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赵奕杰来到王若芷shen後。

「没什麽的，我早晚会知dao那些事。」王若芷释怀一笑，没回tou面向赵奕杰，因这笑是给自己的。

「那些是题外话，说回我要说的吧。」

「好。」

自己提要说的，却在几次shen呼x1之後，赵奕杰才开口：「我爸爸讲过一句话，会随水liu走的只有时光，让人不幸的事都会再回来，形成漩涡，永远围绕左右。」

「不就永远都在不幸里，这样太苦了吧？」

「我的回应和你差不多，我爸爸又说，上天不会随意让人不幸，一定是自己曾zuo过什麽。」

「也没错，事出必有因。」

「讲明白些，zuo过让他人不幸的事，自己也会遭遇不幸的事……那个漩涡，叫作报应。」

「报应」这两个字，赵奕杰说得太有力，王若芷得回tou看看他。

他面无表情地再dao：「你认为何时该点灯？」

「须要看见的时候。」王若芷直觉地回答。

「对，只有人须要看见、须要点灯，所以，阿玫一定还活着。」赵奕杰闭上眼，「她在黑夜里点灯，要照亮我们最恐惧的心事。」

他的神情痛苦，王若芷得问：「你对她zuo过什麽？」

「我和她一起杀过猫。」

王若芷用力摀住嘴，免得惊叫出来。

赵奕杰缓缓睁开眼，眼里有痛苦之外，还有悔恨。「和筱华谈话那个晚上，我本来就要说出来，走廊灯突然亮起，我不敢说了。那一次，我已经想到一切都是阿玫zuo的，不过恐惧让我迷失，我以为她已是厉鬼……我不如筱华勇敢，说不出曾zuo过的恶事。」

「你的压力太大了，只是想发xie摆了，要杀猫是阿玫的主意吧。」王若芷试图降低赵奕杰的罪恶感。

「不，是我。要升国中的那个暑假，我的心情经常不好，经常在没人看见的时候欺负liu浪狗和野猫，而野猫b较不好接近，让我有挑战感。有天，我在我家後面的树林逮到一只野猫，一刀就朝牠的肚子T0Ng下去，血pen出来的时候，我无声地笑了一下，却听见了笑声，我才发现被阿玫偷看，阿玫保证不说出去，且愿意成为我的夥伴。阿玫很厉害，很会捉野猫，没两天就带来一只，我们越来越变态，不只杀猫，加以凌nVe、分屍，上了国中後，课业多了，压力使我更加疯狂，我亲手剁掉一只白sE野猫的tou！」赵奕杰激动起来，「国三那年，从河里捞出雅琪的猫时，我真的吓坏了！当时我认为那不是咪咪，是那只白sE野猫回来找我！」

「别说了！」王若芷不想他情绪失控。

「事情还没完，咪咪的坟墓被掘开，屍T不见的那个晚上，牠的tou出现在我房间的窗口！」赵奕杰蹲下，低着tou，双手用力拉扯tou发，「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怕猫、怕牠又来了！」

站着看已然崩溃的赵奕杰，好一会儿王若芷才蹲下安抚他。

终平稳下来，赵奕杰还有要说的，「我剁掉那只白sE野猫tou在阿玫跟大家闹翻那天。我从茶店出来就到我家後面的树林找乐子，没想到她带只猫在那儿等我，而我更想不到她竟然说出她喜欢我，要我跟她一起离开村子。才杀猫，情绪还在亢奋，我大大取笑她一番，她哭着跑走。很怕她到chu1去说我杀猫的事，确定她已离家出走才稍微安心，两年後你说她Si了，我终於能完全放心，但过没多久就发生咪咪的事……」

明白了，不过zuo不了什麽，也说不了什麽，王若芷脑里只有她的姊姊王若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