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其中有两人对话,一个叫另一个玉风,另一个叫那人为东臣。」灵书虽然对少爷又算计自己一次很是愤慨,却见得少爷答应的这麽爽快,也知道机不可失。慌忙便将自己所听到的两个人名报了出来。
「你确定是这两位?」少爷立马正坐在椅子上。
「确定。」灵书点点头:「怎麽,这两人?」
「……你说,一共是三人,还有一人是?」少爷并没有马上回答她说的话,反而追问起那第三人来。
灵书想了又想,还是摇了摇头:「名字,我可不知道。从他们进来到我离开阁楼到你这里来,他们都很有默契地没有透露。」
「那第三人,是不是穿着一件深蓝sE的锦缎衣服,手上戴着个红玛瑙扳指?」
「……好像是。」灵书细想了一下,很是确定地又了点了点头:「嗯,是。好像是这样,那人进来的时候,习惯X地m0了m0右手上的扳指,看那质地,彷佛是红玛瑙。」
「……那人是,赫那拉允鎏。」少爷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这小公子,是什麽事情劳烦了这位大人?」
「啊?他是个做官的?」灵书大惊,赶忙跑到了少爷边上。
「呵呵,他可不是做官的。」少爷瞧见灵书瞪大了眼睛瞧着自己,戏弄之心又起来了:「他那身份b做官的还了不得。」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赫那拉氏族你没听说过?八大贵族之一,一半蒙族血统,一半满族血统。现在这个赫那拉府邸,可是和当朝索相还攀了点亲戚,你说,了得麽?」
「……」
「这个赫那拉允鎏,算是赫那拉这一带的一脉单传,上面有两个姐姐,之後才有了他。老王爷如获至宝不说,皇上也甚是喜Ai,并且还赐名为胤鎏,可是,这娃娃毕竟不是皇族,为了避嫌,便将胤字改成了允字。这个赫那拉允鎏啊,可是能通天入地的人。」少爷刚把话说完,一转头却发现灵书已经呆愣在那里,一时还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你可别吓我。」灵书张着口,好半天才回了这麽一句。
「少爷的消息,童叟无欺。嗯,看来这可真是不得了的消息,灵书,这次你可是替我立大功了。」少爷高兴地拍了拍灵书的肩膀,要在平时,灵书一定会狠狠地打开,现下,她只是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实在没有力气与这无赖斗嘴撒泼。
我的好凝心,你到底是惹了什麽事情了?
灵书一抬头,见天空上繁星点点,不由得为凝心担心起来。
勿返阁小厅外
「习琴姑娘的技艺,咱们真是领教了。果然是天籁,真是失敬,失敬。」玉风站在门口,笑着对玉宁与抱琴在一边默默无语的习琴拱手道。他的身後站着允鎏与东臣,可恨这等尴尬明明是东臣惹下的,这厮却偏偏不愿意低头认错,只好他出来打个圆场。
「玉风公子谬赞了,三位前来恭贺小nV子的生辰,已让小nV子受宠若惊了,此等赞赏咱们愧不敢当。」玉宁笑着,有意无意地瞟了瞟允鎏,却发现那男人正在瞧着她。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
「哪里哪里,说是说恭贺,咱们却两手空空,实在说不过去。这样,待明日定当补上贺礼。今儿个夜sE已深,咱们这就告辞了。」玉风笑了笑,转身便领着两位好友向门口走去。东臣本来跟着他,却终究还是停下来若有所思地瞧着习琴与她怀中的古琴好一会儿,才默默离去。
习琴不满意地回瞪了那男人的背影,嘟着嘴躲到了玉宁後面,玉宁刚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发现允鎏并没有离开。
他对她笑了笑,上前小声道:「玉留着,我没用。留着你,以後定有大用。」说着,便拂袖离去了。
玉宁皱着眉头瞧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发现习琴正着急地摇晃着她:「姐姐,你怎麽了?」
「不,我没事……咱们快回去,还有白公子他们等着呢。」挪动步子的玉宁才发现,自己居然在颤抖着。
「姐姐,姐姐,那人是不是说了什麽不中听的?」习琴瞧她这副模样也慌了神,眼看着泪就要流下来了。
「不,姐姐没事。习琴可别哭,等会白公子瞧出来了可不好。」玉宁笑了笑,还像平常一般挽着习琴慢慢走回了自己的院落。
刚出了勿返阁的三人,直接坐进了一架马车内。看起来,三人的心情彷佛都挺不错。
「……你怎麽在我马车上头?」允鎏皱了皱眉,瞧见玉风与东臣一起上了自家马车。
「您瞧,我打发咱们家的马车都回去了,您就行个方便吧。」玉风呵呵一笑,本来想让东臣也奉承允鎏几句,却发现东臣一直在走神,看着马车的某处发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