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逛街时，别喊我师父，会让人觉得奇怪。」

「好，师……」

盛行宣好笑的瞥了她一眼，胡灵灵连忙改口。

「叫惯了嘛！不然，该喊师父什麽？」

「你不记得以前怎麽喊我了？」

「咦？我以为师……嗯，你不喜欢。」

「不会，你今日就那样喊吧。」

「真的？」他笑得太chong溺，胡灵灵的心脏再次扑通扑通tiao了起来。

「嗯。灵灵。」

胡灵灵的心tiao几乎快得让她不能承受，为了掩饰那些兴奋和jin张，她拉着盛行宣的手，把整条街连小巷子全都逛了一遍，没有人认得他们，他们所到之chu1的小摊贩，都称赞他俩是一对可Ai的小情人，郎才nV貌云云……

胡灵灵对这些应酬用语全盘接受，飘飘然的傻笑着，gen本想把每个摊子的东西都买过一lun，但掏掏口袋，发现自己没有钱时，又lou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退了回去。

「抱歉，我没有钱──」

「不要jin，我有。」

看到盛行宣拿出银两就要买下那只式样大方、价格不菲的鎏金镶玉篦，胡灵灵忍不住开口阻止：「可是我们现在不是缺钱？师……」

「灵灵，喊我什麽？」手被用力握了一下。

「是、行宣哥哥……」胡灵灵整张脸泛红，以前喊这四个字像喝水一样自然，现在居然连脱口而出都觉得十分羞怯。

「好乖。」

脸就这麽一红，来不及阻止了，胡灵灵眼睁睁看盛行宣用好几两银子换了那只玉篦，摊贩大娘更是喜孜孜的对胡灵灵笑赞：「好妹子，你不单是人美，shen旁这郎君的模样也好得不得了、又疼你chong你，这麽天造地设的一对就这麽碰巧遇上，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哟！」

盛行宣一点也没有反驳，倒把胡灵灵说得脸又红了。

沿路继续逛去，凡是她多看几眼的摊子，盛行宣便由得她逛，凡是让她lou出一丝喜Ai的物件，盛行宣便问也不问价钱就买……

正午用过点心，再逛到最晚收摊的小食摊都收了，胡灵灵吃饱喝足，又沿路被赞得飘飘然，开心得不得了，盛行宣带她往市集外的山路上走，说是散步。

无人的山径上，她偷觑盛行宣，发现他的脸上也隐然浮着鲜YAn红云，被白衣衬着，和平常的师父截然不同，说不出的好看。

「怎麽了？」察觉她的视线，盛行宣低tou去问。

没什麽，只是觉得你真好看。虽然很想这麽说，但再怎麽样都不好意思在好看得太过分的盛行宣面前说出口。

不想被发现自己在偷看，她胡luan指着山脚下即将完全散去的市集，一本正经的问：「这麽多的人，他们都住在哪里？为什麽我住在这里那麽久都没有见过？」

「医仙弟子的宅邸全在墙内，这里是墙外，他们就住在围墙之外。」

盛行宣的解释让胡灵灵突然想起了什麽。一dao又一dao的墙，外河，圈围起来的许多巍峨宅邸。

「那麽医仙谷的墙内，岂不就像是皇城一样吗？」

盛行宣愣了一愣，抬手m0m0胡灵灵的tou，大笑。

「不是，灵灵，那里不过是个养了很多残废金丝雀的鸟笼！只有你不是，你才是真正自由的。」

盛行宣的眼神忽然从异样的闪烁变得黯淡，拉着她的手蓦地松开。

「……我错了，不该把你带来这里。灵灵……你是自由的。」

不明白他为什麽突然消沉了，胡灵灵急得捉回盛行宣的手，直视着他，熟悉的称谓脱口而出：「师父你没有错，你忘了吗？是我要你带我回来的，你是在帮我的忙。」

「无论去了哪里，我都是自由的！师父，你也是啊！」

「帮你的忙……？我，自由？」

盛行宣再次沉默，看着胡灵灵好一会，yu言又止，最後什麽也没说，只是cH0U回被胡灵灵拉住的手，替她理了理被风chuiluan的双鬓，把刚才买给她的那把美丽的玉篦扶正，最後，像过去一样十分正常而优雅，赞许似的点tou而笑。

「不错，灵灵，你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