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的双，目光没有焦距的模糊，韩非似乎还在浑浑噩噩。韩安瞧了一阵只觉别有风味，这样的韩非让他更想折腾。

韩非把躯靠向韩安怀里，枕在韩安的肩颈，青丝就着韩安的肩窝，让他有些发，这副姿态韩安越看越顺。

无数次攀升到望峰，在瞬间被满是尖角的冰枝活生生刮到萎靡。之后又无数次被邪秘法刺激得再起来。

韩非上浮动着汗和情，他仰起阖起，双臂胡摆动，手指抠住垫，沉没在海中。他的脖颈弧曲线，结上下动。唾从叼着尾的嘴角，蜿蜒淌过伸张的颈项，糜。

他记得父亲曾问他，为何不。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韩安抱着翻个，就趴在父亲上，韩安叫他自己动，他已经被得迷迷糊糊，下意识撑住父亲，遵循着望而抖动腰后。

他想的是白亦非。

他从到尾仔细又梳理几遍，终于微微叹了气，声音几不可闻。

可带着伤痕起的发着，手却很舒服，韩安用手开始。

但在前一刻，他行从记忆里找到一段不愿回顾的经历，遏制了情奔涌。

望的夜晚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分和后的情快错冲击。他放弃了在快漩涡中保持意志，只是一直叼着嘴里的尾不肯松开，哼叫得婉转动听。

他回答因为对父亲全心全意。

不过今夜，韩安没给他施加束缚，睡前还和他说了几句话。

“父王……放过我……不要……”

韩安翻下榻，再把韩非打横抱起。

他的手脚如藤蔓抱住他的父亲，不自觉抚摸健壮肌，再次沦陷于父亲的攻城略地。这个位让会朝上，两被大生生挤开，刃戳在沟中严丝合，上下来回，溅滴滴的黏，两颗大撞在啪啪作响，砸红痕。

直到父亲也到困倦，疯狂情事才宣告结束。韩安懒于清洗，只喊哑人换了被褥，抱着他汗涔涔的躺在榻上拥眠。

他这才记起，昨晚行事后困倦，搂着他的儿倒睡去，忘了药。

“以后不必在正殿跪候。每次穿上为父给你的装，着项圈玉牌好尾，趴在床上等着就可以了。”他说完沉一声，“你要是喜到走走，也随你。”

他这一夜了五次，情过后只剩下浑酸疼的虚。先前被两个禁军官长和韩安的伤痕埋没在快的怒涛中，尚且不觉如何疼痛，但此刻都加倍地发作起来。他疼得无法眠，也不敢动弹惊扰韩安。

韩安了一阵，便听到韩非的哀求。但他并没清醒，只是因疼痛而梦呓。韩安又加了几分力度，终于把儿唤醒。

他被快完全淹没，承受父亲在他全的亵玩和侵犯。直到韩安在后里又一次，他也被父亲玩到涌。韩安停下歇息，顺手解开他上的麻绳，拽着他倒在榻上相拥在一起厮磨，而后叫他把手脚都缠上来，把他压在下又开始他。

韩安笑着一边撞他一边抚摸他的分，“今晚为父让你知什么叫殚竭力。”

他的长发在前飘来去，父亲一边捋动他的分一边他的发丝。他这一次后就彻底没了力气，但父亲还未尽兴，把他推到床边，让他上半横在床沿扶手上，翘到最，父亲跨坐在他后，用手撑着床栏在他上继续冲撞。他下的分着床架，很快又立起来吐着。

“父王……”韩非这次彻底醒了，神清晰起来，看着父亲有些惶惑。

他的记住了那血衣侯残忍的折磨。

夜的正殿熄了灯火，彻底沉寂。韩里连蝉鸣声也听不到，只有闷的暑气依旧。漆黑的冷正殿，窗外透月微光。韩非听着父亲在他后发鼾声，两手搂着他的腹箍住他，微的气在脑后。

他此前虽然不再被捆于床尾，韩安允许他上榻，但他的父亲安寝时，总会把他禁锢在怀里。或是把他手脚伸开捆在床床尾，方便亵玩他的，或是把他手脚捆在一起弯折，让他整夜着父亲的，至少也会反绑双手在背后，让他时刻明白自己份。

在他掌心上扇着翅膀，却不会飞走的漂亮鹰隼，原本凶禽猛兽，但只对他温和乖顺，最是满足君王的掌控望。

可他的神却在黑夜里透着一丝亮光，他在回想整个晚上的事。

但既然都是邪，又何妨以邪攻邪。

他伸手去摸韩非的，满手胀的，他挪被压的手臂抬起看，蛇鞭的伤痕消散大半，他特别关照不能见血淤伤，再有灵药缓解，但还是让起。藤条伤痕比昨夜更严重了，化为紫发青的狰狞条痕，更像是一勒在上的荆棘。

韩非上伤势疼得钻心，直到后半夜才稍有好转，他本就极累，终于迷迷糊糊睡去。韩安却是宣了十多天的望，浑舒坦，清晨醒得便早。他的手一夜搂着韩非，被压几分酸痛，又看韩非睡得沉，那张还带着昨夜残痕的俊秀脸庞，睡梦里却有淡淡的忧虑，韩安心里涌起一阵邪念。

那时他被父亲住分，后，抚摸，被撩拨到失控，他腰在韩安脸上抖动，他的确忍不下去。

他分不清韩安带给他的煎熬，和白亦非带给他的折磨，谁更令他痛苦。

“时辰还早，为父带你去洗个鸳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