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愉悦的滋味!
“嗯?!”赵天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那温润丝滑的液体滑入喉咙,仿佛瞬间抚平了他心中的怒火和烦躁,带来一阵舒爽的清凉感!
“好!好一个‘玉露凝脂’!”赵天霸放下琉璃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声音也缓和了许多,“清甜醇厚,滑而不腻,温润解燥!果然新奇!妙极!”
城主的态度转变如同信号,瞬间点燃了宾客们的好奇心!
几名衣着华贵的贵妇率先上前,端起侍从奉上的琉璃盏。她们优雅地浅啜一口,瞬间美眸圆睁!
“天呐!这……这口感!”一位贵妇惊呼,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滑如凝脂,甜沁心脾!仿佛……仿佛将天上的云霞含在了口中!”
“这红豆……软糯清甜,恰到好处!”另一位贵妇赞叹道,手指轻轻摩挲着琉璃盏的边缘。
几位豪商巨贾也纷纷品尝,几口下肚,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此物醒酒提神!妙啊!”一位满面红光的盐商拍案叫绝,“方才饮了几杯烈酒,正觉头昏脑涨,这一杯下去,竟觉神清气爽!”
“解腻!解腻!”另一位大腹便便的绸缎庄主连声称赞,“酒肉油腻,此物清甜爽口,正合时宜!”
一时间,赞叹声此起彼伏!方才的血腥和紧张气氛,竟被这新奇美味的“玉露凝脂”冲淡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修身上,充满了惊叹和好奇!
宴会接近尾声,宾客们酒足饭饱,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
方才那位大腹便便的绸缎庄主,满脸堆笑地走到沈修面前,递上一张烫金的帖子:“沈公子!此‘玉露凝脂’实乃奇物!老夫在临渊城有十二家绸缎庄,愿辟出专柜,代售此物!利润……好商量!”他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紧接着,那位满面红光的盐商也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沈公子!边关苦寒,将士们值夜难熬!此物提神醒脑,若能供应军需……必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价钱……绝对让你满意!”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旁边沉默的萧绝。
更有几位豪商,直接表达了购买“秘方”的意愿,开出的价码令人咋舌。
沈修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包围,有些应接不暇。他下意识地看向萧珩。
萧珩不知何时已优雅地坐在一张紫檀木桌旁,月白锦袍纤尘不染,仿佛刚才的血腥与他毫无关系。他狭长的凤眼含着温润的笑意,玉骨折扇轻摇。桌上,早已铺好了三份墨迹未干的契书——一份是绸缎庄的代销契约,一份是盐商的军供意向书,还有一份是措辞严谨、条件苛刻的秘方保密协议。
“诸位盛情,萧某代沈弟谢过。”萧珩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合作之事,需从长计议。此三份契书,诸位若无异议,便可签字画押。”他玉骨折扇轻轻点过三份契书,动作优雅从容。
几位豪商面面相觑,看着契书上那清晰明确的条款和利润分成,以及那严苛的保密条款,最终咬了咬牙,纷纷提笔签字画押。
萧珩微笑着收起三份契书,修长白皙的手指捻起一沓厚厚的、面值千两的银票,优雅地纳入袖中。动作行云流水,深藏功与名。
就在这时,赵天霸在几名侍卫的簇拥下,再次走了过来。他脸上的怒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豪爽和欣赏。他解下腰间悬挂的一枚鸽卵大小、通体浑圆的鲛珠!
那鲛珠在灯火下,散发出幽幽的、如同深海般的蓝色光晕,内部仿佛有液体在缓缓流动,光芒流转间,美得令人窒息!比厅中陈列的那颗更大、更圆润、光泽更纯粹!
“沈小友!”赵天霸声如洪钟,将鲛珠递到沈修面前,“此乃南海鲛珠王,百年难遇!小友心思奇巧,献此‘玉露凝脂’,解宴之困,更献‘引火神物’指打火机,当有奇宝相配!此珠,赠与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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