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红着脸点头那一刻眼神几乎要将你撕碎。

床侧微微下沉，魈重新压在你身前，抬起你的脸逼你与他对视。

“在你眼中我算什么？是哥哥？还是你用完随手就丢的一条狗？”

是狗的话，能不能只有他一个？

他竭力放平语气，可你还是听出他的颤抖。这几个字仿佛用完了他所有的决心。

“魈？你……哭了？”

你难以置信抚上他眼角的薄红，反被他握住手压在身侧。

“回答我。”

“可以不回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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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沉默得可怕，魈看着你的眼神几乎要将你撕碎吞吃入腹，你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良久，他放开桎梏住你的手。双手垂在身侧又紧握成拳，他低着头，你看不清他的神色。

“那他是谁？”

“谁谁？”

“……我知道了。”

这已经是你的答案了。

纵使百般强忍，一滴泪还是打在你的锁骨处。

他他他他哭了？

你睁大眼睛，双手捧着他的脸。即使魈立即扭头退开，你还是看到他通红的眼角和紧抿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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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任你如何想将他气哭都毫无反应的他，居然哭了？

可是你好像高兴不起来，甚至心里堵得慌。

你伸手拉住魈离开的衣袖，他不为所动，任凭你如何使力都没用。

眼见他的手已经放在门把手，情急之下你只能喊道，

“你今天要是敢走，明天我就再去找他！我还要夜不归宿！”

他果然停住，只是破碎的背影看起来更破碎了。

你顾不得穿鞋，下床一路小跑挡在门前。

“你怎么了？”

魈不说话，也不看你，只是固执地去拉门把手。你挪动一步用后腰挡住，他又触电般收回手。

看起来，似乎更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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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突然感觉自己好过分，但是思来想去好像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啊。这几日甚至都很少使唤他了。

头一次觉得欺负魈失去了乐趣的你只好放软态度，

“魈？哥哥？理理我嘛。”

他的手指一动，却还是垂眸不看你，视线落到你赤裸的双足时微微皱眉。

“哥哥……你讨厌我了吗？”

“没……”

他脱口而出，随即又像想到什么紧抿着唇不言语。

“那你喜欢我吗？”

“……”

空气再次陷入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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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

你以为他不会再回答，却冷不丁听到这一句。

魈终于抬眼看你，神情也恢复了往常的平淡。仿佛刚才脆弱的眼泪只是你的错觉。

“哥哥……”

明明平日里的魈就是这幅样子，可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很陌生。

察觉到他想要离开的动作，你身体紧紧贴着门板，即使后腰硌得发疼也不敢松懈。

不知怎么了，你心中就是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走。

“让开。”

他从没用过这种语气跟你说话，你错愕中带着委屈，固执地摇摇头。

“你……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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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娇软的声音对他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身体猛地悬空，你小声惊呼，视线天旋地转。整个人被魈扛在肩上向床边走去，你挣扎着捶打他的背，

“魈！放我下来！”

身体摔进柔软的被子，晃了晃眩晕的脑袋，再想追上魈已经来不及了。

你哪里被这么对待过，“呜”地哭出声来，眼泪说来就来，不要命一样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