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让你走了吗!?”
小池被彻底弄懵了,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那被操得又麻又胀的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大股滑腻的热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呜……不要……”小池挣扎的力道明显弱了下去,声音也软了几分。
“我就要。”陈野把他整个人转了过来,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紧紧抱进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胸膛贴着胸膛,陈野那根青筋虬结的鸡巴更深、更重地嵌在小池柔软的身体里。
“啊……”小池被顶得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就缠上了陈野精壮的腰身,像藤蔓一样紧紧攀附住。
陈野双手捧起小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看着他红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心脏像又酸又疼。
“听着,”陈野盯着他的眼睛,“刚才、刚才老子说的那些屁话,你一个字都别信!听见没?全是放屁!”
“老子操你,”他腰胯不受控制地开始顶弄起来,粗硬的鸡巴在湿热紧致、不断收缩吮吸的穴道里研磨、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是因为老子他妈喜欢你!老子就稀罕操你!”
他一边吼着这近乎粗鄙的表白,一边身体却无比诚实地沉溺在这极致的性爱之中。
王鹏就站在门口,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着,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他看得清清楚楚!野哥把小池转过来抱着操!还跟人表白了!操!太他妈刺激了!王鹏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那玩意儿早就硬得发疼,顶起了一个大帐篷!
小池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陈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随后身体被强烈的快感一波波侵袭,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陈野……可是……你说、说我是……免费……”
“闭嘴!”陈野猛地打断他,烦躁地抓了把自己汗湿的头发,然后像是彻底豁出去了,不管不顾地低头,堵住了小池的嘴唇!
小池被他吻得渐渐软了身子,双手无意识地攀上陈野宽阔的背脊,也渐渐开始回应。
陈野一边吻着,一边抱着光溜溜、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的小池,像抱小孩一样,一步步往客厅里宽敞的沙发挪去。鸡巴还深深插在小池身体里,随着走动,那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不断收缩的甬道里摩擦、顶撞,每一次移动都带来过电一般的灭顶快感。
小池脚趾蜷缩,细声哼唧,“嗯、嗯……慢点走……啊……”
陈野把他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他分开小池细白的腿,架在自己腰侧,随后直接整根没入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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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陈野……轻、轻点……嗯啊……”小池浑身发软,伤心未散,身体却诚实地被这侵犯点燃了,小穴贪婪地收缩吮吸着那根粗硬的凶器。
“不轻!”陈野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小池胸前,动作丝毫不见缓。
“呜……你、你欺负人…”小池被他蹭得痒,嘴里还在委屈巴巴地控诉。
“就欺负你!”陈野理直气壮,腰猛地一沉,又快又重地打桩了十几下,“谁让你他妈……这么招人操!”
门口的王鹏,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扰了里面那对野鸳鸯。他看见野哥那副样子……操!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看谁不爽就揍、提起小池就骂“死娘炮”的野哥吗?!操人比打人还猛,几乎像是泄愤一样!
他看得裤裆都快爆炸了,他忍不住偷偷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调换了一下方向,让它不那么明显。
“野、野哥……你、你是不是得轻点操……小娘炮这样不会……不会受伤吗……”王鹏看得太投入,脑子一抽,竟然忍不住小声提醒了一句。
当然,说完他就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陈野正操得投入,被王鹏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惊得动作一顿,眼神像刀子一样扫向门口,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老子怎么操媳妇用你管?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只是好像确实放慢了些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