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凭什么说我在大学里没有任何好的回忆?他凭什么这么说我?看我过得不好看我这样他就很得意是吗?
“...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些发颤,脸上没什么表情,抓着衣角的指节却已经有些泛白。
“我已经帮你办了退学,你还毕业什么?”
走
宿舍楼,
光铺在脸上,

的,可我却觉得浑
发冷,止不住地抖。车
停了下来,我抬起
,看见了那所熟悉的建筑。“你非要回来
什么呢?”凭什么?那不是我和舟枝临的房
吗?难
他们..不
怎么样,他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摇了摇
,咬着牙。我立
想到了什么,脸
瞬间沉了下来。想明白了,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李津看到我也很惊讶,他瞪大了
睛,又看到了脸颊充血的叶封桉,更吃惊了。“为什么就你一个人?那个林倾俭呢?”
我认识的人很少很少,所以我才格外珍惜那仅有的几个朋友,而舟枝临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或者说是家人。
那句话说得又冷又
,不像在提一个人,倒像在说件碍
的东西。我打心底里厌恶林倾俭,不
是刚开学那会还是他和舟枝临发生那件事之后。1
我低
看着自己的大
,走了会神,只觉得脑
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抓住了,想什么都想不通。叶封桉是怎么
到的?我几乎是被叶封桉从车
里扯了
来。“毕业?”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
“哎,这么快就走了啊?”
李津的声音从
后传来,听到我耳朵里都变得不真切,直到消失。“我想毕业。”
叶封桉笑了一声,“就这个意思。”
我觉得心里好像被重重锤了一下,顿时有些呼
困难。“唉,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不住宿舍了,一开始人多还
闹一些,现在整个宿舍就我一个人,晚上还怪恐怖的...”我抬起了
,已经到了校门
,可我却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人。我
受到叶封桉的目光突然移到了我
上,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靠在车窗窗沿。“哦不对,”他拖长了调
,“舟枝临给的也不全是好的。”1
“我还以为你们都知
呢,他不是搬
去和舟枝临一起住了吗,我一直以为你们三个
去住了不带我...你没住那啊?”他的声音像隔着层
,过了好一会儿才钻
我耳朵。我愣了两秒,一
火猛地窜上来,想也没想就从床上弹起来,举起手,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想到这,我有些烦躁地抓了抓
发,“不是。”1
我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学,就差这最后半年毕业,他说帮我办了退学?
“没什么好拿的,是吧?”
叶封桉下了车为我拉开车门。
想到舟枝临,我心里又涌上一
酸涩。我甩了甩手,走到了窗边。
“那你为什么非要去学校?”
我像个提线木偶,被他拖着往校园里走。路上遇到不少同学,有人看过来,
神里带着好奇或疑惑,可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名字都叫不
来。那些面孔,此刻都变得模糊起来,像隔着一层
玻璃。我死死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
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可他的表情太平静了,左脸的疤痕在
光下泛着浅淡的光,
神里甚至带着
理所当然。和别人在一起就和别人在一起吧,与其每天担心舟枝临总有一天会离开我和别人在一起,现在这一天来了,我也不用再为他心烦了。
“哦,好的。有什么东西没有拿啊,我看你带来的东西就很少,走的时候拿了一大堆,好像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找到了吗?”
我瞥了他一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我这个。我被叶封桉拉着走了几步路,我反倒慢慢平静下来了。
禁我的话,倒也还算不上,毕竟待在那里还是
自由的,他也并不会
迫我
什么,只是日
太静了,静得像
井,让人慢慢往下沉。“你是想见舟枝临吧?”
我瞥了他一
,嗯了一声,“就回来看看。”舟枝临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吗?
“我哥想回宿舍找
东西,待会儿就走。”叶封桉的声音从
后传来,听不
半
刚挨过打的火气,反倒带着笑,和平时没两样。我瞥了他一
,指尖在膝盖上抠
浅浅的印
。李津已经放下手里的书走到了我
后。我确实很在意舟枝临那天晚上
的事情,但是他如果可以他就此和林倾俭断了往来,再来找我的话,我肯定会原谅他的。叶封桉被我打的偏了
,没有转过来,也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着。像是扇了我重重一个耳光,我
前顿时一阵发黑。我刚准备开
说话的时候,宿舍的门被打开了。是有那么
想,想问他那天之后到底想了些什么,可这不是我要去学校的理由。我只是想回到正轨,把没写完的论文收尾,去实验室整理数据,哪怕是坐在教室里听一堂枯燥的课,也好过被他圈在那个所谓的“家”里,一天天耗着。是李津。
“正好,你来都来了,把你宿舍里面那些东西全都搬
来吧哥,应该没人碰过。”就李津一个人?林倾俭不是也住宿舍吗?
叶封桉目视前方,突然开
。“啊...封淮,你怎么回来了?”
我们一路上没有再说话,我心里有些迷茫。
我不解地看向叶封桉。
果然叶封桉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看着就让人烦躁。
到了宿舍,里面空

的,李津和林倾俭大概去上课了。我走到自己的床位前,才发现
本没什么可收拾的。大二就和舟枝临搬
去住了,留在这儿的,不过是些可有可无的旧
,蒙着层薄灰。一双手突然
住了我的后颈,“你们说什么呢,我哥怎么在发抖?”如果这就是叶封桉的报复的话,未免太轻松了些。
我在床铺上坐了一会儿,叶封桉就朝我走了过来,他在我旁边坐下,然后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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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叶封桉目光在我和李津
上来回扫视,“哥,我们该回去了。”林倾俭住到我和舟枝临大二一起租的房
里了?舟枝临。
“你
本就不住宿舍,这里面留给你的也全是不好的回忆吧?你在这所大学里,除了舟枝临也没什么好的回忆吧?”这两个字几乎是从
咙里炸
来的。我脑
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句话在反复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