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老二眉心一皱;他除了不懂卫兵的正步怎麽练,也不懂nV人怎麽可以不用「奴」开头当自称。
「租凳子、租地垫…租凳子、租地垫喔…大富大贵!大吉大利绝世好物喔!!看交接、当兵器、打架野餐通通都OK喔…参考看看喔…」暂时出租便宜凳子、乾净地垫的小生意人蛇来蛇去,老五留意到地垫不够夯,能增阔视野的凳子才是王道;当下掏出新换的通宝租了几个、众人分一分,站高高以望远。
只见即将被重建的简单门楼下、厚重石矼门左右大开,从镇内缓缓走出5尊提线木偶似的黑衣兵,装扮和替殉职同志「送行」时相差彷佛见65章;即将从12点站到14点的卫兵与另外2名同袍组成个正方形、带队官走在正方形中央,除阶级最高的带队官左手按住刀柄外,其他4人都用左掌架枪托、长长的枪身靠在肩膀,明晃晃之尖利刺刀固定於枪口,复制出慢速版、难度更高的苏联式正步。
很无聊的踢正步Stechschrittoose-step发源於18世纪的普鲁士王国,无聊归无聊,但是好看、够d,而大铼佱的慢速版正步1秒才走1步、变态至极,又同於东德、大部份华约集团④国家,腿甩起来时平行地面,需要极强的腿肌和平衡感;大铼、大佱两营轮值卫兵除随扈要员跟战技训练,几乎就是在练正步。好险轮值动员最多1个月,要是年复一年练「形象工程」练个没完、不发疯才怪。
尽管现在小冰期、夏天中午还是算相对地热,卫兵们领口敞开,每「碰」一步落地、汗水咻咻落下,但雪白的腰带、肩带、手套完美无瑕,5根黑盔上的尖锥异常稳定、左右不晃;正方形四周一些便装暗哨认真护驾,随时准备隔开冲出来的小P孩、或发疯导乱之破坏份子。
长1.5公尺的「十七年式仪仗用枪」M17F系假枪、不能击发,外观和毛瑟厂Mauser欸1898年式步枪Gewehr98半斤八两,假得很有形;可枪口那柄50公分长的「十七年式仪仗用三棱刺刀」M17B货真价实,若城门口有紧急状况,除暗哨会立刻亮家伙、卫兵们也能用手上这把趋近2公尺的「矛」投入战斗。
城门口,屋檐足以遮蔽到的范围下、一左一右立着男nV各半的警卫排卫兵,他们站在小方台上挺x缩肚,用鼻孔俯视群众、焦距凝结於宇宙中某一点,双腿打开、与肩同宽,左手握拳自然下垂,十七年式玩具枪枪托抵住右脚脚跟旁边、右臂直愣愣和两肩连线呈45度角从半空朝下看,与地面也是45度角从侧边看、手掌紧握枪身,就这样用大马金刀欸嚣张姿势「钉」了2小时。
没错,挺辛苦、乍看下也很无聊,但对人的定X是种不错的考验。浮浮躁躁的同志在沙场上只会害Si自家弟兄姊妹,2/3阿特兰提斯众不认为门口钉卫兵很无聊——起码能x1引观光客——把它当成军事训练的一部分,警卫排官兵只要肌r0U量够、撑起军礼服来好看,并没有X别、身高、年龄、相貌之限制。问题在於:经历大铼佱变态生活而挺过来的雇员中哪怕只有短短两、三周,还有几个谁是肌r0U量不够的?
无论程度如何、档次到哪,都远远胜过一般的「正常人」。
这意味着除非老Ai请不爽假,否则雇员们按月轮准备动员、您迟早会轮到警卫排,警卫排内排哨、迟早排到站卫兵;就算矮也没差,反正小方台高於地面数十公分、大不了皮靴内多塞几层垫子嘛,只要同批卫兵大T上尺寸一致即可。
管叫给大铼佱几年时间,光荣商行欸雇员将会变成一群甚麽都会的活变态。而且不见得「样样通、样样松」,因为「太松」的要嘛升不上去、要嘛都被fire了…
闲话休提。单看一步步踢过来的卫兵们,最前面2名准备上岗的12点哨行到北门正中央、同汗流满身的10点哨齐平後,整个小正方形立即静默不动,恢复立正姿势、彷佛一T;围观党中部分没看过的感到大惑不解,在地老鸟纷纷卖弄起来、开示讲道:哼哼哼哼…待会将要如何、如何、如何又如何。
「敢问…就专等那午时正点是麽?」连老二发现帮擦汗的暗哨都暂时没再出现,不免怜悯起卫兵们了。但眼前这7人通通毫无表情、石化也似,几组安官牵着嗅来闻去、可惜摀上嘴套欸台土,把空旷地界进一步扩大,免得待会交接到一半,随便蹦来个神经病乱丢厨余、砸到卫兵什麽的。
「正是。一会钟楼鸣响,他们便要开始了。」导游仍然在大嚼她的外带,垫起脚尖和相熟者打招呼。她说的「钟楼」位在曾经的公会所拆除中附近,那一带正忙着建造方块屋规制之「剑潭镇公所暨大铼营营指挥所」HQ.JT/Abt.DL,该建物结合4层高的钟楼、後者顺便囊括升旗专用三脚旗杆的功能。
话说现时空无论东西,钟者:金乐之首也。凡城邑必有万钧之钟,大者声闻数十里、小者亦可及千步之远,用於报警、告时、祈福、庆典之类;西法不提、左岸往往用铜为主的合金钟,地方上条件可以的话,还会加入金银等贵金属、避免生锈,兼提高铜汁在模范内的流动X,b较好铸。
南极来的手机特宝贵,没可能到处乱摆。除晚间不吵人外、测量司的奴隶於白昼用整点敲钟报时给大家听,这钟声还必须一路传到淡水去,分镇的同袍们才能翘起耳朵、同步换哨;因此旧的普通小烂钟不够看、战时可兼枪塔欸乱糟糟钟楼工地状态如今挂着2人高的20多吨大钟,b己丑东渡时,李大欸运来的全部铁、铜更重。
俗话说聚沙成塔。有了入泊洋船们一次一点点、日复一日的「补给」,阿特兰提斯弎胃口越来越深、铸个巨钟浑不当回事,令闻听者r0U疼不已——特别是珍视金属器具的原住民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