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生的婊子……小婊子……你怎么比昨晚……还浪?小屄比昨晚的水……还多……”吴老蒯挺送老腰气喘吁吁地骂问正在被他插肏的男子。
每每肏入一下,年轻男子挂在老头肩膀上的细腿便跟着晃动一下,肏地慢了便动一下肏地紧了便摇摇晃晃的似是要掉下来一般,若是被插到最要紧处漂亮的大脚便忍不住收缩脚趾脚背绷直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小侯爷唇边勾出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来,说出一句撩人的浪语:“因为……太喜欢被你肏了……哈啊……”
吴老汉的魂儿都要被爽飞了,“乖乖……你怎么这么美?就和说书先生讲的……夜里吸人精魂的妖精似的,这么年轻……这么浪……我若是有儿子你和我儿子差不多大……不……和我孙子似的……艹……”
于是,小侯爷便阿爹阿爷的混叫起来。
“我的乖儿……阿爹正肏你的屄呢……爽不爽?”吴老汉一边抽送着下流道。
“爽啊……啊……最喜欢……被阿爹……肏屄了……啊啊……”
一老一少一丑一美的两个男子交叠在一处,做着这世间顶亲密也顶下流的事,像是两只发情的野兽一般性交嘴里说着淫秽不堪的下流话。
谁也不会想到那矜贵俊美的年轻男子是京城里顶金贵的小侯爷,此时却在荒山野村里和一个粗鄙不堪肮脏丑陋的老光棍野合。
正被一根短小的臭鸡巴肏得淫叫连连,那根鸡巴顶上的大龟头插进小侯爷尊贵的肉穴里不停抽插,即使用再大的力气也会牢牢卡在入口又不停碾磨那处敏感的凸起,自是爽得忘了今夕何夕了。
“啊啊——小骚屄夹得真紧……”吴老汉在那圆翘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清晰的手印,“放松点……乖儿子……老子都要被你夹射了……”
“啊哈~好爹爹……你亲亲我……亲亲儿子的嘴……下面就松了……”
被欲望支配的人总是缺少理智的,而支配欲望的人却更享受其中,小侯爷漂亮的手指抵在唇边饱含欲望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身上的老汉,里面盛着的柔情似是在看这世间最让他眷恋的爱人一般。
谁能拒绝得了这样的盛情?吴老蒯不假思索地俯下身含住年轻男子秀美的嘴唇,一旁若是有人便能看到一粉一暗的两条舌头相互纠缠追逐,逗弄厮磨间都忘了身下的动作,只顾得上唇齿相交。
吴老汉提起身子继续往小侯爷娇嫩的后穴里进攻,他身下的贵人却不满足的伸出香舌索要他的亲吻,于是便瞧见年逾花甲的老汉鸡巴插在俊美男子的屁股里,两人正舌尖相对着酸臭的口水从老汉参差不齐的黄色牙缝间流到年轻小侯爷的舌头上。
小侯爷似是得了琼浆玉液一般,将那口水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吞了进去。
“吃了老子的口水……可就从里到外都是老汉的人了……”老汉抬起屁股不轻不重的抽送,小侯爷便用如灵蛇一般的双腿缠着老汉老树皮似的老腰,喃喃道:“今夜我既来了,便凭你如何做……”
听闻此话,吴老蒯更加放开了胆,大开大合的挞伐起来,细密的含住从他灰白的鬓角不断滑落,一把老骨头似还不知疲倦一般,令小侯爷十分欣喜。
“为了今晚上,我下午特地用韭菜炒了珍藏的驴鞭……绝对能喂饱你!”
沉浮在欲海中的小侯爷,扶着吴老汉松树皮一般的肩膀额间沁出了一层薄汗。
吴老蒯老光棍一个,虽从前也占过不少大姑娘小寡妇的便宜,但今夜才着实体会到娶妻后男人的乐趣。
“我的乖儿……打今夜起,你就是老汉的骚老婆了……乖乖老婆……让相公看看你的小骚屄……”
吴老蒯不知所以的胡言乱语,小侯爷也只是配合着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的屁股上抬清清楚楚地看着那根粗鄙丑陋的鸡巴在他体内是如何进出的。
“我的乖儿……叫声相公来听听,相公喂你吃大肉棒……”
“啊哈~相公……相公的大肉棒……要肏死我了……”
长发如墨似的泼在破床单上,光滑的身体莹莹如玉,朦胧灯影中的年轻男子如山中化形的精怪摊开美好的肉体任凭岣嵝野兽似的的村汉侵犯。
破旧的床榻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吱扭”声,和两人肉体交接的声音一同在屋内回荡。
两人正做得欢快,大门外却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