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踹开隔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前揪住他衣领,铁拳急雨般向他x腹落下,陈恺被打得不断惨叫,想喊救命,却有心无力。
「董事长,你冷静些!」
魏正义和张玄想上前拉开聂行风,却哪里能拉得开,陈恺被打得扑倒在地,聂行风揪住他头发将他拉起来,又是一记狠拳,喝道:「你有什麽资格毁掉别人的人生?该Si的是你这种渣滓!」
拳打脚踢下,陈恺不仅没有反抗的余地,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很快就被打得满脸鲜血,看看再这样下去真会闹出人命,魏正义冲上去拼力拦住聂行风,劝道:「董事长,打坏了人,你也会惹官诽,不值得为这种人渣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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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分寸。」
充盈的愤怒暂时得以发泄,聂行风稍稍冷静下来,看了一眼陈恺,被连打带吓,他早没了刚才那GU嚣张,佝偻着身子缩在墙角,一副可怜相。
他不会可怜他,因为这一切都是装出来博取大家同情的,一个把人命当游戏来玩的人,不可饶恕!
聂行风走到陈恺面前,看着他因为自己的靠近不断惊慌退缩,结结巴巴道:「我爸是议员,我让他请最好的律师,告你打人……」
「我怎麽会让你抓到把柄?我刚才打你时用了巧劲儿,可以让你疼痛不堪,却不会在身上留下痕迹。」聂行风揶揄完,脸sE一沉,冷冷道:「要做坏人,我可以b你更坏!别妄图通过进感化院逃匿罪责,我不会放过你,除非你Si!」
他转身走出审讯室,在外面观望的一帮警员这才冲进来收拾现场,魏正义把安置陈恺的事交给他们,又跑出来追上聂行风。
「董事长,你放心,我会跟紧这案子。」
「谢谢。」聂行风顿了一下,又说:「刚才的事很抱歉。」
「g吗说这种见外话?」魏正义拍拍他肩膀,说:「蓄意撞人,还说那种话,老实说,我也很想揍他。」
走廊对面传来脚步声,一个戴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身旁还跟了位一身珠光宝气的nV士,是陈议员和他的太太,後面两位拿公文包的男人看来是他的秘书和请来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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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议员没有在报纸电视上见到的那份从容,一脸焦躁惊慌,看到聂行风,他匆匆奔过来,镜片後细长眼睛里JiNg光一闪,脸上堆起饱经世故的笑,向他伸出手来。
「聂先生,你好,我一听说我儿子开车撞了人就赶紧跑了过来,没想到被撞的是令弟,这臭小子,撞谁不好,怎麽可以……你放心,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
聂行风没回握,只是冷冷看他,被盯得尴尬,陈议员讪讪缩回手,他夫人却凑上前问:「车祸现场有没有记者围观?要是被拍了照就麻烦了,聂先生,出了这样的事,谁都不想的,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追究责任也於事无补,不如大家平心静气坐下来商量一下该怎麽解决。」
聂行风一皱眉,「怎麽解决?」
「你看能不能先封锁消息,下届选举我老公的呼声很高,要是这件事流出去,对他影响太大。」
「是啊是啊,我儿子可以保释吗?」陈议员接着说,见聂行风脸sE一冷,他忙又摇手否认:「不保释也没关系,只要别把事情弄大,我们可以私下慢慢谈。」
聂行风不敢置信地看他们夫妻,儿子开车撞了人,他们关心的居然不是伤者的安危,而是自己的利益,今天如果出车祸的不是聂氏董事,而是普通市民,只怕这位忙着政选宣传的议员连面都不会露。
没得到回复,陈议员m0不清聂行风的心思,看看表,又说:「我下午还有个演讲会,临时变更影响不好,这样吧,我先去演讲会,住院费等事宜让秘书去处理,钱不是问题,你看需要多少,我付支票……」
「别跟我提钱!」再也忍不住了,聂行风揪住陈议员的衣领将他顶到墙上,吼道:「钱算什麽?对我来说,天下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钱!你最好祈祷我弟弟没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儿子,你以後也别想再在政界混!」
「聂先生,请住手,否则我控告你对我的当事人非法使用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