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混着透明的水液,在被完全撑开的穴口边缘流出,撕裂的疼痛似乎并没有唤回他的理智,从身体上的反应来看,男人显得更兴奋了。
苏晓用力掐着他的腰,迫使那口穴更深地吞进他的性器,感受到温度极高的内壁不适地反抗着入侵,倒像是下贱的讨好。
里面还是很紧,夹得有点疼,他不自觉又用了几分力气,在傀儡腰间留下青紫的指痕,皱眉命令道:“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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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绅士看苏晓变了表情,像是得到鼓励一般不顾疼痛继续向下坐,尽力放松着身体向里开拓,骑乘本就入得极深,待苏晓全部进入更是顶得他说不出话。
带着凉意的棍子像是一直捅进胃里,他眼前都有些发黑,让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直冲颅顶,。
“好深……唔…太粗了……”
苏晓看着他像是被玩坏的反应,带着自己都不知晓的恶劣心理,挺胯向上深顶了一下。
“别……”
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点不明显的凸起,灰绅士恍惚地轻抚着这个地方,混沌的思维一时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
“…苏晓……”
他语气几乎有些迷茫,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撒起娇来却丝毫没有违和感。
灭法的衬衫扣子半遮半掩地敞开,像是邀请。
灰绅士就着这个姿势,艰难地上下起伏着,感觉得到穴里咬得极紧的软肉随着性器抽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再次进入时又深深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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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动上几下就受不住了,这根东西太大,完全超出了人类初次承欢的承受范围。哪怕伤口撕裂的血液起到些润滑的作用,但男性终究还是来得不方便。
苏晓品味了片刻高热的肉道收紧的快感,满意地由下自上顶弄了几下,弄得灰绅士几乎陷入无意识的茫然状态,嘴角微张,瞳孔涣散。
虽然坐姿很不方便,但凭借强大的腰力,苏晓仍能把人操成要坏掉的样子。
没操几下,违规者后面又恬不知耻地湿了,几乎像是由里到外湿透了的样子,源源不断地涌出水来,被擦过前列腺时便发出两声可怜的呜咽。
苏晓恶趣味地放慢了速度,待他回过神来,又狠狠操到最深处。
“哈,唔……太深了…慢……唔……”
求饶的话语如同被设定好的程序,从这个被当做飞机杯一样操弄的违规者口中涌出。灰绅士搂紧了他的肩膀,失神地看着他。
温凉的性器捂不热似的,这一丝凉意钓着他的理智,让人还不至于昏了头,却能把每一点感受都完整地反馈给身体。
恶劣的灭法揪着他的乳头,动作下流地像揉面团一样捏着,修长的手指有力,留下层层叠叠的交错指痕。
“喂。”苏晓另一只手轻掐着灰绅士的脖子,锋利的指尖抵在动脉上,如情人般旖旎地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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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表现可还不够合格。”
有种被恶兽叼着喉咙爱抚的错觉。
他被按在墙上操时,身下湿软的穴仍热情地咬着进出的性器,全然顾不上主人临近崩溃的神经。
整个肠道像是无师自通般领悟了讨好人的技巧,在猎杀者深入时便识趣地放松,似是邀请着他操得更深,抽出的短暂空隙又殷切地夹紧,爽得苏晓操得更狠。
灭法得了趣,一刻也没离开过他的身体,像蛇捕捉到猎物一般紧紧把人缠在怀里,连耳垂都被叼着舔咬。
过近的距离让人有种惊悚的危机感。
说实在的,灰绅士有点后悔当时主动让这个年轻灭法操他了。
这和死了几乎没多大区别。
他只能像破风箱一样喘息着,因为求饶会让身后的人更兴奋。
苏晓也确实很兴奋,掐着他脖子的手没敢太用力,像是怕自己的玩具坏掉了再没反应,只是玩具的胸前已经被他玩得斑驳一片了,有青青紫紫的指痕,猩红还冒着血珠的牙印,甚至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已经干涸留下的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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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他狼狈地射了自己一身的时候苏晓就挑剔地不肯咬他了,转而是还算干净的后颈。
灭法似乎一定要将他身体的每个地方都占领了才算满意,一直插在他身体里的鸡巴贪得无厌地向里深入,恍惚间灰绅士几乎觉得自己被插到子宫了。
假的,男性怎么会有子宫。“要被插到最里面了。”苏晓在他耳边用恶劣的语气说道。他微抬着头,指尖将汗湿的发丝向后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