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合十,拈起了花指。爱妻面目全非的额心忽明忽暗,显像出了一个螺旋形状,赫然是迦兰陀的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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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殿下痴愚嗔怒,不堪教化。”
“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既殿下不愿往虚空中寻极乐。”
“便坠无间看炼狱吧。”
僧人既空灵又邪异的古怪声调中,周边的一切在迅速坍塌,原本雅致温馨的卧房正在褪色,重新变成了纯白、光洁、简单的禅房。
他还在无量寺的禅房之中,或者说,他从未离开过无量寺的禅房……
这难道是什么幻术?但此刻已经没有太多空间留给萧珣琢磨了。
因为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竟然被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束缚悬吊在“莲台”之上。
是的,莲台。
他的身体下方竟是一座用不知名的血肉堆砌而成,尚在蠕动的肉莲。
肉莲上的每一片荡漾的花瓣都隐显着青紫红黑的经络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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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心中伸出了无数只深红色的扭曲足触,每一根都有婴儿手臂粗,表皮上覆盖着令人作呕的粉红色粘液。
他们不仅缠绕着萧珣的四肢手脚,更是深深嵌进了身躯里的每一处缝隙。
触手上无数密集的翕张口器,如吸盘一般缩缩放放,带着细微的吸吮刺麻感,令人头皮发麻的地吸附缠绕在萧珣的身上。
这些肉肢触手将他的双臂极限反扭至厚背,双手左右相对,犹如向天忏悔一般,被迫作出合掌观音的姿势。
双腿亦是被左右打开向后弯折着。
萧珣难堪的挣扎着,可很快他修直的脖颈上也被缠上了触足,使劲往后勒压。被逼无奈得头颅只能高高仰着。
而他的发冠簪器早就与衣物一起碎成了废屑残渣,狼藉一片的散在白瓷地上。
就连墨发青丝都被那些不知满足的触手卷缠着、上撩着。
萧珣整个人都被这方血肉莲台给锁住了,完全受制于邪物的桎梏无法自救。
这样极限反折、淫荡不堪的姿势,使得他的胸腹挺的更高,连带着胯下卸去平板锁后的小鸡巴也前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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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他一直艰难挣扎,试图强抗,所有触足也一起跟着用力,四面八方的缠上身来,将萧珣因用力而绷紧鼓起的肌肉勒到变形。
一条又一条滴着淫汁看起来就邪恶的触手,深深浅浅的嵌在肤肉上,尤其是萧珣劲瘦的腰腹,那八块线条明显,棱角分明的腹肌沟壑之中。
萧珣被勒着脖子,根本无法转动头颅,他看不见此刻自己的身体有多淫邪,肉莲泌出的粘液和身上的汗液在昏光中泛着淫糜而浪荡的水光,上面被密密麻麻的描摹着梵文佛经。
同迦兰陀身上的一模一样,只不过……
不同于胡僧的金粉颜料,萧珣身上的梵文竟然都是红色的,而且带着一股腥气,更像是人血绘就……
这些血红色的梵文就像是铭纹,即便肉莲触足一刻不停地分泌着的粘液,即便萧珣身上都是汗水,竟然也没有被打湿融化。
萧珣苍白失色的脸上全然被惊怒、屈辱、痛苦所占据,又因全身受制于人,而显得格外孱弱。
身上、脸上、不断渗出汗水,沿着肌理一寸寸流淌,一滴滴的滴落……滋养着下方肉莲。
“呃……”
哪怕脖子上也被触足缠着,用力到几乎要拧断他的脖子,可盛怒中的萧珣依然艰难的开口:“……妖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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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珣的声音嘶哑到如同砂纸在磨蹭,带着刻骨的恨意与不屈。一想到这邪僧竟然幻做他妻子的模样与他亲近……萧珣就反胃到想吐。
“只敢以幻术邪法暗算……呃!”
话狠话未尽,身上那些束缚的触手像有生命力一样,又用力了一分,持续收紧。
尤其是缠绕在他脖颈和腰腹间的几根最为粗硕有力的触手,猛地一缩。
“呜……”
濒死的窒息感与肋骨脏器均被挤压的剧痛让萧珣眼前一阵阵发黑,俊脸更是憋得通红。
汗水如同泉涌,再次浸透了萧珣裸露的皮肤肌肉。
“暗算?”
此刻迦兰陀距离萧珣的脸不过咫尺之距,却依然看不清黑皮胡僧的面目五官,仿佛有无数黑雾缭绕在他的脸皮上,不停的发散着冰冷而邪恶的气息。
唯独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和额心漩涡法印格外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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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衲僧应圣人所请,怀一腔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