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温润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火气太盛,伤身。”话音未落,他猛地提起水桶!
“哗啦——!”
冰凉的井水如同瀑布般,当头浇在萧绝赤裸的精悍身躯上!
“呃!”萧绝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感!水珠顺着他冷峻的脸颊滚落,流过贲张的胸肌和浓密体毛,沿着壁垒分明的腹肌沟壑,一路向下,最后没入紧窄的腰胯和饱满的臀缝深处!他浓密的腿毛被水打湿,紧贴在肌肉虬结的长腿上。
萧珩放下水桶,玉骨折扇轻轻摇动,狭长的凤眼含着笑意:“降火。”
沈修看着萧绝被浇得浑身湿透,那冰冷的煞气似乎被水冲散了几分,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他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走到井边,沾湿了冰凉的井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萧绝身边。
“萧绝……擦擦吧……”沈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抬起手,用湿凉的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萧绝左胸那道狰狞的疤痕。动作轻柔,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布巾冰凉,触碰到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沈修的指尖隔着布巾,轻轻拂过疤痕边缘粗糙的皮肤。当他擦拭到疤痕上方、那饱满胸肌上微微凸起的、深褐色的乳首时,指尖“无意”地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
“嗯……”萧绝的呼吸骤然一窒!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胸肌瞬间贲张起来!一股强烈的电流感瞬间窜遍全身!
沈修吓了一跳,指尖如同触电般缩回!心脏狂跳!
萧绝猛地转过头,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他一把抓住沈修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沈修痛呼出声!他拉着沈修的手,狠狠地按向自己湿透的胯下!
“呃!”沈修浑身剧震!入手是惊人的滚烫和坚硬!那根巨物在他掌心剧烈地搏动着,如同烧红的烙铁!粗壮的柱身轮廓在湿透的长裤下清晰无比,硕大的龟头怒张,紧紧压迫着他的掌心!
“萧绝!你……放手!”沈修惊恐地挣扎!
“湿透易病。”萧珩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他不知何时已走到沈修身侧,玉骨折扇的扇尖,带着一丝冰冷的触感,轻轻挑起了沈修湿透的粗布裤带!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危险的暗示。
扇尖的冰凉触感让沈修浑身一僵!他低头,看着那挑在自己裤带上的玉骨折扇,又感受到掌心下萧绝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大脑一片空白!
午后,烈日当空。
临渊城西市,人声鼎沸,喧嚣鼎沸。
三人走进一家规模颇大的陶器店。店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陶瓮、陶罐、陶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釉料的气息。
“掌柜,要三口大瓮,储水用。”萧珩声音温润,玉骨折扇轻点着几个半人高的粗陶大瓮。
“好嘞!客官稍等!”掌柜殷勤地应道。
沈修看着那沉重的大瓮,主动上前:“我来试试!”他深吸一口气,弯腰,双手抱住一个瓮口。当他发力抱起大瓮时,全身肌肉瞬间贲张!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轮廓绷紧如铁,饱满的胸肌剧烈起伏,壁垒分明的腹肌如同钢板般块块凸起,深刻的人鱼线绷出惊人的力量感!汗水如同小溪般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流淌,汇聚在紧窄的腰窝深处,如同盛满的玉盅。一滴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紧实的腹肌缓缓滚落,滑过深刻的人鱼线,最后……精准地滴入他紧窄的肚脐窝中!
“嗬……!”沈修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稳稳地将大瓮抱起。那充满力量感和雄性魅力的姿态,瞬间吸引了店内所有人的目光!
“公子好力气!”一个带着笑意的、略显慵懒的女声响起。
只见一位衣着华贵、风韵犹存的绸缎庄老板娘,不知何时也走进了陶器店。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锦缎长裙,外罩轻纱,妆容精致,眼波流转间带着成熟的风情。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沈修的上身,尤其是那紧绷如铁的腹肌和滴入脐窝的汗珠,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一丝赤裸裸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