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不然你知道会发生什麽事。」抛下威胁之後,冥玥很快的用传送阵离开了。
「漾漾,那下午……」
「我只好去接任务罗,不好意思。」冥玥大姊都亲自来交代了,我不去哪行啊?
不过呢……应该还是能尽快提早,再花时间也是有加速的方法,所以应该是不会太久的。
想到这,我默默的微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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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的又半梦半醒了好一阵子,他好像听见了好多同样的的声音,忽近忽远的喊着自己。其中多半是喊他「学长」,少数几次是羞赧的喊他「飒弥亚」。
向来果断的他难得的拿不定主意,要考虑的因素太多,思绪纠缠不清。
但是有一件事是绝对肯定的,就是他这次不想再放手了。
这时,不远处的门板发出了被推开的声音,他连忙睁开眼,瞥见了对方的一头黑发。
「褚?」
那人闻声看向他,他这才定睛一看,模糊的黑发人影化为他熟悉的紫袍搭挡。最可恶的是他脸上还带着别人看来很无害正常、在他看来是别有用意的一抹笑。
「抱歉,我不是褚让你失望了。」礼貌的语气和调侃的内容,这人总是能把某些极端融合得不着痕迹。
「哼。」他冷哼一声不做其他回应,夏碎也在这时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冰与炎的殿下在沙发上等人等到睡着,看来我们的特效药发挥效果了?」特效药,专治他搭挡的单相思毛病,迟钝的前代导学弟一枚,简称为褚。夏碎在心里如此补充着。
「不是我的又送到我面前,就不怕造成反效果?」语气上是不悦的抱怨,他不轻不重的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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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听说岁他们问褚,问你有没有什麽奇怪的行为时褚的反应很微妙喔,你定有做什麽事。」
「……再怎麽样,也就和你对你弟做的事差不多。」他了解这个搭挡的作风,肯定不会只是对外说词的JiNg神交往。
「喔,是吗,可是岁有主动亲我脸颊喔。」试图用言语刺激,夏碎想b这锁Si的蚌壳多吐一些话。
「这完全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他脑子还很清醒,想要套他的话还早得很。
「有多大差别?」他又笑了下,说:「我非常重视岁,从决定做为他的替身之前就是如此,之後在大战中我也差点因为替身的缘故他而Si,当时我也毫无怨的打算让一切就这麽结束了。但是我在他的坚持中发现,原来我用错的方式保护他、用错的方式去Ai他,为了让他快乐,我也咬着牙撑过来了,所以才能享有现在的幸福。而你呢?你为了去救褚不顾自己的Si活,还打昏我让我不能跟去,最後差点真的葬在那里,透过了很多人的努力才让你完好得回来了,褚也是ㄧ步不缺席的陪你走过了这一段,难道他这样还不够重视你吗?」
「他重视的人有很多。」握紧了手掌,他有点不甘心的说出这项他清楚知道的事实。
他重视家人、朋友,甚至几乎不分敌我的希望身边的所有人平安。这种几近优柔寡断的温柔不知道该算是是缺点还是优点,但是也为他身边增加了很多真诚的朋友。
而且,更重要的是……
「再说褚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是吗。」艰涩的说出这句话,他在这之前从来不知道吐出一句话会像是喝下毒药一般的痛苦。
如果那家伙只是太迟顿也就算了、只单纯把他当学长那也罢,但是若他是心有所属,那自己的存在只会阻碍他、让他停滞不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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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昨天他要赶人出房间却发现他骂到的是褚,而且他还是一脸委屈、眼眶含泪的时候,他自责的几乎不能自制。但是还是以这个理由说服自己,要和褚保持距离,所以那时才能狠下心赶他出去。
之後在吃下几个似乎有怪异效果的甜点之後,他只感到脑中慢慢净空,最後脑中只剩下一种昏沉的陶醉和一种……打从心底的愉快?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因为他在那之前不曾有过这样强烈的感受。
但他很陶醉於他的世界只剩下花香和褚的那种感觉,即使那只是一种错觉、一个近乎奢华的幻想,陶醉到他不想要离开。
学了这麽多事,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世界上有这种令人不愿舍弃的苦涩。就像褚无意间咏读的,飞蛾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