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情侣,在塞纳河畔的夜sE中,各自沉浸在亲密的热吻里,将白日里被工作、被他人目光短暂隔开的那种专属连接,重新紧紧系牢。
回到酒店,已近午夜。
514的套房客厅里,还残留着晚餐红酒的香气。但此刻,空气里的因子悄然发生了变化。白天的拍摄、晚餐的讨论、河畔的亲吻……所有的一切,仿佛一场漫长的、公开的表演,此刻终于到了私密的实践环节。
“我想……”苏媚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眼睛在灯光下闪着狡黠又兴奋的光,“试试伊莎贝尔说的,‘表演’和‘真实’的结合。”
林芷楠正在倒水,闻言看向她:“怎么试?”
“就像今天在台上那样,”苏媚走到客厅中央,那里空间相对宽敞,“我们……再跳一遍?但不是给镜头看,是给真正的‘观众’看。”她看向白煜和阿Ken,意有所指。
阿Ken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你想怎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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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跳今天最后那段,我累倒在椅子上的。”苏媚说着,已经进入了状态。她走到那张单人沙发旁,没有真的坐下,而是以一个慵懒又X感的姿势半倚着扶手,模仿着舞台上疲惫舞nV的神态。眼神放空,红唇微启,一只手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的脖颈——这个动作是她今天自己即兴加的,此刻还原出来,带着一种无心的诱惑。
她穿着简单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这个姿势让裙摆又上滑了几分。没有舞台灯光和浓妆,但在酒店暖昧的灯光下,这种私密的、褪去表演痕迹的“还原”,反而更具冲击力。
阿Ken的眸sE深了。他靠在沙发里,目光像审视猎物般扫过苏媚的身T,从光洁的小腿,到睡裙下摆边缘若隐若现的底K轮廓,再到随着呼x1微微起伏的x口,最后停在她那张故意流露出脆弱和迷茫的脸上。
“然后呢?”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然后……”苏媚的声音也带上了表演般的微喘,“‘观众’可以……有所行动。”
阿Ken站起身,走了过去。他没有像舞台上的马利克那样从背后接近,而是直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他伸手,不是扶她的腰,而是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重重擦过她的下唇。
“跳累了?”他问,语气不像关心,更像一种拷问。
苏媚仰头看他,睫毛轻颤:“嗯……”
“那休息时间结束了。”阿Ken说完,猛地将她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转身按在了旁边的墙壁上。这个动作与河畔那个吻如出一辙,但更加粗暴,充满了掌控yu。他的一只大手轻易地握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探入睡裙下摆,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Ken哥……”苏媚扭动了一下,但不是挣扎,更像一种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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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阿Ken命令道,手指已经触及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刚才在台上,他就是这么扶着你的?嗯?”
“没……没有碰到……”苏媚喘息着回答,身T因为他的触m0而微微发抖。
“但他想。”阿Ken的手指灵活地挑开边缘,探了进去,感受到一片惊人的Sh滑,“你也感觉到了,对不对?”
苏媚说不出话,只能点头,脸烧得通红。这种被戳破心思、在亲密的人面前承认被他人哪怕是工作短暂撩拨的感觉,羞耻又兴奋。
另一边,林芷楠和白煜也在进行他们的“实践”。
林芷楠没有刻意模仿舞台动作,而是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也看着镜中反S出的、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她的白煜。
“白总,”她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和诱惑,“你觉得,是舞台上那个穿着亮片裙、对着无数观众微笑的林芷楠更美,还是现在这个,只穿着睡袍、站在你面前的nV人更真实?”
白煜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如常:“舞台上的是艺术品,可以公开陈列。现在的……”他顿了顿,“是私有物,仅供鉴赏。”
林芷楠笑了。她缓缓解开睡袍的腰带,丝质布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边。里面是一件同sE的丝质吊带裙,款式简洁,却完美g勒出她的身T曲线。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也背对着白煜,然后微微侧头,从镜子里与他对视。
这个角度,镜子映出她大片光滑的背脊,优美的腰窝,以及睡裙下摆与大腿根部之间那一截诱人的绝对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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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她对着镜子里的白煜说,“是公开陈列的艺术品,还是仅供鉴赏的私有物?”
白煜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他没有碰她,只是同样看着镜中两人的影像。他高大的身形笼罩着她,两人在镜中形成一种极具占有意味的画面。
“是正在被鉴赏的私有物。”白煜低声说,终于伸出手,却不是从前面拥抱她,而是从背后,双手环过她的身T,掌心覆上她平坦的小腹,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目光在镜中与她交汇。
“看到了吗?”他在她耳边说,气息灼热,“这样,任何人都只能看到我的手臂,我的怀抱。你所有的曲线,所有的秘密,都被我挡住了。这才是‘私有’。”
林芷楠能感觉到他身T的热度和某处明显的变化,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她的后腰。这种从背后被完全掌控、在镜中直视着这一切的感觉,b任何正面交锋都更让人心跳加速。她微微向后靠,将自己完全嵌入他的怀抱。
“那你鉴赏出什么了?”她哑声问。
“鉴赏出……”白煜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小腹缓缓上移,覆上她x前的柔软,指尖隔着丝滑的布料找到那已经挺立的凸起,轻轻捻弄,“鉴赏出我的私有物,今天被太多人用目光‘擦拭’过,现在需要我来……重新确认所有权。”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曲线下滑,探入睡裙,寻到那片早已Sh润的温暖。
两处关键点同时被袭击,林芷楠忍不住SHeNY1N出声,身T软了下去,全靠白煜的手臂支撑。
客厅里,两场“实践课”同步进行。墙壁边,阿Ken已经将苏媚的睡裙撩到腰间,就着站立的姿势,从后面深深进入,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撞得苏媚Jiao连连,手指在墙面上无意识地抓挠。镜子前,白煜将林芷楠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从后方侵入,镜面清晰地映出两人紧密JiAoHe、随着律动而起伏的身T,和彼此眼中燃烧的yU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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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舞台,没有观众,没有镜头。但白日里被工作激发的表演yu、被他人目光隐约挑起的竞争心和占有yu,此刻全部化为了最原始、最私密的激情。他们将“观看”与“被观看”的张力,“表演”与“真实”的模糊,完全融入了这场酣畅淋漓的xa之中。
汗水、喘息、SHeNY1N、R0UT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最终的ga0cHa0几乎同时到来。苏媚在阿Ken凶猛的冲刺中尖叫着达到顶点,花x剧烈收缩。阿Ken低吼着释放,滚烫的YeT灌入她身T深处。镜前,林芷楠在又一次被深深顶入时仰头达到ga0cHa0,白煜紧随其后,抵着她最深处喷S。
激情过后,四人转移到卧室那张大床上,像经历了一场盛大演出后的谢幕,疲惫又满足地依偎在一起。
苏媚趴在阿Kenx口,手指在他汗Sh的x肌上画圈:“Ken哥……我们明天下午的飞机……”
“嗯。”阿Ken闭着眼,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
“巴黎……好像还没玩够。”苏媚小声说。
白煜搂着林芷楠,闻言开口:“以后还会有机会。工作,或者旅行。”
林芷楠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伊莎贝尔说,照片初修后天能发我们看样。她觉得效果会非常好,可能会推荐给几家合作的时尚媒T。”
“那很好。”白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