法忽视萧珩那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他一边听着萧绝的讲述,一边偷偷观察着这对气质迥异的兄弟。
萧绝在兄长面前,似乎收敛了部分平日的冷厉和锋芒,话依旧不多,但语气中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信任和依赖。而萧珩则展现出他强大的掌控力和缜密的思维。他听完萧绝的讲述,并未多问细节,只是略一沉吟,便条理清晰地分析起当前形势,七杀门的动向,以及他们下一步的计划——离开清河镇,前往更安全、更隐蔽的地方,一个由他掌控的据点。他的声音温润平和,语速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沈修能清晰地感觉到萧珩对自己的审视。那目光看似温和,却让他有种被剥开层层伪装、直视内心深处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事情大致如此。”萧绝结束了讲述。
萧珩微微颔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两人:“你们一路辛苦,又经历厮杀,想必疲惫不堪。我已在此地安排好人手暗中警戒,七杀门的人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你们先在此安心歇息,恢复体力。晚些时候,我们再详谈下一步具体安排。”
他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褶,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贵气。
“沈小友,”萧珩的目光再次落在沈修身上,嘴角噙着那抹温润的笑意,“舍弟性子冷硬,这一路,多亏有你照料了。”他的语气温和,但“照料”二字却说得意味深长。
随即,他转向萧绝,凤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和深意:“照顾好你的……‘恩人’。”那“恩人”二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玩味。
说完,萧珩不再停留,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萧绝和沈修两人。
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属于萧珩的、温润却极具压迫感的气息似乎还未散去。但更强烈的,是两人之间那被短暂压抑、此刻又重新浮现的、隐秘而暧昧的亲昵感。
萧绝走到门边,确认门已关好,然后转身,看向依旧坐在桌边、脸颊微红的沈修。他迈步走到沈修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将沈修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低头,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沈修:“我哥……没吓到你吧?”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沈修抬起头,对上萧绝的目光。那目光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锐利,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有审视,有探究,有保护欲,还有一丝……灼热。
“没有。”沈修摇摇头,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但眼神却不再躲闪,反而带着一丝真诚,“你哥……很厉害。”他由衷地说道。萧珩那种深不可测的气度和掌控一切的气场,确实让他印象深刻。
他看着萧绝深邃的眼眸,感受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比萧珩更加直接而强烈的雄性气息和压迫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主动握住了萧绝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手。
萧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他看着沈修主动握住自己的手,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暗,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他反手将沈修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宽厚粗糙的掌心,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捏住沈修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起头。
萧绝的拇指,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沈修微张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那触感粗糙而灼热,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感和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