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命运踩到最底层的残次品,
正因如此,才成了他唯一让他安心的地方。
老关翻身压上来,进入时仍旧带着那种JiNg准到残忍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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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代哭着抱住他脖子,腿缠得Si紧。
这一次,她不再问为什麽。
她只在ga0cHa0最猛的那一刻,
听见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
「记住,小东西。
你这辈子,
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美代问,你们都是情报部门的吗?难道夫妻还要互相监视?
老关回答,我是国防部政治作战部的,你嫂子,她没说,但我从第一眼开始,就觉得她是保密局,也就是现在的情报局,更早以前的军统g训班的。政治作战部的管军队里面,尤其是将领的事情,还有对外的工作,而保密局,什麽都管的。说完眼中露出一丝丝惆怅。
窗外,风吹得藤蔓沙沙响,
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又像什麽都没说。
不久後,老关把美代叫进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褪sE的蒋公像,目光冷峻,仿佛在俯视一切罪恶,却又无力阻止。
老关摊开一份名单,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你懂闽南语、原住民话。去阿里山、台东、花莲——为我招募nV孩。」
美代浑身发麻,猛地抬头:「我不要做这种事!」
老关靠在桌边,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木面,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
「你当然可以拒绝。这事你不去g,有的是人抢着g。那些中间人、掮客、黑道小弟,排着队呢。他们嘴巴甜,手脚黑,钱大部分都落进自己口袋,nV孩到手时剩的连骨头都不够啃。更坏的那些,直接把人骗去卖到最下等的窑子,客人是码头苦力、醉汉、流浪兵,一晚上十几二十个,nV孩哭都哭不出来。」
他顿了顿,眼神眯起,像在审视一件工具:
「坏事,总得有人g。但要是好人来g,至少还能少造点孽。你去,本着帮她们的心去g。把她们从那些穷得叮当响的山里带出来,教她们打扮、教她们说话、教她们怎麽应付那些美国大兵——不是最低端的劳工,而是中高级的军官。那些人有钱,出手大方,一晚上给的零花钱就够山里一家人吃半年。如果运气好,nV孩能g住一个,嫁过去,还能拿到绿卡,去美国彻底翻身。那才是改变命运,不是烂在山G0u里一辈子生十个孩子,饿Si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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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代脸sE惨白,喉咙像被什麽堵住。她知道老关说得半真半假,却句句戳中要害。
「你自己以前是怎麽被卖进去的?你b谁都清楚该怎麽做。」老关补上一刀,声音低沉,却带着毁灭的力量。
「你当然可以继续拒绝。」他语气轻描淡写,「赵德胜明天就会失业。孩子明天就断N粉。或者……我让人告诉他,你夜里都在做什麽。」
美代的世界瞬间彻底崩塌。她知道,自己已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她回到山上,像一具被cH0U掉灵魂的躯壳,踩着泥泞的山路,回到那些她曾发誓再也不回去的部落。
这一次,她没有说谎得太离谱。她对围上来的少nV们说:
「山下有工作,能赚大钱,寄回家让弟弟妹妹读书。不是最苦的那种,还有机会遇见美国人,嫁过去就能去美国,过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