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力,试图去抵抗那股灭顶的,让他感到羞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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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用更恶毒的语言,去攻击木左。
他不再只是嘲讽木左的无知,他开始攻击木左最珍视的东西。
“我听说……你还有个师尊?”他喘息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恶毒的笑容,“他也是这样……被你压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承欢的吗?”
木左的动作,猛地一停。
地牢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水珠滴落的声音。
木左抬起头,他那双总是显得有些天真的翠绿色眼睛,此刻,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结了冰的湖水。他看着代朝,看着他脸上那恶毒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
但是,代朝却从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战栗的东西——不容亵渎的威严和愤怒。
代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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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然而,已经太迟了。
木左重新动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发泄般的撞击,而是一种更加精准,也更加残忍的完全以摧毁对方为目的的进攻。
他将代朝的双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迫使他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敞开的姿态,承受自己。然后,他调整角度,用刁钻刻意的姿态,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碾向刚才那个让代朝失控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再也无法压抑的,凄厉的惨叫。
代朝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根弦,被狠狠地拨断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在那如同酷刑般的碾磨中,被彻底粉碎。
他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嘴里,只剩下不成调的呻吟和哀求。
“不……不要……那里……求你……啊……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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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剧烈地挣扎,扭动。但他的身体,被木左牢牢地禁锢着,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的无力,那么的可笑。甚至,他的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根在他体内的巨物,插得更深,碾磨得更狠。
在这样持续的,如同凌迟般的折磨中,代朝的身体,很快就达到了临界点。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的小腹处升起。
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他三百年来,早已遗忘了的高潮。
“不……!”
他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呐喊。
他不想射。
他不能射。
在这种情况下,在被这个他鄙视的木头侵犯的时候高潮,比让他死,还要让他感到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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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尽了自己最后的意志,试图去夹紧自己的身体,去阻止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然而,木左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
就在他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木左突然,以一种更加凶狠狂暴的姿态,发动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啊——!”
代朝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近乎于对折的弧度。
他眼前,被一片刺目的白光所吞噬。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白浊,从他身前的器官中,猛地喷射而出,洒在了木左紧绷的小腹上,也洒在了他自己那布满伤痕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