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述是他过一阵子以後才归纳出来的结论;眼前的当下,乌里想得还没如此深刻。
巴度立刻把他的四脚新朋友丢开:「真的吗!?真的吗!?乌里?只要我们社里面出人帮你们搬东西,不必去杀掉北方恶神就可以把奇武卒社都拿?不不、借?不不、都运回乌来吗?你是奇武卒社最後一人,可是其他社?我们怎麽能帮你们搬呢?」
「北方恶神太强大了!!说不定整个平地现在就剩我一个,你们不是也走过那麽多社?哪里有人呢!?如果大家回来要怪、也是怪我一个而已,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活下去,搬吧!」乌里黯然神伤,不只眼泪、连鼻涕都流到腿上,却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讲了句让两泰雅暗暗心惊的话,威力有如广岛原爆:「恶神今天抓我的社人,还可以去海上害了3位朋友全船的人,明天说不定就去乌来、猎光阿塔雅人的首级,好炫耀祂的强大!!我们都是朋友,要一起合作!朋友们,一起想办法活下来!」
巴度跟拿万本是孩子心X,正手舞足蹈、很不合时宜在4张晚娘脸前面编织「乌来社莫雷护」的好梦,闻言心头咯噔一震、以最庄严的蹲姿保证道:「我们一定回去跟全部的阿塔雅说,说强大的北方恶神发怒了!!我们要跟平地人互相帮忙,乌里给我们好东西、我们则帮乌里搬东西,老人们一定会答应。」
6人又继续交谈一阵。21世纪众从那似曾相识、但不太一样的发音得知:乌来社应该就是原时空的乌来温泉一带,有洁癖的李彻甲——事实上他们3人都有——顺便询问泰雅党,可否带一些温泉喷口附近的hsE臭石头来?拿万表示他放在奇武卒社的行囊里面就有,不禁让苦恼该否动支宝贵牙膏、小瓶药用酒JiNg擦澡的3人欣喜若狂,首次想要认真玩起这个「虚拟实境战略游戏」。
他们发现绿sE混蛋还不算太坏,似乎故意安排了一个几乎在所有影视文学作品中都会出现的利多:让主角们在适当时机、适当地点、遇到适当的人——哪怕这些事情同时发生的机率有多麽之低。
语言能力奇佳的nV神心情太畅,从一些反覆出现的词汇、推敲出奇武卒跟乌来话各10多个单字代表了啥麽意思。她迅速掏出纸笔书写下来、留待复习,过去在屎窝般之巴格达耗日子时、没事总拿各种语言欸小本字典出来读,这种行为让她赢得了一些当地人的友谊…虽然,nV神始终没真正Ga0懂过阿拉伯语的基本文法。
谁不知三少眼睛一亮,轮流上来抚m0平顺雪白的纸、跟那神奇的透明外壳管子,对海外难民的景仰跟信心如滔滔江水溃堤般上涨,更对他们能运用复杂符号来记录事情感到无b惊讶。拿万也就算了,余下2人皆表示自己想学习这些符号的意义跟用法、希望难民们以後能慢慢指导,咱愿意去捕猎毛皮做交换。
尤其乌里曾跟哩厚接触过几回,深知後者力量的来源似乎有一部分得归因於此种运用符号之能力、不懂这些符号的哩厚也是会被懂的人藐视。过去他本就对这些外人有小小的好奇心,如今一无所有了、更没顾忌,每多学到一些都当作是白赚的,看看吧——当初自己偷学这「闽话」时,谁又能想到今天会这麽好用?
21世纪众对自己前途的信心亦是微幅增强,看来两绿绿良心未灭,多少做了些事、弥补他们不能再回去的遗憾。
想到这,不知该高兴还是悲伤?就算在古代的台北盆地混的再好,哪b得上原时空那种物质丰沛的生活?即使当个游民,也能天天领便当吃到高血脂、大摇大摆走进医院凹个免费看牙,被欺负了还可以找媒T爆料讨公道、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铁定会有大批Ai心满溢之好人捐款、捐棉被、捐——中略千字——再包车送过来………
在原时空,即使一个小P民都可以名正言顺大吼着:「俺是总统的头家!」哪像这里啊,那些哩厚、白矮人、超白人的,一听就知道是些啥麽货sE,他们可以毫不犹豫杀人、不需要冠冕堂皇的理由,只须认定你会产生威胁、甚至光是看不顺眼,就可以问心无愧、像宰割动物一样灭你全家;不可能有任何公正之法庭,有效率的警察或舆论来替你喊冤。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3人都还记得「超白人」之一的某群葡萄牙恶棍,在15、16世纪之交航向远东,而传说中虾咪移民先驱、开台圣王之类,目前还甚麽都不是——或许尚未出生。目前的年代,笃定在西元1500至16XX年中间,很好…机会无穷、危机也无穷。
「Fakingawesome!这个好玩…就当作放长假罗、这任务老娘出了!!绿sE混帐以为我们这麽容易服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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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earenotquitters!Impossibleisnothing——」
「Ya!!Iampossible!ossible!!Puesadente!」21世纪众抬头挺x、磨刀霍霍,可惜这里没猪没羊,也缺J脖子可以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