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窒息。
“萧大哥,”沈修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赵城主赠的这鲛珠……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想起百花宴上,赵天霸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珠体内一闪而逝的红线。
萧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抬起手,拇指上那枚温润的羊脂白玉扳指在夕阳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他指尖轻轻拂过扳指表面,一丝极其微弱的碧绿色幽光在玉质深处一闪而逝。
“追踪蛊而已,”萧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的慵懒,“……已除。”他玉骨折扇轻点鲛珠,“此珠乃深海奇珍,蕴藏水精之气,于你淬体修行大有裨益。放心收着便是。”
沈修闻言,心中稍安,将鲛珠小心收好。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噼啪”的劈砍声和木屑飞溅的声音。
萧绝赤裸着精悍的上身,只穿着一条单薄的长裤,正手持利斧,劈砍着几根粗壮的竹子。汗水顺着他冷白的皮肤滚落,流过贲张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最后没入裤腰。他动作利落,力量惊人,竹竿在他手中如同柔韧的草茎,被轻易劈开、削平。木屑四溅,有几片甚至飞过院墙,落入了旁边正在熬煮奶茶的大锅中!
“噗嗤!”木屑落入滚烫的奶茶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萧绝停下动作,深邃的眼眸扫了一眼那口大锅,又看了看略显拥挤的后院,眉头微蹙,声音低沉:“……院子太小。”
萧珩闻言,狭长的凤眼中笑意加深。他合上玉骨折扇,轻轻敲击掌心,目光扫过沈修和萧绝,声音温润:“明日,收拾东厢。”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间最大的卧房。”
沈修和萧绝闻言,目光同时微微一凝。东厢那间最大的卧房……足以容纳三人同榻而眠。萧珩此言,无异于正式确立了三人同室的安排。
萧绝深邃的眼眸扫过萧珩,又看了看沈修,紧抿的唇线微微松动,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应允。他继续挥动利斧,劈砍着竹子,贲张的背肌在夕阳下起伏,汗水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沈修脸颊微烫,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看向萧珩,萧珩也正含笑看着他,狭长的凤眼中带着一丝深意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夜幕降临,星子初现。
淬体堂后院井台边,冰凉的井水再次成为涤去一日疲惫的良方。
沈修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只穿着一条湿透的粗布长裤,站在井边。他提起一桶冰凉的井水,当头浇下!
“嘶——!”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水珠顺着他光滑的皮肤滚落,冲刷着汗水和尘土。他双手揉搓着身体,感受着水流带来的清凉和清醒。
就在这时——
一股灼热的气息从身后贴近!
萧绝高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覆盖下来!他滚烫的胸膛紧贴上沈修光滑的脊背!一只肌肉虬结、带着薄茧的大手,猛地环住沈修紧窄的腰腹!同时,他胯下那根早已半硬、尺寸惊人的巨物,隔着湿透的布料,滚烫坚硬地死死抵在沈修紧致的臀缝之间!硕大的龟头紧紧压迫着那微微红肿的入口!
“呃!”沈修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电流感和羞耻感瞬间窜遍全身!他清晰地感受到臀缝间那惊人的硬度和灼热!
“帮你洗。”萧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他粗糙的手掌带着布巾,覆上沈修光滑的脊背,开始用力地揉搓起来!布巾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感!他的手掌沿着脊柱沟深陷的线条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那紧窄的腰窝处,用力地按压、揉搓着!
“嗯……”沈修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腰窝传来的强烈刺激感和身后那滚烫的压迫感让他双腿发软。
就在这时——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