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讨厌起篮球,连带着青峰什麽东西也不再感兴趣。
但现在这个人居然又拖着他,就像是以前一样问也不问就要去看「有趣」的东西,退部後好似要刻意划清界线,还是什麽的疏离慢慢也被忘记了。
闭了闭眼睛,他没说什麽。
而同时不知道的是,青峰也是在刚才才回神──如此熟悉的动作,即使是两年多错过了,在这个时候无意间身T再次重新忆起时……
原来还是很怀念。
而且没有什麽困难,就真得是不用思考,像呼x1一样自在的相处模式。
他下意识又g紧了人家脖子,然後有人挣扎一下,低头是一道浅蓝sE的视线正埋怨说会痛,松手,他拍拍肩嘻笑着说抱歉抱歉,随後又得意忘形得搭上去。
不想再放手。
那,前方是街头艺人表演聚集带,已经是祭典大街的後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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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段摊商少了点,不过JiNg采的表演又把人群聚起,各种民俗的、西洋的……无论是舞蹈、歌唱还是单纯变装表演,在他们看得差不多之後,早些时候远方沉重的鼓声响起,告知了九点钟的到来。
已经逛了两个小时。
街道也差不多到了尽头。
在青峰视线被一边杂耍团x1引注意力时,他是放松着样子,侧面看过去挂着些微笑意,手cHa在口袋里站得随兴姿态。
──明明只是过去熟悉的人,他以前的光。
微黝的皮肤,高挑的身段……张狂毫不掩饰的笑以及锐利眼神。
黑子竟看出了神。
悬挂的纸红灯笼随风摇晃,指路的鲜明h光与之交错,模糊间……明明是夜里,他却好像看见了刺目的光。
无法抓住,无法触及。
如此接近,如此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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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沉默,然後……被湮没在突然涌来的人cHa0之中。
因为不被需要,所以,这个影子在或不在也没有关系了吧?大部分的时候,他也不是故意,但总是被忽视,无论何时何地……无论该看着他的是何人。
有谁经过时推了一下,黑子被挤到路边,还站在街道中央看着什麽的那人嘴角g着放松的笑容。
转眼间就如此遥远。
没有摆摊的街边房屋也许因为配合古老布景,所以弄得陈旧不堪,他已经踩进了蔓生草丛。
荒凉而孤寂的感觉在少了灯照耀後吹起冷意。
明明就在旁边呐……他看着明亮的地方。
草丛深处的房屋墙脚摆放一些损坏的废制品,录带的歌声清晰而恍惚,化成了幽幽的呢喃。
突然有什麽感觉……
──就这样吧,他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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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知道该去哪……手机里,是数通未接来电。
这才注意到延伸过去有个竹林、里面有条小径整理得还算乾净,入口挂了一个小小指示牌,算是可以往小巷子出去的小出口──草丛与林子间蜿蜒流过一条稍有宽度的渠道,种了莲,上面跨了木制桥。
……
但是当他踩上,意外发现因为竹林有点隔开、桥上又未被屋檐照住,可以看到很漂亮的夜空时……
「哲──」
呼唤声划破天际,有如初晓破开云层的光。
他回头,看见青峰追了上来。
浅蓝sE的眼睛微微睁大。
「喂!才看个东西你就不见了是想去哪里啊?不要跟五月那个笨nV人一样走丢好不好?」
「……」被抓着摇晃时,他兀自发愣,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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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不见就算了,你要是不见我怎麽办啊?」气急败坏的声音又随後响起。
「青峰君?」
这才像想起来一样,盯着恐怕没意识到自己讲话讲得怪怪的人。
「哈?不……我只是觉得她有办法自己回去,哲你这家伙没有我不行啦!没有别的意思。」
黑子用由下往上的平淡表情看着微喘,然後突然有点语无l次的青峰。
然後,露出一抹笑容。
居然被找到了啊……
「哲,你……」烦躁抓抓头,正想再解释些什麽的青峰看到那个笑容也愣了一下。
可是什麽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也或许是没那个必要。
──无预警,上空光线突然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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