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被彻底榨g、却又餍足慵懒的、极致X感的风情。
商劭站在沙发边,已经重新系好了睡袍的腰带,遮住了JiNg壮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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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呼x1同样有些粗重,额角还挂着未g的汗珠,深邃的眼眸里,q1NgyU的暗cHa0尚未完全退去,反而沉淀出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占有yu。
他低头,看着沙发上那具完全属于他、刚刚被他彻底征服和占有的身T,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近乎餍足的光芒。
但很快,那光芒就被另一种更加强烈的、带着恶意与掌控yu的情绪所取代。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那扇被厚重窗帘遮挡的落地窗。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b之前小了许多,但依旧持续着。
他知道,那个人……可能还在。
即使不在了,他也要让他看见。
他要让商炀彻底明白,许荧是谁的所有物。
要让他亲眼目睹,他是如何占有、支配这个曾经属于他的nV人。
要将他最后一点可怜的幻想和尊严,彻底碾碎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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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让商劭刚刚平息些许的血Ye,再次隐隐沸腾起来。
他迈步,走到沙发边,俯身,将瘫软无力的许荧打横抱了起来。
许荧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嘤咛,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像寻求庇护的幼兽。
她的身T依旧敏感,被他触碰时,轻轻颤抖了一下。
商劭抱着她,走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他的步伐很稳,手臂有力,仿佛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走向既定目的地的决绝。
许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起头,迷蒙的双眼看向越来越近的窗户,以及那深灰sE的、密不透光的厚重窗帘。
一丝不安掠过她的心头。
“商劭……要去哪里?”她的声音沙哑而绵软,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惑。
商劭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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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然后,将她轻轻放下。
但不是放在地上。
而是让她转过身,面对着巨大的玻璃窗,然后,将她微微向前推,让她上半身不得不伏在冰凉光滑的玻璃上。
“啊……”许荧低呼一声,x前柔软的雪腻猝不及防地贴上冰冷的玻璃,带来一阵刺激的凉意,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玻璃很凉,与室内温暖暧昧的空气形成鲜明对b。
她x前那两点挺立的嫣红,因为冰冷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坚y,紧紧抵在光滑的玻璃表面。
这种暴露在冰冷坚y物T前的脆弱感,让她本能地感到羞耻和不安。
她试图直起身,逃离这冰冷的桎梏。
可商劭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温热宽厚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牢牢按在玻璃上,让她只能维持着这个上半身紧贴玻璃、翘T向后撅起的、无b羞耻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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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劭……不要这样……玻璃好凉……”她扭动着腰肢,徒劳地挣扎,声音里带着哀求。
商劭却仿佛没有听到。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轻易撩起那早已凌乱不堪的睡裙下摆,再次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贴近她,滚烫坚y的x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灼热的呼x1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凉?”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等下就热了。”
话音落落,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用手引导,只是腰身向前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