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那根绣着云纹的腰带,被他用颤抖的手指解开。
然后是外袍,中衣。
一件件衣物被他脱下,整齐叠好,放在石凳上。
很快,森若的上半身赤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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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年练剑,身材清瘦,肌肉线条流畅,覆盖在白皙皮肤下。那皮肤此刻因为羞耻,泛起一层粉色。
他的脊背挺直,每一块肌肉都紧绷。他迟疑片刻,最终咬牙,将手伸向自己的长裤。
当长裤滑落脚踝,森若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
他快速趴到冰冷石床上,用被子盖住上半身,只留下光裸的臀部和双腿。他的脸埋在枕头里,仿佛这样可以隔绝一切。他的耳朵红透,与苍白的后颈形成对比。
木左看着眼前景象,眨了眨眼。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森若并拢的双腿和颤抖的身体。他想起图谱的注解:‘行房前,需以膏脂润滑后庭,以防撕裂,亦可增情趣。’
于是,他转身走到石桌旁,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白玉小瓶。
这是师尊以前给他准备的伤药,药膏清凉。他觉得,用来润滑应该也行。
木左拧开瓶盖,一股清冽草药香气弥漫开。
他用手指挖出一块碧绿色药膏,走回床边。他单膝跪在床上,俯身凑近森若紧绷的臀部。他一手按住森若的腿根,另一只手,将沾满冰凉药膏的手指,探向两瓣臀肉之间那个紧闭的穴口。
冰凉的触感和异物入侵,让森若身体一僵。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身体绷得更紧。他能感觉到,那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正在他最私密的地方试探。那是一种混杂着冰凉与陌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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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左没有在意森若的僵硬。他只是觉得,这个地方比他想象的要紧。他用手指耐心地在穴口画圈,试图让它放松。他低下头观察,然后用一种学术探讨的语气开口:“你这里好小,颜色也比师尊的浅诶。”
这句话在森若脑海里炸开。他空白的大脑瞬间被巨大的屈辱感填满。
师尊?他还拿自己和他的师尊比?他算什么?一个替代品?一个工具?森若将脸埋得更深,牙齿咬着枕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木左似乎没听见他的话,也没理解话里蕴含的怒火。他的手指在感觉到穴口肌肉放松后,便试探着往里推进一点。温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住他的指尖。
这种感觉与进入师尊身体时截然不同。师尊的身体因为常年开拓,总是湿润地迎接他。
而这里,却是那么青涩紧绷,带着抗拒的吸附感。
这种新奇的体验,让木左再次发出好奇的感叹:“唔,你里面的反应和师尊不一样诶。”
“……去你的。”森若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奇异呻吟。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个木头脑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他每说一句话,都在森若脆弱的自尊心上再伤害一次。
木左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停下动作,不解地看着森若绷紧的背部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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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然后用诚恳的语气分享经验:“师尊会骂我,跟我说不可以说混账话,要是我弄痛他了,他会直接扇我。”
在他看来,这是一种有效的沟通方式。如果森若也觉得不舒服,他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表达。
这句话是最后的刺激。森若猛地转过头,那双通红的丹凤眼里燃烧着羞愤和疯狂。
他瞪着木左,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嘶哑,却又带着奇异的喘吟:“……干的漂亮,你丫就是……欠扇……啊……”
最后一个“啊”字完全变了调。
那不再是斥责,而是一声无法克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呻吟。
因为就在他说这句话的同时,木左已经成功地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一起挤进了那个湿热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