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只有两个字,在漆黑的卧室里,像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又像一声认命的呼唤:
「主人。」
发送成功。她迅速关掉屏幕,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仿佛做贼一般。心脏怦怦直跳,在丈夫平稳的呼x1声伴奏下,显得格外响亮。
窗外是沉沉夜sE。身旁是合法丈夫。枕头下是刚刚发出去的对儿子的禁忌称呼。
林婉晴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消失不见。
这个归程之夜,身T躺在丈夫身边,灵魂却早已坠入另一个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的深渊。
第二十章:近在咫尺
陈国栋在家的日子,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像是被压缩在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里。家里恢复了“正常”的三口之家模式:一日三餐,电视新闻,偶尔的闲聊。但空气里总弥漫着一种看不见的张力,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轻轻一碰就会断裂。
林婉晴扮演着完美的nV主人。她起得更早,准备早餐;更仔细地打扫,确保家里一尘不染;在丈夫和儿子同时在场时,说话更加小心谨慎,眼神的流转都经过JiNg确计算。她对陈国栋温柔T贴,递水,削水果,询问工作累不累。对陈昊则保持着一种适度的、符合母亲身份的关心,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是日夜不休的煎熬。白天,她要承受陈昊偶尔投来的、意义不明的目光,那目光像带着钩子,总能轻易撩动她最敏感的神经。夜晚,她要躺在丈夫身边,忍受他无意识的靠近和碰触,整夜绷紧身T,难以入眠。而身T深处,那种被陈昊开发出来的、熟稔的yUwaNg,像休眠的火山,时不时地躁动,让她在独处时b如洗澡,b如午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脸颊发烫。
陈昊那边则异常安静。除了必要的家庭互动,他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房间,或者外出。他没有再发来任何带有明显指令的消息,也没有制造独处的机会。但这种沉默,反而让林婉晴更加不安,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又像是一种刻意的冷落和考验。
第三天下午,陈国栋原本计划去见一个老朋友。他换好衣服,拿起车钥匙,对正在客厅修剪盆栽的林婉晴说:“我出去一下,晚饭前回来。”
“好,路上小心。”林婉晴放下剪刀,温声应道。
陈国栋出门了。关门声响起,家里瞬间只剩下她和……在房间里的陈昊。
那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寂静再次降临。林婉晴站在客厅,手里还拿着小铲子,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下意识地看向陈昊紧闭的房门。他会在做什么?看书?打游戏?还是……
就在这时,陈昊的房门开了。他走了出来,穿着居家的短K和T恤,看起来像是要去厨房倒水。他经过客厅时,目光扫过林婉晴。
那目光很平静,但林婉晴却感到一GU电流从脊椎窜上。她垂下眼,继续摆弄着盆栽的泥土,手指却有些发抖。
陈昊倒了水,没有立刻回房。他端着水杯,靠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慢悠悠地喝着,目光落在林婉晴的背影上。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绿sE的连衣裙,布料柔软,贴合着身T的曲线,腰肢纤细,裙摆下小腿的线条流畅。
无声的注视b言语更让人难熬。林婉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实质的手,抚m0过她的后背,腰T,腿。她的呼x1开始紊乱,修剪的动作变得僵y。
忽然,陈昊放下水杯,走了过来。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林婉晴的身T瞬间绷紧,铲子差点脱手。
他停在她身后,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g净的、带着皂角清香的气息,和少年人特有的温热T温。
“剪坏了。”陈昊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就在她耳后。
林婉晴一愣,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根多余的枝条没有被剪掉。“……哦。”她应了一声,伸手想去拿剪刀。
陈昊却先一步拿起了剪刀。他的手从她身侧伸过去,像是将她半圈在怀里,然后,JiNg准地剪掉了那根多余的枝条。他的手臂蹭到了她的上臂,布料摩擦,带来细微的触感。
剪完,他并没有立刻退开。剪刀被他随意地放在花盆边,他的手却落在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掌心贴着她腰线的弧度。
林婉晴浑身一颤,几乎要跳开。但她的脚像被钉住了。他的手掌很热,熨帖着她的皮肤,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