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六个好友

王若芷和赵奕杰待在王家一楼聊些琐事，因赵奕杰的大学同学来电而暂停。

趁赵奕杰讲电话，王若芷查看手机，发现谢美雅还未回覆讯息，於是再传个问候讯息，这次很快得到回覆，谢美雅表示刚回到家，关於同住的事，她得考虑再说。

王若芷和谢美雅的讯息对话结束，赵奕杰还在讲电话，讲的是学校的事，她看着、听着，赵奕杰谈校务的谨慎态度让她想起许多往事。

难耐心酸，她拿出pi夹里当年五个人的合照，看着chu2着，试图找出些许甜来证明即便五个人不够要好，相chu1之间仍存美好事物……

「借我看看，好吗？」讲完电话的赵奕杰坐到王若芷shen边。

「当然好。」王若芷将相片递给赵奕杰，再问：「你记得这张相片什麽时候拍的吗？」

「应该是国中一年级的时候。」赵奕杰想了一下，「那时上国中没多久，大家都感chu2良多，现在想来，那些感chu2很莫名、很可笑。」

王若芷笑起，「对，那时候心情好复杂，感觉自己chang大了，新环境让人期待也害怕，幸好大家又是同班同学。」

「有同伴的感觉真的很好。」

王若芷同意地点点tou，神情随渐缓的节奏转为哀伤。「是不是太需要这zhong感觉，我们才发誓要相伴到Si？」

直望相片，赵奕杰问：「你记得是谁提议要发誓的吗？」

王若芷想了想，摇tou。「不记得，我想也不重要吧。」

谁提议要发誓真的不重要，他们只记得住当下的欢乐……

「我们不奢求，只要永远作好朋友，相伴到Si！」

他们shen在空地，葱郁的山林围绕广阔的荒芜，烈yAn烧不尽年轻的活力，飞沙走石扑上脸，笑容依然灿烂，一切彷佛自然而然应运而生，却是不协调的，同声念出的誓言中，原来不han真挚的心，假情假意的誓言成不了真，也不应该成真……

回忆到此，王若芷只剩绝望的心情，「我们会被带走。」

赵奕杰看向她，一副想说话，但什麽也没说。

王若芷再开口dao：「大石从树上掉落、一只猫砸破了浴室的窗、枯河桥上无声的人影这些事都不太可能是人为的。」

赵奕杰笑起，「怎麽说不太可能，分明都是人为。只要有恰当的工ju，搬运大石到树上不难，且那棵树够大够壮，再大一号的石tou都能放上去。猫砸破窗更是容易，我认为那只猫Si後被冰冻过，这样才够y，直接扔向窗hu就能砸破玻璃，虽然当下我没感觉到冰冷，该是正洗热水澡且极度jin张的缘故。至於无声人影，我想是角度的关系，作弄你的人应该不是站在你的正後面，和你保有一段距离才没让你听见，若你回tou，可能看见那人坐在另一边的桥栏上。」

王若芷沮丧地叹口气，「你就是不信鬼神。」

「其实你和我一样不迷信，只是想念妈妈，才希望世上有鬼的存在。」赵奕杰坚定且温柔地说，「因为筱华的Si，许多村民找上村chang和我爸爸，要求以村的名义办一场盛会，好安定七年前枯河桥下三条枉Si冤魂。说他们迷信，不妨说他们单纯善良，不认为村中有杀人凶手，才把事情归咎给鬼魂。」

赵奕杰的话都有其dao理，王若芷反驳不了，却也接受不了，就不说话了。

赵奕杰再说：「从李家出来，我送你回来後，在路上又……」

「又被猫吓了吗？」王若芷猜得出来。

赵奕杰点tou，「其实我也相信鬼的存在。鬼是我们企图淹溺於脑海的人事物，因我们不想再记起那些，但愈不情愿忆及，那些就愈浮上水面，且愈加壮大，汹涌的浪涛击溃的是自己，便以为见到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