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伯利亚到麻六甲，往南达到澳洲……对对、就是这里，这个很大很大的岛就是澳洲，感谢提问。大家有问题一定要马上问，不要憋着不讲啊！然後，从阿留申群岛和夏威夷，一路到哈萨克、缅甸、甚至是印度……啊就天竺国啦……我们要让大员的三sE通宝，深入家家户户、枕头下藏的都是我们家的钱，让大员通宝成为亚太通用货币，把那些狗P假钱和剪来剪去的银锭，一律打趴！让它们变成路边的垃圾……只能资源回收到我们这边，变身铸成好东西——」

「——大家能想像吗？我们的未来，taMadE超远大。现在和我们合作，把你们手头的家伙都投资进来！等到未来……你还用担心什麽未来吗？滚滚暴利！暴到让你家里那些没咖小路用欸富二代小P孩，十辈子都花不完！好吧、不好意思，我承认他们里面，还是会有一些好bAngbAng的啦……总之，这整件事fxxkingawesome。既然我们可以在一年内，让这个只有树和梅花鹿的鸟盆地改头换面，我们也一样可以在10年、20年、30年内，让整个世界改头换面——」

「——有梦最美，希望相随……这句真的爆赞。您以为两京十三省很大吗？大错特错，误到南极去了好不好。两京十三省很小！超小的啦！！想想看，那些欧罗巴和尚见过没？还有吕宋、澳门那些佛朗机……对啊，我们这里也有嘛：像贾掌柜贾斯帕就是。如果连非洲、南亚、欧洲、美洲，都被我们商行的通宝、军火、各种产品和金融衍生商品攻陷，你们能想像那样的世界吗？多好玩对不对——」

「——人活着，就是要往前冲、去追求那些没做过的事情，不然你TMD已经算是Si了，还不如现在就给老娘去跳海。看看这边的台南，此处沃野千里，能种米又能种甘蔗、出蔗糖，诸葛之亮看到一定开心地要命……然後，从辽东、山东到广东，哪一省不能提供充分的原物料？都可以嘛对不对！只要把总督巡抚们给Ga0定，走私走到翻天。谁要是严查，我们就收买举人秀才、还有御史什麽的，整天去上书弹劾。我们大本营君子坦荡荡，也不怕讲给全世界知道……如果过分一点的那些，我们甚至可以委托倭寇，或者别的谁啊、黑道之类的，去跟他们好好聊一聊、话话家常……反正呢：谁敢阻挡我们赚钱，我们就去整谁——」

「啪啦啪啦啪啦啪啦——鼓掌」急急忙完业务，告一段落後赶来凑热闹、听演讲的马瑟洛，至此忍不住拍起手来。因为这一套真的太熟悉、太熟悉啦，威尼斯郎在环地中海地区，其实就是这麽g的。整个已知世界，便是他们的原物料供应场。而且，从埃及苏丹的寝g0ng、土耳其内廷里的美眉，远达神圣罗马皇帝的私人卫队、l敦的犹太商会……到处有威尼斯密探。要不是共和国奉行排外跟权贵世袭政策，x1纳外籍公民的门槛不易跨越，否则……他们绝对能玩更大。

「Bravo——宝贝你说得太好啦！！」葛里提同志再次坚定了自己继续跟光荣商行一块卖命的决心。东南沿海的资源，b义大利半岛多出太多、人口亦然，机会嘛……更是。何况，他尚未见到大明天子呢，g啥要急着回去？

话休絮烦。听着老刘逐句翻译、以漳州土音表达出来，替如此多犯忌用词、懵到发傻的张董，傻傻地一块跟着拍手。内心百转千回，很是纷乱。

李nV神点头致谢，然後把马掌柜拉上台。由他临时接力，帮忙介绍起狠狠揍过展分镇、讳六官同志欸帕多瓦人兼战场英雄：尼可洛先生开设的圣马可公司。顺便讲起泰西洲种种风土民情，以及在那里、活老百姓过得多麽苦b，实在需要中华物产好好拯救一番冏……渐渐将话题导引到「倾销」丝绸与茶叶这上头，听得台下如痴如醉、讨论起商机来了。

至於从早晨开始，一会乘马、一会步行，一会又搭舢舨，还得时不时停下来用手机拍照、给画师们拿去临摹为「宣传素材」，连续几小时追着目标满世界乱窜、现在嗷嗷待哺的二老板，开溜到几扇屏风後专属区域，享用她的鲜烤鹿肋和生煎山羌舌；先前有「预约」之贵客们、排排队等着陪吃，张董毕竟有刘司座关照，获得了列入前10位、附赠单独觐见的特殊尊荣。

「………」三言两语、打发走人，很快轮到张董。他局促不安，盘坐於足以挡子弹、没半点七彩描绘，基本算是军用大盾连环阵的厚重屏风东番特sE旁边。租来的一品官身，显得相当可笑。

之所以可笑，是因为这年头：几乎所有人，都具备几分「敬畏天道」的气质。一说到神圣天子，更是多多少少得摆出些态度来、尊而重之。但是，李彻乙「完全没有」这样的气质，她似乎啥都不怕、任何权威都无法让她低头——老张几乎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即使有、也是神经病或癫狂者，不存在可b较X。

更何况……她还是孕妇咧。一位既迷人，又猖狂傲慢的孕妇。

「请用。还是您已经饱了？」nV神一边灌下浓茶，一边在陶盘上无情切割焦sU咸香之大块鹿肋、食得狂呼过瘾。不过呢，就算张董还剩胃口能装，看到那外熟内生、钢刃切开後还在淌血的r0U排，应该也兴趣不高。

「太可惜了！想要头好壮壮、让小北鼻变大只，就是要吃红r0U的啦。唉呦……既然您不想内用、又不想外带的样子，那你这份，乾脆我帮忙吃吧——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