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充满了惊愕的尖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场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撞击,便开始了。
木左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他不再有任何的顾忌和隐忍。他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用自己那根狰狞而滚烫的肉刃,在那具完美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驰骋,挞伐。
他要用这种方式,来宣泄他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巨大的屈辱和愤怒。
他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这些,把他当成工具一样使用的,所谓的“瀛洲贵女”。
你们不是想要我的“种子”吗?
那好!
我就给你们!
给到你们……再也承受不住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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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鲛纱,依旧覆盖着他的眼睛。
他看不到身下女人的表情。
他只能听到,她那从一开始的惊愕,到后来的痛苦,再到最后的,被极致的快感所淹没,不成调的呻吟和哭泣。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在那具温热丰腴的身体里,驰骋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掏空了。
终于,在一声粗重的,野兽般的低吼声中。
一股滚烫的,灼人的,积蓄了太久太久的岩浆,从他的身体里,喷薄而出。
尽数,射进了那具早已被他干得一片狼藉的,瘫软如泥的身体深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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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从那个女人的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
他听到,台下,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充满了嫉妒和不甘的吸气声。
他听到,那个被他射满了身体的女人,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一丝炫耀意味的轻笑。然后,拖着那双已经合不拢的腿,踉踉跄跄地走下了高台。
他听到,临渊那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再次响起。
“下一位。”
……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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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荒唐、屈辱的“群宴”,就那样,在黑暗中,无休无止地进行着。
木左,从一开始那个会反抗、会愤怒的,活生生的“人”。
渐渐地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只会随着本能去抽插、去射精的……机器。
他不再去分辨,那些进入他身体的,陌生的香气。
他不再去感受,那些贴上他身体的,陌生的温度和曲线。
她们是丰腴,还是纤细?
她们是温柔,还是粗暴?
她们是主动,还是被动?
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几个固定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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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抽插,射精。
然后,等待下一个。
他的身体,已经麻木了。
他的心,也已经……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射了多少次。
三次?还是四次?
他只知道,每当他射在某一个女人的体内时,台下,都会爆发出一次更加强烈的,充满了不公和愤怒的抗议。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可以?!”
“不公平!我们还没上呢!”
“必须继续!直到所有人都轮过一遍!”
瀛洲岛,果真不是很讲道理。
他知道,如果不听从,他根本离不开这个鬼地方。
他水性不好,又晕船。
离开这艘船,他还能去哪里?
难道这种资源紧张的小地方,就是这么擅长于阴谋诡计勾心斗角?
师尊曾经教导过他,一些特殊的地域,会造成特殊的文化……
他想起了师尊。
想起了那个清冷的,总是带着一丝无奈的,却会在他受伤时,为他轻轻拂去伤口上灰尘的,唯一的亲人。
他那颗早已麻木的心,在想到师尊的瞬间,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他用这种肮脏屈辱的方式,换来的“自由”,真的是师尊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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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